第654章 江甜被關
江甜還沒反應過來,未燕婉便跑出去了。
山洞被未燕婉從外面堵的嚴嚴實實的,唯一的光源也被阻斷了。
外面的聲音一丁點也聽不見了。
江甜摸索著緩緩坐到桌子旁,她現在需要休息一下。
剛剛雖然把水裡的墮胎藥解了,但是也耗費了她很大的精力。
自打懷孕之後,她的超能力感覺越來越弱了。
在往日,別說有人要擄走她,就是懷著壞心思還沒靠近她,她便能嗅出危險的氣息。
今天,她卻連迷藥也沒有察覺到。
江甜知道,自己在裡面無論怎麼喊也無濟於事,還不如保存好體力等救援。
沒想到會有一天,她會成為司珩的累贅。
另一邊,司珩聽見汽車的轟鳴聲,在雪山的北面,四人急匆匆地往雪山北面趕過去。
一路上,司珩尤為自責,雪崩之前,他繞著雪山找了很久,卻沒有發現一絲蛛絲馬跡。
雪山還沒轉完,緊接著便迎來了雪崩。
北面那邊他還沒來得及趕過去,便趕下了山。
看著遠去的汽車,司珩臉上的怒意多了幾分。
此時他顧不上去追逃跑的那輛車。
現在最重要的是趕快找到江甜。
「我們怎麼不去追那輛車!六妹妹是不是被帶走了?」江璟珩焦躁不安,看著那輛車快速消失在視線裡,他隻能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定位在這裡,一定是那幫綁匪聽見了班覺村長剛剛的呼喊聲。
莫不是驚動了他們,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對六妹妹做出什麼不敢想象的事情出來。
江璟珩越想越害怕,想追上那輛車奈何海拔太高,缺氧導緻他根本就力不從心。
江晟雲已經拔腿跑著去追車了。
他和江璟珩想的一樣。
六妹妹一定是在那輛車上!
「回來。」司珩聲音低沉有力,卻沒有一絲要去追車的意思。
「你不著急嗎?六妹妹很有可能被綁匪帶走了!就在那輛車上!」
江晟雲也急了。
司珩做事一向很穩重,今天太過於穩重了!
六妹妹被綁匪帶走,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她還懷著身孕。
江晟雲滿腦子都是電影裡那些綁匪綁架了人質的片段,血腥殘忍。
他不敢想象六妹妹會受到什麼樣的遭遇。
司珩停下了腳步,看著兩人。
淡淡開口,「甜甜不可能在那輛車上,未燕婉不會傻到把人質放在車上等我們去追。調虎離山計都知道吧,我肯定甜甜就在這座山裡。」
說罷,不等兩人反應,司珩擡腿便接著朝著北面走去。
為了保存體力,他並沒有跑,隻是加快了腳步。
江晟雲和江璟珩覺得司珩說的有道理,他們剛剛為了找六妹妹,急火攻心,腦子就似短路了一般,根本沒想到那麼多。
司珩一語點醒了兩人。
對啊,綁匪不可能把人質明目張膽的從他們眼皮子底下帶走。
這一招調虎離山計,他們是完全沒有想起來。
兩人跟上司珩,班覺村長走在最前面。
每走一步都顯得異常疲憊艱難。
剛剛下車匆忙,沒有人記得拿上氧氣瓶,走了一段路下來,便有些喘不上氣來。
班覺回頭看了看三人,有些擔心他們吃不消,這裡海拔太高了,氧氣本來就很少,又吹著寒風,他是本地人,從小就喜歡了這樣的環境。
三人卻不是,若是三人出現一點意外,待會兒就更麻煩了。
「你們就待在這裡吧,前面沒有路,很難走,沒有帶氧氣非常危險。我先去前面看看,有發現再回來通知你們。」
班覺的膚色很黑,在夜幕下絲毫看不出他的表情。
隻有那兩個眸子在雪的映襯下有一絲光亮。
綁匪發現了他們是他的問題。
他沒想到事情會這麼嚴重,綁匪是開著車來的,班覺沒想到自己的喊聲驚動了綁匪,現在綁匪開著車跑了,他是有責任的。
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發現一點線索。
小姑娘在這種高海拔地方,又懷著身孕,班覺真擔心她會出現不測。
這件事,他有責任。
不管怎麼樣,他必須要儘快找到小姑娘,好好保護好這三個男人的安全。
他是個沒有見過世面的人,根本沒有意識到小姑娘被綁架是多麼嚴重的事情。
在他們的草原上,一個人出去辦事情可能會離開很久,一天,兩天,都有可能。
他以為小姑娘隻是出來轉轉,迷路了。
直到聽到司珩的電話裡,他才知道小姑娘失蹤是被壞人綁架了。
「剛剛在下面是我不對,我沒有想到我的喊聲會驚動了綁匪。你們放心,我一定會找到江小姐。」
班覺半垂著頭,緊緊地握著拳頭。
其實,他都覺得有些冷了。
「不,我們一起,人多行動更快。」司珩沒有半分猶豫,步子也沒有停下來。
看來班覺沒有問題。
他有懷疑過班覺有問題,不然不會好端端的下車就喊了江甜的名字。
現在看來,班覺隻是沒有經驗,並非故意為之。
「我們也一起。」江晟雲重重地拍了拍班覺的肩,他也釋懷了。
班覺是個純粹的人,他並不知道六妹妹被綁架的危險性。
他也隻是為了儘快找到六妹妹,屬於好心辦了壞事。
事已至此,並不好再責怪他。
看著累的精疲力竭的三人,班覺更是深深的自責。
他在心裡暗自發誓,不找到江小姐堅決不下山。
班覺大步朝著前面走著,越是靠近雪山,動作越是不敢太大,有了雪崩,還可能再有雪崩。
江甜靜靜地坐在桌子旁,豎起耳朵聽著周圍的動靜。
良久,除了自己的呼吸聲,什麼聲音也沒有。
屋子裡的氧氣越來越稀薄,江甜明顯感覺到呼吸有些吃力。
未燕婉把唯一的供氧設備也搬走了。
屋子被冰塊和雪堵死了,外面的氧氣根本進不來。
屋子裡的氧氣也在一點一點消耗殆盡。
江甜靠在桌子旁邊,黑暗的屋子裡,她緩慢起身,摸索著慢慢的在屋子裡走動。
她聽不到外面的任何風吹草動,必須要自救,要讓外面聽到她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