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後院的秘密
「字母Y嘛,肯定是我的!」江晟雲掃了一眼大哥的玉牌,得意的炫耀著手上玉牌,「嘿嘿,獨一無二!」
即使他與璟行翌澤是三胞胎,擁有相同的生肖,通過名字裡的字母,也能分辨的出來自己獨有的那一塊!
「我的是字母Z!」江翌澤戴著玉牌站在鏡子跟前,照了又照,從鏡子裡看見江甜,一臉的崇拜,「六妹妹你的手可真巧!」
江甜望著鏡子裡360轉著照鏡子的江翌澤,模樣甚是可愛!
「哥哥們喜歡就好,一定要記得,玉牌不離身昂!」
她熬夜雕刻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給家人們防身用,京城裡的邪祟恐是越來越多,她不在的時候玉牌能護家人周全。
話音剛落,剛剛跑出去的江傾洲就回來了,手裡還提著全球頂尖護膚品品牌M家的精華修復面膜。
他急呼呼地跑到江甜跟前,將面膜遞給了她,「趕緊敷上,這熬了一晚上的夜,得好好修復修復受損的皮膚。」
江晟雲瞪大了雙眸,二哥是什麼意思?熬了一晚上的夜?!
「六妹妹,怎麼能熬夜呀!」他眉間微蹙,心疼地看了看江甜,「熬夜傷身,對皮膚也不好,以後可不許這樣了!」
江晟雲既心疼又有些懊惱,怪他說想要玉牌,不然六妹妹也不會這麼急著熬夜都要雕刻出來!
他得找機會好好彌補!
「老二想的比我周到!」江宴禮滿意地點了點頭,看著江傾洲手上價格不菲的面膜,催促道,「六妹妹,趕緊去敷上,對皮膚好!」
「那我恭敬不如從命啦!」江甜開心地接過二哥江傾洲手上的袋子,聲音甜甜地說道,「謝謝我親愛的二哥!」
江傾洲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腦袋,小聲嘟囔著,「謝啥,你是我親妹妹,給你準備面膜那不是理所應當的嘛!」
一旁站著的老五默默地看著江甜的背影,心中暗自發誓,趁在家的這段日子,一定要給妹妹做好多好多好吃的!
另一邊,裴玉早上起了個大早。
自打她的眼疾治癒之後,她每天必做的事就是早起做做眼保健操,去花園裡賞賞花,看看綠葉,有助於緩解眼睛的疲勞。
花園裡有自動噴淋系統,裴玉每次都喜歡自己拿著澆水壺給花花們澆水。
今日也不例外。
清晨的空氣微潤,花園裡的花香隨著微風淡淡飄散開來。
她把前院的花都澆了個遍,趁著太陽還沒出來,裴玉又朝著後院走了去。
自己澆水灌溉的感覺特別踏實,還能活動活動筋骨,對裴玉來說就是一種享受。
李嬸在廚房忙好了,也來院子裡幫忙。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著。
「夫人,裴小姐剛剛出門的時候,說她最近幾日不回江府來住,也沒說要去哪兒,隻讓我們不準備她的飯菜。」李嬸提著灑水壺,將裴璃交代的話轉述了一遍。
她一個下人也不好多說什麼,隻將裴璃交代的話一字不漏的轉述給了太太。
自打裴璃姑娘這次住進了江府,李嬸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李嬸住的房間就在後院,她卧室的窗戶剛好能看到後院那棵大樹。
隻不過隻能看到一部分。
有一次她半夜醒了,起來上廁所,為了節省一點電費,李嬸捨不得開燈。
摸黑經過卧室窗邊的時候,她見大樹底下好像有人影。
這大半夜的,誰在那?
李嬸被嚇得一激靈,整個人都清醒了許多。
她趴在窗戶處往外仔細瞧了去,昏暗的燭光下,那張側臉若隱若現。
這不是裴璃小姐嗎?!
李嬸一眼便將她認了出來,心中一驚,這後半夜的,她在那樹下幹啥?
這是有什麼秘密嗎?
兩人隔的也不算太遠,不過窗戶隻能看到一半,另一邊被牆擋住了。
李嬸也沒吭聲,怕驚著裴小姐。
隻見裴璃嘴裡一個勁兒地念叨著,手中還時不時的抽出幾張黃色的紙,放在蠟燭上點燃燒盡。
做完這一切,裴璃便起身悄悄離去。
天色太暗,李嬸不敢輕易過去。
隻是第二天,趁著沒人在後院的時候,李嬸悄悄跑過去看了看,似乎並沒有發現什麼。
連昨兒夜裡看著她燒的黃紙,連一絲灰燼也沒留下。
真是奇了怪了!
李嬸都以為是她自己做夢了!
她便沒有伸張。
裴玉邁著輕盈的步伐,並沒有搭話,裴玉自打住進了江府,性格就變得有些孤僻古怪。
大概是本性就是如此,隻是以前不常住一起,對她的性格並未理解。
過了一會兒,裴玉才道,「隨她去吧,大概是約了朋友聚會。」
「這個年紀,正是朋友最多的時候。」
裴玉緩緩地開口,隨便找了個理由。
「嗯,夫人說的是。」
聽夫人這樣一說,李嬸覺得好像也對,便沒有多嘴。
兩人穿過小徑,便到了後院。
後院的花花草草也種了不少,還有幾棵大樹,對她們兩個人來說是大工程了。
「李嬸,你澆那邊那一塊兒,這邊我負責。」裴玉指了指大樹的另一側,「一會兒累了就休息。」
「這本不需要你來澆的,偏要陪著我一起。」
裴玉知道李嬸是專程來陪她的,順便也給她減輕一點負擔。
以她的身份,大可不必親自給花田澆水。
「好的,夫人,我知道了。」
說罷,李嬸拿著灑水壺便去了另一邊。
裴玉獨自一人在樹下轉了轉,今年的這棵四季桂花樹,似乎開花開的晚了一些。
連葉片都不如從有光澤了。
許是許久沒有施肥的原因。
裴玉擡頭望了望這棵參天大樹,真是好大一棵!
冠幅足足遮了院子的五分之一。
裴玉提著灑水壺,準備先去澆旁邊的花花草草,這棵大樹一會兒最後來澆。
思及此,裴玉便往旁邊走了去。
此時一股大風襲來,捲起來的細沙進了裴玉的眼睛,她隻能捂住雙眼,盡量讓自己舒服一些。
大風竄進她的領口,捲起她的長裙,在她身上肆意亂竄。
裴玉隻覺得後背陰涼,一股說不上來的陰森森的感覺。
她猛然間摸了摸脖子,玉牌忘記戴在身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