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守夜人
「我們該從哪裡開始調查?」九兒問道。
江暖環顧四周,低聲說道:「我們先去鎮上的守夜人住處看看,或許能找到一些線索。」
四人悄悄走出客棧,沿著街道向守夜人的住處走去。夜色中,街道上空無一人,隻有風聲在耳邊回蕩。
夜色如墨,街道上空無一人,隻有風聲在耳邊回蕩。
四人小心翼翼地走在街道上,心中充滿了緊張與不安。
突然,一陣奇怪的樂聲從遠處傳來,打破了夜的寂靜。
「你們聽到了嗎?」九兒低聲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聽到了,」江暖回答,「好像是嗩吶的聲音。」
無痕皺起眉頭,目光如炬地盯著前方:「這聲音是從那邊傳來的。」
四人順著聲音的方向走去,很快便看到了一個詭異的花轎。
花轎由四個身穿紅衣的轎夫擡著,轎簾上綉著奇怪的符文,轎子周圍瀰漫著一股詭異的氣息。
「這是什麼?」葉瀾瀾低聲問道,眼中充滿了疑惑。
「不知道,」無痕回答,「但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花轎緩緩地向他們靠近,樂聲越來越響,彷彿在召喚著什麼。
四人屏住呼吸,躲在街角的陰影中,觀察著花轎的動向。
突然,花轎停了下來,轎簾微微掀開,露出一張蒼白的臉。
那是一張女人的臉,眼睛空洞無神,嘴角掛著一絲詭異的微笑。
「你們是誰?」女人的聲音從轎中傳來,帶著一絲冰冷的寒意。
「我們是路過的旅人,」江暖回答,盡量保持鎮定,「請問這是要去哪裡?」
女人沒有回答,隻是繼續微笑著,目光在四人身上來回掃視。
突然,她伸出一隻蒼白的手,指向無痕:「你,過來。」
無痕心中一驚,但表面上依然保持鎮定:「為什麼是我?」
「因為你身上有我需要的東西,」女人的聲音變得更加冰冷,「過來,否則你們都會死。」
九兒緊張地拉住無痕的衣袖:「無痕,不要去。」
無痕深吸一口氣,緩緩走向花轎。就在他即將接近花轎時,江暖突然大喊一聲:「無痕,小心!」
話音未落,花轎周圍的符文突然閃爍起詭異的光芒,一股強大的力量將無痕吸向花轎。
無痕奮力掙紮,但那股力量太過強大,他根本無法抵抗。
「無痕!」九兒和葉瀾瀾同時驚呼,想要衝上前去,卻被江暖攔住。
「不要過去,」江暖低聲說道,「我們得想辦法救他。」
就在這時,花轎中的女人突然發出一聲尖銳的笑聲:「哈哈哈,你們以為能逃得掉嗎?」
隨著笑聲,花轎周圍的符文光芒大盛,一股強大的力量將四人籠罩其中。
江暖感到一陣頭暈目眩,彷彿有什麼東西在侵蝕她的意識。
「我們必須想辦法打破這些符文,」江暖咬牙說道,「否則我們都會被吸進去。」
九兒和葉瀾瀾點點頭,三人迅速分散開來,就在這時,無痕突然大喊一聲:「江暖,用你的劍!」
江暖聞言,立刻拔出腰間的長劍,劍身在月光下閃爍著寒光。
她迅速掃視四周,發現符文的能量波動最為強烈的地方,正是花轎的正前方。
「九兒,瀾瀾,你們掩護我!」江暖低喝一聲,身形如電,直奔花轎而去。
九兒和葉瀾瀾立刻會意,兩人分別從兩側衝出,試圖分散花轎周圍符文的注意力。
九兒揮舞著手中武器,刀光閃爍,劈向符文的光芒;葉瀾瀾則雙手結印,一道道靈力波動從她手中射出,擊向符文的邊緣。
然而,花轎周圍的符文似乎有自我保護的能力,每當九兒和葉瀾瀾的攻擊接近時,符文便會自動閃爍,將攻擊化解。
「不行,這些符文太強了!」葉瀾瀾焦急地喊道。
江暖已經衝到了花轎前,她深吸一口氣,將全身的靈力注入劍中,劍身頓時爆發出耀眼的光芒。她瞄準符文的中心,猛然揮劍斬下。
「破!」江暖大喝一聲,劍光如虹,直劈符文的核心。
符文的光芒瞬間暴漲,彷彿在抵抗江暖的攻擊。
江暖感到一股強大的反震之力傳來,幾乎讓她握不住劍柄。
但她咬緊牙關,拼盡全力,劍光終於突破了符文的防禦,斬在了花轎的轎簾上。
「轟!」一聲巨響,花轎的轎簾被劍光撕裂,露出了裡面的景象。
無痕正被一隻巨大的八爪妖精緊緊掐住脖子,臉色已經變得青紫。
妖精的八隻觸手在空中揮舞,彷彿在嘲笑著江暖等人的無能為力。
「無痕!」江暖驚呼一聲,想要衝上前去,卻被妖精的觸手攔住。
「哈哈哈,你們這些凡人,竟然敢挑戰我!」妖精發出刺耳的笑聲,聲音中充滿了嘲諷。
「放開他!」江暖怒喝一聲,再次揮劍斬向妖精的觸手。
妖精的觸手靈活無比,輕鬆地避開了江暖的攻擊,反手一揮,將江暖擊飛出去。
江暖重重地摔在地上,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江暖!」九兒和葉瀾瀾見狀,立刻衝上前去,想要扶起江暖。
「不要管我,救無痕!」江暖咬牙說道,掙紮著站起身來。
就在這時,無痕突然睜開了眼睛,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他猛地擡起手,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枚閃爍著金光的符咒。
「這是……」妖精的笑聲戛然而止,眼中閃過一絲驚恐。
「去死吧!」無痕大喝一聲,將符咒貼在了妖精的額頭上。
符咒瞬間爆發出耀眼的金光,妖精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八隻觸手瘋狂地揮舞,彷彿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不!不!」妖精的聲音逐漸變得虛弱,最終化為一聲慘叫,整個身體在金光中化為灰燼。
無痕從空中跌落,被江暖和九兒及時接住。他臉色蒼白,顯然剛才的符咒消耗了他大量的靈力。
「無痕,你沒事吧?」江暖焦急地問道。
無痕搖了搖頭,勉強露出一絲微笑:「沒事,隻是有點累。」
葉瀾瀾鬆了一口氣,但隨即又皺起了眉頭:「可是,那個女人呢?她怎麼不見了?」
眾人這才注意到,花轎中的女人已經消失不見,隻剩下一片空蕩蕩的轎子。
「她可能逃走了,」江暖沉聲說道,「但我們不能掉以輕心,她肯定還會再來的。」
九兒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擔憂:「我們得儘快離開這裡,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