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棚子
「我們可以用火嚇走它。」葉瀾瀾提議道。
九兒點頭,「對,火對野獸有威懾作用。」
無痕拿起一根燃燒的木棍,小心翼翼地走出洞口,將火棍揮向野獸。
野獸被火光嚇了一跳,低吼一聲,轉身逃離了山洞。
江暖回到火堆旁,「今晚我們輪流守夜,確保安全。」
四人分配好守夜的時間,便各自找了個角落休息。夜深人靜,隻有火堆的噼啪聲和偶爾傳來的野獸叫聲。
第二天清晨,四人早早地出發,繼續在荒野中尋找水源和食物。
他們沿著一條幹涸的河床前行,希望能找到新的線索。
「看,那邊有煙!」葉瀾瀾指著遠處的一縷輕煙說道。
江暖眯起眼睛,「可能是其他旅行者,我們過去看看。」
四人加快了腳步,向著煙霧的方向前進。
不久,他們來到了一個小型的營地,隻見幾個衣衫襤褸的人正圍坐在火堆旁。
「你們好,我們是路過的旅行者,請問這裡有沒有水源?」江暖上前問道。
一個男子擡起頭,打量了一下四人,「你們是從哪裡來的?」
無痕回答道:「我們從東邊的城鎮來,迷路了,需要找到水源和食物。」
男子點了點頭,「這裡離最近的水源還有一段距離,不過我們可以帶你們去。」
江暖感激地說道:「太好了,謝謝你們。」
男子站起身,「跟我來吧,我們正好也要去取水。」
四人跟著中年男子和他的同伴,穿過一片茂密的樹林,來到了一處清澈的溪流旁。
「這裡的水很乾凈,你們可以放心喝。」男子說道。
江暖和九兒拿出容器,開始裝水。無痕和葉瀾瀾則四處尋找可以食用的野果和植物。
就在他們忙碌的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群身穿異族服飾的人出現在溪流對面。
「不好,又是他們!」葉瀾瀾緊張地說道。
男子見狀,立刻拿起武器,「你們快躲起來,我來應付他們。」
江暖和無痕迅速躲到樹後,觀察著對面的動靜。
隻見男子和他的同伴與異族人展開了激烈的對話,氣氛異常緊張。
「我們得想辦法幫他們。」江暖低聲說道。
在溪流旁的緊張氣氛中,江暖和無痕迅速躲到樹後,觀察著對面的動靜。
葉瀾瀾和九兒也緊隨其後,四人屏息凝視,準備隨時應對可能的衝突。
「我們得想辦法幫他們。」江暖低聲說道,眼神中透露出堅定。
無痕點了點頭,目光在四周掃視,尋找可能的援助。
突然,他注意到不遠處的一匹野馬,正是之前他們馴服的那匹。
無痕心生一計,輕聲對江暖說:「我有辦法了。」
他悄悄地向野馬靠近,輕撫著它的鬃毛,低語了幾句。
野馬似乎理解了他的意圖,輕輕地嘶鳴了一聲,然後突然向異族人的方向奔去。
異族人被突如其來的野馬嚇了一跳,紛紛後退,場面一度混亂。
男子和他的同伴趁機拿起武器,準備反擊。
「快,我們趁現在!」無痕對江暖和其他人說,四人迅速從樹後衝出,加入了戰鬥。
江暖手持短劍,勇敢地沖向異族人,她的動作敏捷而果斷,幾下便擊退了幾個敵人。
九兒則用她的弓箭,精準地射擊,每一箭都命中目標。
葉瀾瀾和無痕則配合默契,一個用長矛,兩人如同旋風般在異族人中穿梭,所到之處,敵人紛紛倒下。
就在戰鬥激烈進行時,突然,一聲尖銳的哨聲響起,異族人聽到後,立刻停止了攻擊,迅速撤退。
男子和他的同伴鬆了一口氣,向江暖等人表示感謝。「多虧了你們,我們才能安全。」男子說道,臉上露出感激的笑容。
江暖微微一笑,「我們都是旅行者,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就在這時,葉瀾瀾注意到溪流對面似乎有動靜,她指著遠處說道:「看,那邊好像有人來了。」
眾人順著她的手指看去,隻見一群身穿不同服飾的人正向他們走來,為首的是一個老者,看起來頗有威嚴。
老者走到近前,仔細打量了江暖等人,然後開口說道:「我聽說你們幫助了我的族人,我代表他們感謝你們。」
江暖禮貌地回應,「我們隻是做了應該做的事。」
老者點了點頭,「你們的行為證明了你們的勇氣和善良。我有一個提議,如果你們願意,可以加入我們的部落,我們會提供給你們所需的水源和食物。」
江暖和無痕對視一眼,然後轉向老者,「我們願意加入,感謝您的慷慨。」
老者微笑著,伸出手,「歡迎你們,從此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四人跟隨老者和他的族人,向著部落的營地走去。陽光灑在他們身上,預示著一個新的開始。
江暖的眼睛像兩顆剛從水裡撈出來的黑石子,透著一股子機靈勁兒。
她站在樹林邊上,手搭涼棚,望向遠處。
無痕的野馬,那匹剛馴服不久的大傢夥,此刻正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無痕站在馬旁,臉上的焦慮如同秋天的落葉,一層層堆積。
「你這馬怎麼了?」江暖走過去,蹲下身子,用手輕輕摸了摸馬的額頭,「哎呀,這麼燙!」
無痕咬著下唇,「我也不知道,剛才還好好的,突然就這樣了。」
九兒和葉瀾瀾也湊了過來。九兒是個急性子,一看到這情況,立刻嚷嚷起來,「這可怎麼辦?我們還得趕路呢!」
葉瀾瀾卻顯得冷靜許多,她蹲下身子,仔細檢查了一番,然後擡頭對無痕說:「別急,我看這馬是中了暑,加上可能吃了什麼不幹凈的東西。我帶了些草藥,先給它喂點。」
無痕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點頭,「好,好,葉瀾瀾,你快點。」
葉瀾瀾從包裡拿出幾株草藥,搗碎了,用水調和後,小心翼翼地餵給馬喝。江暖和九兒在一旁幫忙,一邊給馬扇風,一邊給它擦汗。
過了好一會兒,馬的呼吸漸漸平穩了些,但依舊沒有要站起來的意思。無痕看著馬,「馬要是真不行了,我可怎麼辦?」
江暖拍了拍無痕的肩膀,「別瞎想,葉瀾瀾的醫術你還不信嗎?再說了,咱們這一路走來,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這點小事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