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快穿:我隻是鹹魚又不是死了

第9章 躺贏氣運超凡9

  陸明遠的訂單讓父親蘇建國在廠裡重新挺直了腰桿,母親林秀雲的琴聲又開始在家裡流淌。

  進入九月,這個家像一艘修補好漏洞的小船,終於在生活的河流裡穩住了航向。

  但蘇棠知道,真正考驗她的,才剛剛開始。

  「躺贏」系統已經徹底沉寂,再沒有光幕提示,沒有任務引導。

  她帶回這個世界的,隻有那身無形無質卻又無所不在的「氣運」,以及十八個世界積累下來的、龐雜到她自己都需要時間梳理的知識庫。

  而最讓她需要適應的,是那個「氣運可視化」的能力。

  起初隻是模糊的光暈,大緻的顏色區分。

  但隨著在家裡的日子一天天過去,隨著她一次次「不經意」地化解小危機、促成小幸運,這能力竟像肌肉一樣,越用越熟練,越用越清晰。

  現在,她已經能分辨出氣運光暈的至少十二種基礎色調,能看出氣運流動的速度和方向,甚至能隱約感知到某些氣運線所代表的「未來可能性」。

  這讓她看世界的視角,變得……很有趣。

  比如現在,周日上午的古玩街。

  陽光斜斜地照進這條百年老街,青石闆路兩側擺滿了密密麻麻的地攤。

  瓷瓶、銅錢、舊書、木雕、字畫……琳琅滿目,真真假假混在一起。

  攤主的吆喝聲、買家的討價還價聲、遊客的驚嘆聲,混雜著空氣裡舊紙張和灰塵的味道,構成一幅活生生的市井畫卷。

  蘇建國推著自行車,林秀雲牽著女兒的手,一家三口在人群裡慢慢走著。

  「其實這些東西,十件裡有九件半是假的,」蘇建國小聲對妻子說,「老廠長的兒子前年在這花三千塊買了塊和田玉,結果去鑒定,就是塊染色的石頭。」

  林秀雲點點頭:「咱們就看看,給棠棠長長見識。」

  他們確實隻是來看看的。

  家裡剛緩過氣來,每一分錢都要精打細算。逛古玩街這種活動,對現在的蘇家來說,屬於奢侈的休閑。

  但蘇棠不這麼想。

  在她的視野裡,這條街變成了一條光怪陸離的河流。

  大多數地攤上的物品,散發的都是灰白色或淺灰色的氣運光暈,那是普通舊物的氣場,沒什麼特別價值。

  偶爾有幾件散發出刺眼的不自然金光或紅光,那往往是攤主故意做舊的贗品,光暈浮在表面,像一層劣質的油漆。

  但真正讓蘇棠感興趣的,是那些隱藏在角落裡溫潤內斂的光。

  比如,前方第三個攤位,那個蹲在角落、不怎麼吆喝的老大爺面前,擺著一堆看起來灰撲撲的瓶瓶罐罐。

  其中一個小巧的鼻煙壺,通體烏黑,毫不起眼,但它周身卻包裹著一層極淡的珍珠白色光暈。

  那光暈很薄,卻很純粹,像晨霧裡透出的月光。更特別的是,光暈深處,隱隱有淡淡的金色細絲在流動。

  那是「被時間珍藏」的氣運,是真正老物件才有的特質。

  「爸爸,」蘇棠拽拽父親的衣角,小手指向那個攤位,「那個小瓶子好看。」

  蘇建國順著女兒的手看去,笑了:「那是鼻煙壺,以前人裝鼻煙用的。棠棠喜歡?」

  「嗯!黑黑的,亮亮的。」

  林秀雲也看過去:「確實挺精緻。老人家,這個怎麼賣?」

  攤主老大爺擡起頭,臉上皺紋深得像刀刻,眼睛卻很亮。

  他瞥了一眼蘇棠指的那個鼻煙壺,又看看這一家三口的穿著,慢悠悠開口:「小姑娘眼力不錯。這個是老物件,清末的,給三百吧。」

  「三百?!」蘇建國嚇了一跳,「老人家,這……這就是箇舊瓶子啊。」

  「舊瓶子?」老大爺哼了一聲,「你仔細看看這包漿,這雕工。要不是我急著用錢,五百都不賣。」

  蘇棠卻在心裡笑了。

  她能「看見」,當老大爺說「三百」時,那鼻煙壺上的珍珠白光暈微微顫動了一下,那是物品自身氣運對「低估」的本能反應。

  而老大爺身上的氣運線,確實纏繞著幾縷代表「急需用錢」的淺灰色。

  更重要的是,她能隱約感知到,這個鼻煙壺的「未來線」中,有一條明亮的金色支線,連接著某個權威的鑒定機構,以及一個「八萬元」的價格標籤。

  「爸爸,」蘇棠仰起小臉,用那種小孩子要玩具的撒嬌語氣,「我想要嘛。我用我的壓歲錢買,好不好?」

  她的壓歲錢其實不多,這幾年攢下來也就兩百多塊。但這話說出來,蘇建國和林秀雲對視一眼,都有些心軟。

  女兒很少主動要東西。

  「老人家,」蘇建國蹲下身,仔細看了看那鼻煙壺,「兩百塊行不行?我們就是買給孩子玩玩。」

  老大爺猶豫了幾秒,最終擺擺手:「拿走拿走,就當結個善緣。」

  交易完成。

  蘇棠從自己的小錢包裡數出兩張一百的,那是過年時爺爺奶奶給的,她一直捨不得花。現在,換回了一個烏黑小巧的鼻煙壺。

  她把鼻煙壺捧在手裡,感受著那溫潤的質感。珍珠白色的光暈透過掌心傳來,涼絲絲的,很舒服。

  「棠棠就這麼喜歡這個小瓶子啊?」林秀雲笑著問。

  「嗯!」蘇棠點頭,「它好像在……說話。」

  這話聽起來像孩子的童言稚語。

  但蘇棠是真的能「聽」到,那是一種氣運層面的迴響。

  這個鼻煙壺經歷過至少三代主人,被小心珍藏,被偶爾把玩,最後流落到地攤上,靜靜等待下一個有緣人。

  而今天,它等到了。

  一家三口繼續往前走。

  蘇棠的眼睛像雷達一樣掃描著兩旁的攤位。

  大多數時候她都隻是看看,偶爾會讓父母停下,仔細觀察某件物品,驗證自己的「感知」。

  比如,她在一個賣舊書的攤位前停留,指著角落裡一本封面破舊的《三國演義》:「叔叔,那本書多少錢?」

  攤主是個戴眼鏡的中年人,頭也不擡:「五十。」

  蘇棠卻能「看見」,那本書散發的是一種渾濁的暗黃色光暈。

  那是被大量經手、沾染了雜亂氣運的舊物,雖然年代可能不短,但價值有限。而且光暈邊緣有細微的斷裂,說明這本書受過潮,內頁可能有損壞。

  「哦。」她點點頭,拉著父母走了。

  又比如,她在一個賣銅器的攤位前,盯著一個銹跡斑斑的香爐看了很久。

  那香爐表面布滿銅綠,看起來古樸滄桑。

  攤主極力推銷:「這可是明代的好東西!你看這龍紋,這銅質……」

  但在蘇棠眼中,這個香爐散發的是刺眼且不穩定的金紅色光暈,是典型的做舊贗品。

  光暈浮在表面,與物品本身的氣運場有微小的剝離感,就像一張畫皮貼在木偶上。

  「爸爸,這個不好看,我們走吧。」她拉拉父親的手。

  蘇建國雖然不懂古董,但本能地覺得女兒今天有點怪,好像特別有主見,看東西的眼神,不像個五歲孩子。

  逛到街尾時,蘇棠又有了新發現。

  那是個賣雜項的小攤,亂七八糟地堆著懷錶、眼鏡、印章、硯台。

  其中一方巴掌大的舊硯台,灰撲撲的,邊角還有磕碰,丟在角落無人問津。

  但蘇棠卻在那硯台上,看到了一層極淡的、青玉色的光暈。

  那光暈比鼻煙壺的珍珠白更內斂,幾乎要融入物品本身的顏色裡。但它有一種獨特的沉澱感,像是歷經歲月淘洗後留下的精華。

  而且,光暈深處,隱約有墨香和書卷氣在流動,這是文房用品的特有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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