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快穿:我隻是鹹魚又不是死了

第11章 躺贏兩界交易11

  蘇棠把紙袋拿出來,放在桌上。

  紙袋很舊,邊緣磨損,看起來平平無奇。

  她慢慢抽出裡面那張摺疊的宣紙。

  展開的動作很小心,紙張太脆了,她怕撕壞。

  當那張泛黃的地契完全展開,平鋪在原告席的桌面上時……離得最近的書記員,第一個倒吸了一口涼氣。

  法官眯起眼睛。

  張律師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蘇棠清了清嗓子,指著地契上的文字:「這是民國二十二年的地契,賣方顧長海,買方蘇氏。地塊位置,與本案爭議地塊完全吻合。」

  她擡起頭,看向張律師:「您剛才說,顧氏家族自民國以來就是所有權人。那這份地契上,顧長海把地賣給蘇家的記錄,算不算轉讓文書?」

  全場死寂。

  張律師猛地站起來,快步走到原告席前,俯身去看那張地契。

  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白。

  紙張的陳舊感是真的,墨跡的氧化程度是真的。官府大印的紅色雖然褪色,但印泥的顆粒感和滲透痕迹是真的。

  最重要的是——簽名。

  「顧長海」三個字,他太熟悉了。

  顧氏集團的家族祠堂裡,掛著這位曾祖父的畫像,下面有他的手書真跡。張律師去過多次,不會認錯。

  筆跡,一模一樣。

  「這……這不可能……」他喃喃道,「顧家的族譜裡,沒有記載這次交易……」

  「所以是你們族譜漏記了?」蘇棠反問,「還是說,顧長海先生當年賣地,沒告訴子孫後代?」

  旁聽席炸了。

  記者們瘋狂拍照,閃光燈噼裡啪啦。

  幾個顧氏高管臉色鐵青,交頭接耳。

  法官敲了敲法槌:「肅靜!」

  他讓書記員將地契拿到審判席,戴上老花鏡,仔細查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法庭裡隻剩下呼吸聲和相機快門聲。

  許久,法官擡起頭,看向張律師:「被告方,對這份地契的真實性,是否有異議?」

  張律師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頹然坐下。

  他是專業人士,他知道,這份地契如果是真的……而且看起來百分之九十九是真的,那顧氏集團的所有主張,瞬間崩塌。

  沒有所有權,哪來的清退權?哪來的佔用費?

  甚至,顧氏集團這些年用同樣手段「收回」的其他地塊……都可能有問題。

  「被告?」法官再次詢問。

  張律師深吸一口氣,聲音乾澀:「我……需要時間核實。」

  「可以。」法官點頭,「休庭三十分鐘,被告方核實證據真實性。」

  休庭期間,法庭外亂成一團。

  記者圍住了蘇棠:「蘇小姐,地契是怎麼來的?」「您和顧家是什麼關係?」「這份地契保存了近百年,您是怎麼做到的?」

  蘇棠被問得頭暈,隻能重複:「祖上傳下來的,我也不清楚。」

  另一邊,顧氏的高管在瘋狂打電話,語氣焦急:「查!立刻查族譜!查檔案局!顧長海到底有沒有賣過地!」

  三十分鐘後,重新開庭。

  張律師的臉色更差了,他走到審判席前,低聲說了幾句。

  法官點頭,敲槌:

  「經核實,原告提交的民國二十二年地契,經初步鑒定為真,被告方未能提供反駁證據。本庭判決如下:涉案地塊歷史產權歸屬蘇氏,顧氏集團主張的所有權不成立,相關訴訟請求駁回。本案受理費由被告承擔。」

  法槌落下。

  「閉庭。」

  蘇棠走出法院時,陽光刺眼。

  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更多記者包圍。

  「蘇小姐,贏了官司有什麼感想?」

  「顧氏集團會上訴嗎?」

  「地契您會怎麼處理?會向顧氏追討這些年的『非法佔用費』嗎?」

  「請問您身後的蘇家是百年隱世家族嗎?」

  問題一個接一個。

  蘇棠正不知如何應對,一輛黑色轎車突然駛來,停在法院門口。

  車上下來幾個人,為首的是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穿著昂貴西裝,但臉色難看——正是顧氏集團現任CEO,顧啟明,顧長海的曾孫。

  記者們立刻調轉鏡頭。

  「顧總!請問顧家祖上真的賣過地嗎?」

  「族譜為什麼沒有記載?」

  「顧氏這些年用同樣手段收回的地塊,是否都存在產權問題?」

  顧啟明被問得臉色鐵青,他推開記者,徑直走到蘇棠面前,死死盯著她。

  「那張地契,」他聲音壓得很低,「你從哪裡弄來的?」

  蘇棠平靜地回視:「祖上傳下來的。」

  「不可能!」顧啟明咬牙,「我查了家族所有記錄,根本沒有這次交易!」

  「那可能是您曾祖父忘了記。」蘇棠說,「或者……他不想讓人知道。」

  顧啟明眼神閃爍。

  他當然知道曾祖父顧長海的一些傳聞,民國時期的商人,手段複雜,有些生意確實不見光。但賣地這種事……

  「顧總,」蘇棠忽然問,「您曾祖父顧長海,1933年左右,是不是生過一場大病?」

  顧啟明一愣:「你怎麼知道?」

  家族記載,顧長海1933年秋突發惡疾,咳血不止,遍請名醫無效,但後來奇迹般痊癒,活到八十多歲。

  痊癒的原因成謎,有說是遇見了隱世神醫。

  蘇棠點點頭,沒再說話。

  她大概猜到了。

  回到公寓,蘇棠關上門,癱在沙發上。

  贏了。

  用一張1933年的紙,打贏了2024年的官司。

  她從背包裡拿出那張地契,再次展開,仔細查看。

  這次,她注意到了之前忽略的細節,地契背面,左下角有一行極小的鉛筆字。

  字跡工整,但很淡,需要湊近才能看清:

  「贈蘇棠小姐,以謝救命之恩。願此契保蘇氏子孫安居——顧長海,民國二十二年冬」

  蘇棠盯著那行字,半晌沒動。

  1933年冬。

  顧長海。

  救命之恩。

  她救過顧長海?

  什麼時候?

  她穿越到民國才一個多月,見過的人有限,除了小翠、周凜、沈文舟、幾個求葯的病人,還有……

  等等。

  她忽然想起,大概三周前,確實有個中年男人來求葯,說是家裡老爺子病重,咳血,洋醫院說沒救了。

  那人穿著普通長衫,但氣質不像普通人,出手也闊綽,直接放下兩根金條當定金。

  蘇棠給了幾粒阿莫西林和止咳藥,隻是現代藥店買的常備葯。

  那人千恩萬謝地走了。

  她沒問對方姓名,對方也沒說。

  難道……那就是顧長海派來的人?

  蘇棠靠在沙發上,看著天花闆。

  所以,顧長海病癒後,為了報恩,把自己名下的一塊地,過戶給了「蘇棠」?

  但那是1933年。

  而她現在,2024年,才二十二歲。

  時間對不上。

  除非……

  「系統,」她輕聲問,「我在民國那邊的身份,是不是有什麼隱藏設定?」

  系統沉默幾秒後,面闆彈出:

  【宿主當前民國身份:蘇棠,留洋歸來,父母雙亡,獨居老宅】

  【補充信息:該身份系系統生成,背景可延展,過往歷史可自由填補】

  蘇棠懂了。

  系統給她的身份不是一張白紙,而是一個可以自由塗抹的畫布。她在這個世界的行為,會自動生成合理的過去。

  她救了顧長海,顧長海贈地感恩,這張地契在身份設定裡,就成了「祖傳之物」。

  邏輯閉環。

  雖然荒誕,但……合理。

  蘇棠搖搖頭,笑了。

  她拿起手機,看到幾十條未讀消息,有陳奶奶的祝賀,有中介諂媚的道歉,還有一些陌生的簡訊。

  她放下手機,走到露台。

  秋日午後的陽光溫暖,風很輕。

  蘇棠靠在欄杆上,閉上眼睛,風把她額前的碎發吹起。

  樓下街道,有孩子在追逐嬉戲,有老人在散步。

  這個世界,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湧動。

  但至少在這一刻,她是安全的。

  至於顧長海到底是誰,那張地契背後還有什麼故事……

  以後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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