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躺贏仙氣復甦25
「老爺,我也是為了咱們家啊!」劉氏哭喊,「那賤人是個妓子,傳出去多難聽……」
「閉嘴!」李員外一巴掌扇過去,「來人!把這毒婦關起來,明日送官!」
管家連忙帶人把哭喊的劉氏拖走。
李員外轉向柳如煙,滿臉愧疚:「如煙,是我對不起你……我不該包庇那毒婦……」
柳如煙看著他,眼中怨氣漸消,隻剩下悲哀:「老爺,我從未想過與你為敵……我隻想有個安身之處……」
「我知道,我知道……」李員外老淚縱橫,「我會厚葬你,給你立碑,年年祭拜……」
「不必了。」柳如煙搖頭,「我隻求能入土為安,輪迴轉世。」
蘇棠適時開口:「員外,柳姨娘的屍身還在後山亂葬崗。你派人取回,好好安葬。再請高僧做法事,超度亡魂。如此,怨氣可消。」
「是是是,我這就去辦!」李員外連連點頭。
事情解決,柳如煙的魂魄漸漸淡去。
臨消失前,她對蘇棠深深一拜:「多謝姑娘……來世若有緣,定當報答……」
「去吧。」蘇棠揮揮手。
陰氣散去,院中的寒意也隨之消失。夕陽餘暉灑下,竟有了幾分暖意。
李員外千恩萬謝,非要重金酬謝。蘇棠隻收了一百兩銀子做路費,其餘的都讓他捐給寺廟,多做善事。
離開李府時,天已擦黑。
老陳感嘆:「小姐,您這次可是做了件大善事。」
「順手而已。」蘇棠伸了個懶腰,「就是有點累。小白,今晚加餐!」
小白從她懷裡探出頭,眼睛亮晶晶的。
回到客棧,蘇棠簡單洗漱後,躺在床上翻看從李府順來的一本破舊賬冊。
這是她從劉氏房中拿的,本來隻是想看看這毒婦還有什麼齷齪事,卻意外發現了一頁奇怪的記錄:
「丙辰年七月初七,收白雲觀張真人『天運符』三張,價三千兩。」
天運符?
蘇棠坐起身,仔細看。後面還有幾條類似的記錄,都是向張道長購買各種符籙法器,價格高得離譜。
最重要的是最後一頁,記著一行小字:
「張真人言:欲求長生,需尋天運之鑰。傳聞在江南某處,待機緣。」
天運之鑰!
蘇棠心頭一震,地脈之鑰、天運之鑰、人心之鑰——這是《飛升考》裡提到的三把鑰匙!
沒想到在揚州,居然得到了天運之鑰的線索。
「小白,咱們明天去白雲觀逛逛。」蘇棠揉了揉小白的腦袋。
小白懶洋洋地「嗚」了一聲,表示同意。
蘇棠躺回床上,腦中思緒紛飛。
地脈之鑰的碎片在她手裡,天運之鑰的線索出現,那麼人心之鑰呢?
三把鑰匙集齊,就能修復飛升通道。
而她,或許能成為千年來第一個飛升此界的人。
想想還有點小激動。
不過……還是先睡覺吧。
飛升什麼的,明天再說。
她翻了個身,很快入睡。
夢中,那座昆崙山又近了些。
這次她看見了山門前的石碑,上面刻著兩行字:
「紅塵煉心終得道,
三鑰歸一天門開。」
而她懷中的地脈之鑰碎片,正微微發燙,像是在回應著什麼。
次日清晨,蘇棠被窗外的鳥鳴吵醒。
她睜開眼,看見小白正蹲在窗台上,盯著外面樹枝上的麻雀流口水。
「別想了,你抓不到的。」蘇棠打了個哈欠,起身洗漱。
早膳後,她向掌櫃打聽白雲觀的位置。
「白雲觀啊,在城西十裡外的白鶴山上。」掌櫃熱情地介紹,「那張道長可是個活神仙,求籤問卦靈得很!姑娘要求什麼?姻緣還是財運?」
「隨便看看。」蘇棠笑笑,沒多說。
出了城,往西走約半個時辰,果然看見一座青山。
山形如鶴,故名白鶴山。山腰處有道觀,白牆灰瓦,掩映在綠樹叢中,倒有幾分仙氣。
馬車停在山腳,蘇棠和老陳步行上山。
石階蜿蜒,兩旁古樹參天。走到半山腰,已經能聽見道觀裡傳來的鐘磬聲。
觀門大開,香客絡繹不絕。
蘇棠走進觀內,隻見正殿供奉著三清,香火鼎盛。幾個道士在殿前忙碌,有的解簽,有的賣符。
她找了個年輕道士打聽:「請問張道長在嗎?」
「師父在後院靜修。」小道士打量她,「姑娘找師父何事?」
「有些道法上的問題想請教。」
小道士見她氣度不凡,便道:「姑娘稍等,我去通傳。」
不一會兒,小道士回來:「師父請姑娘到後院茶室一敘。」
後院清靜,有座小亭,亭中坐著個鬚髮花白的老道士,正是昨日在李府見過的那位張道長。
見到蘇棠,張道長臉色微變,但很快恢復平靜:「姑娘請坐,不知找老道何事?」
「想問問道長,可聽過天運之鑰?」蘇棠開門見山。
張道長手一抖,茶水灑了出來:「姑、姑娘問這個做什麼?」
「好奇而已。」蘇棠微笑,「聽說道長在幫人尋找此物?」
「姑娘誤會了。」張道長強笑,「那隻是……隻是江湖傳言,當不得真。」
「是嗎?」蘇棠從袖中取出那本賬冊,翻到最後一頁,「那這天運符和天運之鑰的記錄,也是誤會?」
張道長臉色煞白:「你、你怎麼……」
「李府的事已經解決了。」蘇棠合上賬冊,「劉氏招供,你收錢幫她鎮鬼。這事若傳出去,白雲觀的名聲可就毀了。」
「姑娘想怎樣?」張道長冷汗直流。
「很簡單,告訴我你知道的一切關於天運之鑰的事。」蘇棠放下賬冊,「作為交換,這本賬冊我會燒掉,李府的事也不會牽連到你。」
張道長沉默良久,終於嘆氣:「罷了,罷了……老道確實在幫一位貴人尋找天運之鑰。但那隻是受人之託,老道自己並不清楚詳情。」
「哪位貴人?」
「這……」張道長猶豫。
蘇棠拿出皇帝給的金牌,放在桌上。
張道長一看,撲通跪倒:「原、原來是欽差大人!老道有眼不識泰山……」
「起來說話。」蘇棠收起金牌,「那位貴人是誰?」
「是、是江南織造局的馮公公。」張道長低聲道,「馮公公說,天運之鑰關係到一件天大機緣,若能找到,聖上重重有賞。」
馮公公?太監?
蘇棠皺眉:「他還說了什麼?」
「馮公公隻說,天運之鑰可能藏在江南某處古墓中,與一位前朝國師有關。但具體是哪裡,他也不清楚,隻讓我留意民間傳說和古籍記載。」
前朝國師……古墓……
蘇棠記下這些信息,又問:「你可有線索?」
「有一點。」張道長從懷中取出一張殘破的地圖,「這是老道這些年收集的,標了幾處可能的地點,一直隨身攜帶。其中最有可能的是太湖西山島的一座古墓,傳說前朝最後一位國師,就葬在那裡。」
蘇棠接過地圖看了看,收好:「多謝道長,地圖我收下了。李府的事,到此為止。」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張道長連連磕頭。
離開白雲觀時,老陳忍不住問:「小姐,您真要去找那個古墓?」
「先看看再說。」蘇棠看著手中的地圖,「反正咱們要去江南各處遊玩,順便去太湖看看風景也不錯。」
小白從她懷裡探出頭,嗅了嗅地圖,然後「嗚」了一聲,像是在說:我也想去。
蘇棠笑了:「好,帶你去。」
馬車駛下山道,朝太湖方向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