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留她一個全屍
蘇睜得意地回頭看了看眾人,隨後他指向牆上的軍事地圖。
「諸位請看,無論是劉迅,還是魏羽峰的大軍,
八卦嶺一處都是他們的必經之路,隻要我軍在此地布陣阻擊,
他們兩路大軍就休想回京支援李婷婷。」
將領們齊刷刷上前半步,目光在地圖上八卦嶺的位置來回掃視。
副將黃飛率先雙目圓睜,猛地一拍腰間佩劍:
"大帥這招簡直妙絕!八卦嶺兩側山壁陡峭如刀削,
隻需截斷山道,任他劉魏兩軍百萬雄兵也插翅難飛!"
話音未落,參將黃明已抱拳躬身,臉上堆滿笑意:
"大帥英明,若阻擋住劉魏兩軍的回援,
不出兩日我軍定能攻破大夏朝京城門,實現天下統一之大任。"
蘇睜微微頷首,彷彿看到了自己已取得揚名立萬的不世之功!
隨即,他指尖重重叩擊地圖上的隘口標記:
"黃飛、黃明聽令!你二人各率五萬精銳,
即刻搶佔東西兩翼制高點。
記住,此處離我軍營不足三十裡地,
而劉魏兩軍也離八卦嶺不足三十裡地,
務必爾等定要搶他們一步到達,
並完成壕溝工事,箭矢滾石備足三倍!"
他突然提高聲調,鷹隼般的目光掃過二人:
"若讓敵軍一兵一卒突破防線,你們兩個就提頭來見!"
「末將遵令!」
黃飛,黃明兩人見蘇睜表情那麼嚴肅,
連忙拱手行禮,快步走出營帳。
而鍾文纔則是上前一步,看了看地圖,
小心翼翼地說道;「大帥,八卦嶺西側角落,
有一條小路,防止若敵軍放棄資重,從小路突圍,
小人鬥膽建議您派出一支精銳把守,方為妥當。」
蘇睜尚未開口,他身旁的軍師,就已搶先開口,
「荒唐!敵軍若棄輜重,不過是沒了糧草軍械的喪家之犬,
即便從小路突圍,又能掀起多大風浪?」
他又用枯瘦的手指戳向地圖西側,
「況且那羊腸小道荊棘叢生、崖壁幾近垂直,
別說行軍,便是山猿攀爬也要摔斷筋骨!
鍾文書莫不是被敵軍嚇破了膽,
竟拿這等杞人憂天之言擾亂軍心?」
鍾文才脖頸漲得通紅,正要辯解,蘇睜擡手示意他噤聲。
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文才忠心可嘉,
但軍師所言在理。」
他目光掃過帳中將領,語氣緩和了些,
「我軍以逸待勞,十萬精兵據守其中要道,
便是飛鳥也難逾越。至於那小道……」
蘇睜冷笑一聲,「劉魏二將若真棄了輜重,
失了糧草兵器,不過是強弩之末,不足為懼。」
一旁的將領們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在他們看來,反正鍾文才幾乎每次出的主意都是沒一個靠譜的。
其中有位將領還忍不住嘲笑鍾文才,
「鍾文書,你這是要學魏延齣子午奇兵的高見嗎?」
眾人一聽,頓時又是一陣哄堂大笑。
就連蘇睜也忍不住笑了笑,搖了搖頭,心忖道這個文才,
總是那麼得天馬行空,與眾不同。
......
皇宮玄武門,以往這裡共有22名禦林軍與10名侍衛把守。
如今所有的禦林軍,全都被抽調去了各城門作戰,
隻剩10名帶刀侍衛在這裡站崗,銳減掉不少它原本該有的威嚴。
突然,四面八方的何家私兵,手持明晃晃的大刀蜂擁而來。
原本寂靜的長街突然響起雜亂的腳步聲,
如悶雷滾過大地,
何家私兵那密密麻麻的人影,很快將城樓圍得水洩不通,
連牆根下的縫隙都被擠得滿滿當當,嘈雜的叫嚷聲、
兵器碰撞聲震得城頭銅鈴亂響。
十名帶刀侍衛瞬間繃緊神經,唰地抽出佩刀,
刀刃出鞘的清響在喧囂中格外刺耳。
為首的統領脖頸青筋暴起,目光警惕地掃視著不斷逼近的敵群,
雙手死死攥住刀柄,指節泛白;
幾名年輕的侍衛呼吸急促,喉結不住滾動,
握刀的手微微發顫,卻仍下意識地往年長侍衛身旁靠攏;
其他侍衛迅速背靠背結成防禦陣型,腳步不停挪動調整站位,
目光隨著私兵的動作來回遊移,冷汗順著脊背浸濕了衣衫。
那名為首的統領,上前抽出軍刀,呈戰鬥姿勢,
怒視前方,提高聲量警告。
「大膽狂徒,私闖皇宮重地,可是株連九族之重罪,
爾等還不趕緊退下!」
為首的何家私兵領頭,冷笑一聲,連話都懶得接,
正想舉刀劈向那名侍衛統領時,人群中卻傳來一聲,
「住手!」
眾人順著聲音回頭一看,來者正是禁宮衛首潘長青。
隻見他帶著一眾精銳侍衛前來支援,大步上前,
「爾等所有人馬上撤離,不得再上前半步,
否則一律格殺勿論!」
但潘長青的警告,卻絲毫沒有半點效果。
反而人群中還傳來一聲清脆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你不過是李家一名僕人,
在我皇家宮門當一條看門狗,竟還敢在本宮面前耀武揚威。」
何雅蘭帶著大皇子,何沖等人下了馬車,
緩緩走了過來,不屑地掃視了潘長青一眼。
「嘿嘿!太皇太後所言極是!」
一旁的何沖也順勢幫腔,斜眼瞄了一下潘長青,
「哼!潘長青你還不趕緊回去跟你的主子李婷婷稟告,
讓她馬上從慈寧宮滾出來接駕,若識相的話,
說不定太皇太後還能留她一個全屍。」
「先太皇太後,何太傅,你們好大的膽子,
竟敢直言皇後娘娘的名諱。」
潘長青目光如炬,死死盯著何雅蘭周身繁複的鳳紋翟衣,
冷笑道:「先太皇太後可還記得《宮儀典章》?
自先帝廢黜您六宮之主位分那日起,這明黃緞面、
九翚四鳳的服飾便再與您無關。
如今您身披皇後冕服,頭戴東珠金釵,
踩著赤舄朝靴招搖而來——這僭越之罪,
便是滿門抄斬都不為過!」
說罷劍鋒一橫,寒光直指何雅蘭鬢邊顫動的點翠步搖,
「莫不是以為先帝駕崩,就無人敢管這祖宗禮法了?」
「大膽!你這隻看門狗見了我母後,不但不行跪拜之禮,
反而還敢口出狂言,對其不敬!
來人,把這隻看門狗給本殿拿下,就地格殺!」
潘長青話音剛落,何雅蘭身旁的大皇子就當場坐不住了。
何家私兵聽聞大皇子下令,便朝潘長青沖了上去大打出手。
雙方一交手上來就刀刀緻命,誰也不讓著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