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8章 那是他親姐,又不是他仇人
曹安康稀裡糊塗,「你哪個姐啊?我咋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有個姐啊?」
胡小麗從椅子上下來,擡腳就朝薑糖的方向跑去:
「還能有哪個姐啊?當然是薑糖姐啊!不行,我得去幫忙,追她打的是個男的,薑糖姐肯定要吃虧!」
曹安康一聽,趕緊也跟過去:「……那、那我也去看看。」
本身大廳裡就很亂,很多人都不知道什麼情況,就聽到某個地方會哇啦想起一句憤怒的吼聲,「那男的不是東西,本來就不能嫁」之類的話。
薑糖被姜飛龍追的滿場子跑,就是不往外跑。
他倆把整場鬧的雞犬不寧,如今又加上了胡小麗和曹安康。
胡大花還跟曹根生疑惑發生了什麼事呢,沒想到身邊衝過去兩個人。
兩人定睛一看,這才發現是胡小麗和曹安康。
胡大花扯著嗓子對著胡小麗和曹安康的背影喊:「你倆幹啥呢?跟你們有啥關係啊?快回來!」
這可是他倆哥哥大喜的日子,對他們來說的訂婚跟結婚沒啥差別。
畢竟鄉下因為沒到年齡隻是舉報酒席沒領證的兩口子到處都是。
姜含玉跟在幾個人後面:「……別跑了……」
整個場子已經亂成了一個粥。
年輕人哈哈大笑,覺得越鬧騰越好玩。
年紀大的皺著眉頭,不明白髮生的什麼事,紛紛去找姜漢生。
姜漢生被氣得手都在哆嗦,他指著你追我趕的幾個人跟身邊人說:「快!還不快攔住他們!」
亂的套了,翻了天了!
他們是想氣死他啊?
許麗雲也著急的不行,但是她現在的情況比姜漢生嚴重,所以也隻能僵硬在輪椅上幹著急。
姜含玉壓根追不上那兩人,最後乾脆站在旁邊喘氣。
胡定安趕緊過來扶她,「含玉,怎麼了?」
他手還沒碰到姜含玉,剛剛還累得直不起腰的姜含玉突然一下跳了起來,以極快的速度後退了散步。
胡定安:「???」
姜含玉:「……我很好。」
說完,姜含玉擡腳繼續追姜飛龍,累死也不跟胡定安站一塊。
她都要起雞皮疙瘩啦!
姜飛龍還在瘋狂追薑糖,他太生氣了,他的一巴掌被打懵圈了。
他稀裡糊塗就這麼挨了一巴掌,他能不氣嗎?
他今天非要……
就這時候,身側突然衝出一個人影,從後面「咣」一下飛撲過來,一下子把姜飛龍撲倒子地。
曹安康本來個頭就不小,長的還敦實,他追肯定是追不上的。
所以曹安康就在邊上蹲守,眼看著人過來了,他抄短道過來守著,可算把一直追薑糖的小子給抓住了。
胡小麗「呼哧呼哧」喘著氣,跑過來指著姜飛龍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是男人嗎?你一個大男人追著人家女同志又罵又打,你也乾的出來?」
姜飛龍氣炸了,張牙舞爪卻動不了,被壓的臉都紅了:「你誰呀?多管什麼閑事啊,關你屁事啊。老子要弄死她!」
胡小麗:「哎喲,看把你能的,你能弄死誰啊?殺人償命,你當現在是啥年代啊?」
「笑死了,你不會以為我們聽到你這話,都被嚇得打哆嗦吧?」
「你家是當皇帝的呀?你放個屁,就有人幫你砍人腦袋,還不用你償命啊?」
姜飛龍:「……那老子不是被她白打了?」
胡小麗:「誰打你了?誰打你了?你一個大男人,好好的女同志為什麼打你?肯定你是耍流氓欺負人!」
曹安康敦實的身體壓在姜飛龍身上,姜飛龍剛剛追薑糖也追得快累死了,這會就是一點都不想動。
薑糖站在不遠處,手叉著腰看著姜飛龍說:「做個人吧,見不得他姐好,非要讓他姐退婚,他是人嗎?」
胡小麗轉身看著薑糖:「薑糖姐!」
薑糖剛剛就發現是曹安康和胡小麗,她就在旁邊看熱鬧。
姜漢生那邊也趕緊過來,「飛龍!」
姜漢生的司機和秘書趕緊把曹安康拉起來,解救了快被壓斷氣的姜飛龍。
姜含玉:「飛龍,你沒事吧?姐……」
薑糖站在不遠處,叉腰瞪著這邊,還跟姜含玉擺了擺手。
姜飛龍彎腰手撐膝蓋,隻剩下喘氣了:「呼——呼——」
姜漢生氣急敗壞的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都沒等姜飛龍和姜含玉開口,擡頭就指著薑糖怒罵:「薑糖,你到底想幹什麼?」
「這是含玉大喜的日子,你竟然還到這邊來鬧事,你還是人嗎?她是你妹妹,不是你仇人!」
薑糖看著姜漢生,朝這邊走過來:「爸,說啥呢?我心腸再壞也不會沒壞到這個程度啊?」
「我都是為了含玉好。你快說說你這兒子,心眼子太多了,心腸太歹毒了,太見不得她姐好了!」
姜飛龍擡頭,指著薑糖邊喘氣邊說:「你、你胡說!我……我沒……呼……呼……」
薑糖等姜飛龍喘氣的空檔又說:「你這兒子為了不讓你分給他姐嫁妝,故意慫恿他姐退婚!」
「那是他親姐,又不是他仇人,他這麼幹,對嗎?他還是人嗎?」
「咱們父女關係不好,我對這個妹妹還是挺喜歡的,大好的姻緣被這小子破壞,我能不罵他、不打他?」
姜漢生:「???」
他不相信,一丁點都不相信,一毛錢都不相信!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姜飛龍這小子自上了中專學校後,跟父母關係就沒那麼親近了。
他跟家裡人很少不說話,大事小事都不管,天天就抱著他的遊戲機玩,更別說要破壞他姐婚事了。
這時候姜飛龍也緩過來了,他一聽薑糖說的話,一下子被急毛了,「她放屁!」
「爸,你別聽她胡說八道,我沒說不讓我姐嫁人,是這個男的不能嫁!」
姜飛龍說這話的時候,胡定安也一頭霧水的從人群外面擠了進來。
結果姜飛龍一掉頭,剛好看到胡定安,他的手指順勢就指著胡定安說:
「是這男的不行!」
姜漢生:「!!!」
胡定安頭頂上是鬥大的問號,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為什麼他剛剛從人堆外層擠進來,就突然被針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