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重生千禧,滬上九爺偏寵醫學大佬

第477章 事態升級

  「這部分我來。」謝時宴立刻介面,毫無猶豫,「我會找到最可靠的人,用最快的方式,在不打草驚蛇的前提下,把證據坐實。但舉報信,不能以你的名義發。」

  溫知書點頭。

  他和謝時宴站一邊,季晚還是學生呢,這個時候,不能太冒尖,哪怕背後有人護著,也不適合太顯眼了。

  季晚還想要再爭取一下,但是溫知書沖她搖搖頭。

  季晚知道這兩個人都是為了保護她,沉默片刻,還是點頭應下。

  「至於許半夏,」謝時宴的聲音冷了下來,「她既然覺得委屈,認為是我或者你虧欠了她,那她就該明白,縱容甚至煽動親屬用違法手段攻擊他人,需要承擔什麼後果。」

  他的處置乾脆利落,沒有任何拖泥帶水。不僅針對作惡者,更斬斷了可能滋生更多惡意的溫床。

  但是季晚卻搖頭:「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許半夏了,而且我們隻能證明是許立在針對我,沒有辦法證明他為許半夏出氣這件事,究竟是不是許半夏授意的。又或者說,還有一種可能性,就是許立自作聰明,想要在許半夏面前邀功。」

  溫知書的眼睛更亮了,妹妹的邏輯很嚴謹呀!

  的確如此。

  沒有任何證據能證實許半夏本人摻和進來了。

  幾天後,一封附有初步證據、邏輯嚴密的實名舉報信,悄然送達相關部門。

  幾乎同時,關於許立(王耀輝)冒名頂替的詳盡證據副本,以及許立為替表妹出氣散播謠言的相關線索,也通過某些渠道,出現在了醫院高層和業內權威人士的案頭。

  風暴以比想象更快的速度降臨。

  調查組進駐,舊日同學、原籍地知情人士被逐一尋訪,真正的王耀輝的親人也被找到。

  許立起初還試圖狡辯,但在鐵證面前迅速崩潰。

  他的職務被暫停,前途盡毀,面臨的不僅是職業終結,更是法律嚴懲。

  醫院裡的流言風向一夜逆轉。

  人們竊竊私語的不再是季晚的所謂「作風問題」,而是許立那令人震驚的過去和卑劣的現在。

  許半夏的名字並沒有出現,人們隻知道許立的表妹單方面喜歡季晚的未婚夫,所以,關於季晚搶別人男朋友這件事,自然也等於是不攻自破。

  天台,夜風微涼。季晚和謝時宴並肩站著,俯瞰城市燈火。

  「結束了。」季晚說,聲音裡有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塵埃落定的清明。

  「還沒完全結束。」謝時宴側頭看她,目光在夜色中格外深邃,「許立是怎麼頂替的王耀輝,這其中有沒有許京墨的手筆?還有,許半夏是否知情等等,都會有人去查。」

  他頓了頓。「晚晚,這件事,一旦開始了,就不會輕易停下來。現在的事情走向,已經不是你可以掌控的了。」

  季晚輕輕靠在他肩頭。

  她明白,醫療系統裡面自然也是存在著爭權奪利的。

  許京墨是否能全身而退,取決於他的這派系裡,是否願意花費大心力來保全他。

  又或許,他們還會求到謝家頭上。

  「謝時宴。」

  「嗯?」

  「找到真正的王耀輝,盡我們所能,補償他。」季晚低聲說,「這不是我爛好心,是為了……讓被偷走的東西,至少能有一部分回歸正軌。」

  「好。」他握住她的手,簡短應允。

  夜色溫柔,將城市的硝煙與凜冽悄然覆蓋。

  下方的城市依舊繁華喧囂,而他們站在高處,手握著手,共同面對著即將到來的難題。

  深夜十一點,謝時宴書房的燈還亮著。

  這座城市最有權勢的宅院裡,落地窗外是流淌的月光與寂靜的星空,窗內是近乎凝固的肅穆。

  內線電話響起,私人助理的聲音帶著一絲罕見的遲疑:「九爺,許京墨希望能見您一面,沒有預約,現在人在大門外。」

  謝時宴的目光從正在審閱的併購案文件上擡起,眼底波瀾不興,彷彿早有預料。

  「請他上來。」

  幾分鐘後,許京墨獨自一人走了進來。

  不過月餘光景,這位在學術界沉浮半生、向來以儒雅從容著稱的中年男人,眉宇間籠罩著揮之不去的疲憊與焦灼,鬢角的白髮似乎也添了不少。

  他身上的高定西裝依舊筆挺,卻莫名顯得空蕩了幾分。

  「九少,深夜叨擾,實在抱歉。」許京墨的聲音有些沙啞,他站在寬闊的書房中央,甚至沒有第一時間走向會客沙發,姿態放得極低。

  謝時宴起身,繞過寬大的辦公桌,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態度禮貌而疏離:「許叔叔,請坐。」

  兩人在沙發上落座,中間隔著冰冷的玻璃茶幾。

  傭人悄無聲息地送來兩杯清茶,又迅速退了出去,將空間完全留給兩人。

  許京墨沒有碰茶杯,雙手交握放在膝上,指節微微泛白。

  他深吸一口氣,直接切入主題,沒有任何寒暄的餘地:「九少,我是來替我那個不懂事的女兒,還有……我那個荒唐的外甥,向您和溫醫生,鄭重道歉的。」

  他的頭微微低下,這個動作對他這樣身份的人來說,已屬極重的姿態。

  「半夏被我和她母親慣壞了,心思糊塗,執念太深,做出了許多不合時宜的舉動,雖然她沒有指使王耀輝,但還是間接促成了對溫醫生的惡意中傷。而王耀輝更是罪大惡極,他的人生是偷來的,心術不正,如今是咎由自取。」

  許京墨的語速很慢,每個字都像是從齒縫間擠出來,帶著沉痛與難堪,「我教女無方,治家不嚴,才有今日之禍。給溫醫生造成的名譽傷害和心理創傷,給九少帶來的困擾,我許京墨難辭其咎。」

  謝時宴靜靜地聽著,指尖在沙發扶手上輕輕一點,沒有立刻回應。

  書房裡隻有空調低微的運轉聲,以及許京墨略顯沉重的呼吸。

  道歉完畢,許京墨擡起頭,眼中那份屬於商人的銳利與懇求交織:「九少,我知道,一句輕飄飄的道歉,彌補不了任何實質的傷害。許家願意為此付出代價。

  半夏我會立刻送出國,在她真正明事理之前,不會讓她再回來打擾您二位。王耀輝……法律會給他應有的懲罰,許家絕不會袒護半分,並且我們願意對真正的許立及其家庭,做出力所能及的經濟補償和精神撫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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