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兇神惡煞上門
吳大給了吳二一個眼色,把話頭攬過來說著。
「娘,你們放心沒啥事,就是船在河面上撞到了暗石,船體受損。我們兩兄弟為了多捕魚,走的遠了些才耽誤了時間。」
吳大輕描淡寫的說著,這兩天的經過。
老太太打量著兒子們身上的傷:「可你們身上的傷,怎麼回事?」
「都是修船弄的,不礙事。」
「哦,沒事就好,你們這麼久不回來,把家裡人都嚇死了。」老太太後怕的說著。
吳老爺子注視著兩個兒子,他心裡有數。
他們臉上的烏紫,一看就是拳頭打的。兒子們有事瞞著沒說,老爺子也沒有拆穿。
隻是等到兩人,吃好飯換好衣物,尋機會問了事情的經過。
聽後,吳老爺子長長舒了一口氣。
「褚姑娘真是仁義呀,為了你們竟然能上了昆伏山,和侯老大那幫人交手,這樣的恩情,我們吳家一輩子都還不完呀。」
吳老爺子深知,就算褚家和侯老大有過節。
吳家兄弟給魚莊送魚,而因此受到牽連。
褚家也沒有義務幫著救人,畢竟褚家每條魚都是給了銀子的。
褚家不欠吳家的。
吳家兄弟點頭:「爹,你放心,褚姑娘這份恩情,我們兄弟記下了。」
褚清寧三人回到石溪村。
褚山川正打算,去魚莊開門做生意。
「小舅舅,今在家歇著吧,吳家兄弟沒有送魚過來。」褚清寧有點疲累的說著。
「你們昨天不是在魚莊過夜嗎?這一身的晨露幹啥去了?」褚秋月發現了不對勁。
「娘,昨晚上幫著吳家尋人去了,他們兄弟船壞了。」
「人尋到了?」褚山川激動的問。
「嗯。」
「尋到了就好,尋到了就好。你們別站著了,快去歇著吧!」褚山川擔心不已的說著。
三個人,回了各自的屋子。
褚山川沒能去魚莊幹活,隻能回家了。
半道,被裡正看到,叫去了他家裡說話。
「山川呀,我聽說寧丫頭把後山,山地買了下來。」
褚山川輕嘆出聲:「唉,是的。」
「不是,寧丫頭買那沒人要的山地,能幹啥?」
裡正在凳子上,有些坐不住了的問。
「裡正叔,寧丫頭做事一向有自己的主意,我也不知道呀!」
「哎我說,你是她小舅舅,她買山地要做什麼沒有跟你說?」
顯然,裡正不信褚山川。
買那麼大一片山地,幾百兩銀子。
山上除了一些沒用的小樹,就是灌木和山石。
一家人就這樣瞧著,一個小丫頭這麼敗家。
褚山川是真的不知道,褚清寧買山地要幹嘛。
但是,無論山地有沒有價值,褚山川都站在褚清寧這邊。
「山川,你二姐一個婦道人家帶著幾個孩子生活,雖然開魚莊賺了些銀子,咱不能這樣用銀子呀!」
裡正話裡帶著對褚山川的埋怨,他身為褚清寧的小舅舅,沒有做到管束的責任。
村裡人說啥的都有,有幾個年長的褚姓長輩來裡正這裡絮叨過。
褚清寧買地這件事情,他們都有著自己的看法。
但是,大多數人明面上,還是覺得褚家真是發達了,家裡有了銀子都能買起山地了。
可是,村裡人那點小心思,身為裡正他如何不知道。
後山的山地,一直都是石溪村上山砍柴,挖野菜、割豬草的主要地方。
山地的擁有者,一直是外姓人,石溪村祖祖輩輩砍柴都是一個難題。
褚清寧把山地買了下來,他們村以後燒柴就方便了。
石溪村,很多人都抱著佔便宜的想法,他們才不管褚清寧,花了多少銀子,又有多少收穫。
他們隻關心自己的利益。
褚清寧買山地這事,村裡人都在背後議論,就連慶元鎮上,有不少人也知道這件事情。
不管別人怎麼說,一百五十兩銀子買山地。
褚山川覺得褚清寧,買的很劃算。
畢竟,褚家有多少銀子,做為褚家魚莊的大廚,他心裡還是有點數的。
從裡正家出來,褚山川竟然好心情的拿著斧子,去了後山轉悠。
想到這些山地,都是寧丫頭的。
褚山川尋了一片,小徑邊上的灌木,砍了起來……
可是,砍著砍著,他的眼睛便濕潤了。
多年前,他爹還在世的時候,寒冬臘月家裡斷了糧,又沒有柴火取暖。
劉氏剛生了褚根生,孩子沒有奶水餓的「嗷嗷」哭。
一家人都餓著肚子。
好不容易從鄰居家借了點糧食,也沒有柴火做飯。
褚老爺子實在是沒法子,拿著斧頭帶著褚山川上了這片後山,想要砍些柴回去。
誰知,剛砍了兩棵樹枝,被這片山的主家派來的僕人發現。
把他們爺倆帶去了官府,挨了五個闆子不說。還賠了五十幾個銅闆,才放了他們。
也就是從那個時候起,褚老爺子的身體一年不如一年,後面便去世了。
「爹,你看到了嗎?這片山地是你孫女的了,你可以隨便砍著燒柴做飯取暖了。」
褚山川站在後山的半山腰,對著老褚家的祖墳喊道。
褚家小院裡。
褚清寧還沒有睡到中午,就被外面嘈雜聲吵醒。
迷迷糊糊坐起來:「怎麼了這是?這麼吵還讓人怎麼睡覺呀!」
褚清寧牢騷的說著,卻聽到外面的聲音越來越大.......
「你們這些人,圍著人家孤兒寡母幹啥,還有沒有一點王法了?」
「裡正叔,你終於來了,我們這是招誰惹誰了呀,他們這些人兇神惡煞的過來,嚇死人了!」
褚清寧聽到院裡,裡正和褚秋月的聲音。
她打著哈欠,下床穿上鞋子走到窗前,往外瞧去。
「什麼情況?」
院子裡擠滿了「張牙舞爪」的人,門口也圍了很多人,就連院牆外也站了不少人。
「哇!這麼多人!」
褚家小院裡,還是第一次這麼熱鬧,褚清寧穿上衣裳。
這到底是咋地了,她就睡了一會,會發生了什麼大事?
帶著疑問,褚清寧開門走了出去。
剛走到院子裡,便聞到一股濃烈的騷臭味。
她下意識,掩住口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