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所以——你就寧願冤枉我?
第514章所以——你就寧願冤枉我?
「上將過獎了,我......」
傅庭華話還沒說完呢,劉宇民就突然闆著臉,然後說道:「說了多少次了,要叫我什麼?」
「劉叔。」傅庭華有點無奈的應道。
「這就對了,叫什麼上將,那麼見外。」劉宇民說著話呢,傅大軍就趕緊往人碗裡夾菜。
「恩人,先吃點飯吧,等會兒再聊也不遲,該餓了吧?」
隻顧著聊天,一家子都沒得吃飯了。
小孩子們還好,婦女們都在幫孩子們夾菜讓他們去一旁吃。
對於剛到來的客人,孩子們完全沒有好奇。
主要是這會兒過年,大家都想著吃完飯去玩。
蘇禾拿了幾個闆炮過來,給孩子們玩。
當然,不準拿去嚇人就是了。
劉宇民低下頭,拿著碗開始吃飯,看周圍人都好奇的盯著他看,趕緊招呼他們道:「吃啊,不用怕我,我就是剛好放假,過來看看。」
他雖然是笑著說的話,但是身上的氣場卻是極其強大,上位者的姿態很是明顯。
吳艷華是知道眼前人就是藍若琳的初戀的,她忍住自己極強的好奇心,才沒轉頭去看藍若琳,怕人覺得她八卦。
不過看著這個劉宇民,混得不像是比那個姓顧的混蛋差啊。
藍妹子還那麼年輕,長得也那麼好看......
哎,想遠了。
吳艷華始終不敢擡眼往藍若琳的方向看一眼,彷彿隻要與她對視一下,自己心中隱藏的好奇心就會無所遁形一般。
然而,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劉宇民,他那熾熱的目光時不時地落在藍若琳的身上,毫不掩飾對她的關注。
此時的蘇禾正靜靜地坐在藍若琳身旁,突然間,她感覺到有一道異常犀利且極具壓迫感的目光如同冷箭般時不時地朝她這個方向射來。
那種被人緊緊盯著的感覺讓她渾身不自在,猶如坐在針氈之上,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回想起與顧閆志相處的時候,蘇禾也從未感受過如此強烈而令人窒息的氣場。
就這樣,原本輕鬆愉快的用餐氛圍因為劉宇民的意外出現而漸漸發生了變化,變得愈發微妙起來。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大家對於過年這件事所懷有的那份熱情依舊無比高漲,所以儘管氣氛有些異樣,但眾人依然能夠盡情享受這頓豐盛的年夜飯,笑聲和交談聲此起彼伏,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開心的笑容。
藍姨是最先放下碗筷的,她跟蘇禾小聲的說道:「我去看看孩子們。」
說完,就出去了。
劉宇民的目光追隨著藍姨,本來溫和的眼眸也變得微暗。
「恩人,來要不要幹一杯。」就連粗人傅大軍也感覺到了劉宇民對藍若琳的在意,趕緊轉移他視線。
劉宇民拿起杯子,把那杯白酒都幹了後,然後說道:「我出去一下。」
他出去想幹嘛,誰會不知道?
眾人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出去,也不敢阻止他。
這人——氣場太強大了。
明明面容和煦,卻有種笑面虎的感覺。
吳艷華忍不住拿手肘子戳了戳傅大軍,然後問道:「你也沒說你恩人那麼可怕啊。」
傅大軍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說道:「恩人以前也沒散發出......散發出......」
傅大軍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反正就是感覺恩人變了。
「在戰場上廝殺過的人,有這樣的氣場很正常。」傅庭華開口解釋道。
吳艷華趕緊小聲的問道:「庭華啊,上將——官位很大嗎?」
傅庭華點了點頭,然後回道:「嗯,在邊境,他是最大的官,所以將軍都是聽命於他。」
聽到了傅庭華的話,吳艷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顧家那個負心漢,不就沒有劉宇民的官位大?
她可是聽到了,顧家負心漢的身邊人都叫負心漢為將軍。
蘇禾有點擔憂的看向門口方向,不是很放心藍姨。
傅庭華在桌子底下握住了蘇禾的手,然後說道:「別擔心,他們不會起什麼衝突的,讓他們聊一聊也好。」
蘇禾想想,覺得也是,當事人的事情,還是讓兩人自己說清楚的好。
等他們談清楚後,他們這些小輩再問清楚是怎麼回事。
想清楚後,蘇禾就淡定了。
而說出來找妞妞的藍姨,卻是走到了外面的一處空地,看著眼前的風景發起了呆。
孩子們都在家門口附近玩起了闆炮,根本也沒注意身邊有哪個大人。
當然,即使是注意了,也已經玩瘋了根本不在意。
也就在這時,劉宇民跟了出來。
「在看什麼?」他一如年輕時的紳士,默默的陪在藍若琳身邊,陪著她看她喜歡的風景。
藍若琳沒說話,劉宇民也不催她,而是陪著她站在原地。
「我在想,人,是不是都會變。」藍若琳突然開口道。
「可能吧。」劉宇民自嘲一笑,覺得她果然不信他。
「你......」藍若琳猶豫了,不知道該不該問。
如果真的是壞的結果,他要怎麼面對呢?
藍若琳迷茫了,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你什麼時候變得如此膽小了呢?」劉宇民突然開口問道。
「嗯?」藍若琳看向劉宇民,發現他的長相,竟然也看不出老了二十多歲。
一如曾經那個,她青春記憶中的少年郎。
「我說,我認識的藍家大小姐,不是現如今這個畏畏縮縮的連真相都不敢問的膽小鬼。」劉宇民卻是很直接的說道。
藍若琳自嘲一笑,像是沒聽到他的嘲諷一般,回答:「是啊,所以我們就裝做不認識吧。你繼續做著你的上將,我繼續做著我剛認回兒子的婦人。咱們——兩不相欠。」
結果是什麼,還重要嗎?
如果傅庭華真的跟她在顧家生活,能活到那麼大的歲數嗎?
藍若琳不敢想,現在知道兒子那麼幸福,她也不想再計較以前的事情。
「所以——你就寧願冤枉我?」劉宇民冷笑著說道,隻是語氣帶著些許委屈。
「我......那你能解釋一下,當年的事情嗎?」
看見劉宇民那麼想提當年的事情,藍若琳心裡閃過了一絲期盼。
萬一呢,不是她想的那樣呢?
當初在那麼多人面前,她都說眼前的男人不是那種人。
所以現在,自己為什麼又不相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