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滾!別來這裡噁心我
「滾!別來這裡噁心我!」
南星直接用力咬了傅雲川脖子一口,短暫的疼痛讓傅雲川暫時鬆開抱著南星的力氣,但還是虛虛圈著,怕南星再次推開她。
南星腳上膝蓋一個用力換直接往上一頂,傅雲川疼的臉色驟變,也徹底鬆開了南星。
「你……」傅雲川臉色因為疼痛而有些不好看,某個地方實在是太疼,卻隻能硬生生忍著。
「我什麼?」南星沒有絲毫擔心,她非常清楚自己的力道。
「傅雲川,我警告過你的,再不鬆手就別怪我不客氣!」
她冷漠的看著傅雲川,後退一步滿身都是防備。
傅雲川現在說的這些話,她不會再相信。
傅雲川低頭苦笑一聲,再擡頭眼底就是一片近似乎於偏執的執拗。
「既然這樣,那我也同樣告訴你,這一生我都不會放過你和兩個孩子。至於那個林柯,我有的是辦法會解決他。」
「你要做什麼?你要是敢對他做什麼,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南星原本還在擦嘴,畢竟剛才咬了一口傅雲川的脖子。
但是在聽到傅雲川說的這些話後她猛的看向傅雲川。
「你就這麼在意他?」傅雲川走近一步,某個地方牽扯著多少還是有些疼痛。
但是現在,他更在意的是南星臉上因為他提到林柯而外洩的情緒。
憑什麼那個林柯這麼輕而易舉的就可以挑動南星的情緒,而他不管做什麼南星都無動於衷。
南星穩住情緒,回答道,「不然呢?他是我的丈夫我為什麼不能在意他?」
「丈夫?」傅雲川又上前一步,「你是不是忘了,我才是你真正的丈夫?」
「如果你想用賀玲的身份和林柯在一起,那你怎麼解釋兩個孩子和我的關係?除非你願意放棄兩個孩子。」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孩子是我的!隻能是我的!你要是敢搶走孩子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大不了就同歸於盡!」
說到孩子們,南星的情緒明顯更加激動,但是沒有了害怕,隻是有些擔心。
她現在不是完全沒有能力和傅雲川抗衡,身後也有了雲家作為倚靠,她也不會像從前那樣害怕。
「如果你想和孩子們繼續在一起就必須和林柯斷乾淨,和我在一起。如果你擔心那個小丫頭我也一定會好好的對待她,絕對會一視同仁。」
聽到傅雲川提到沁寶,南星心裡下意識一慌。
「你想都不要要!孩子們任何一個我都不會給你!傅雲川你死了這條心吧!」
「既然這樣,那我還是那句話,隻要我想,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和孩子們回到我身邊。」
傅雲川側過頭,偏移落在南星身上的視線。
南星眼裡的憎恨和警惕,太傷人。
南星咬了咬嘴裡的軟肉,疼痛讓她再次清醒過來。
「陸明珠的身體,你應該還不算是徹底了解吧?你難道就沒有一點懷疑她身體怎麼好的這麼快嗎?這個事情幾十年前白家就出現過,你不是知道嗎?」
「你怎麼知道這個事情?」
傅雲川瞬間回頭看她,眉頭擰成一團,對於南星竟然了解白家的事情表示詫異。
同時還有幾分擔心,也就導緻聲音重了一些。
南星則是覺得自己說到傅雲川的痛點上,讓傅雲川心裡不爽了。
「怎麼?身為醫生我會知道這個事情很難嗎?」
南星語氣平靜,像是在訴說一個很清楚的事情,也就隻有她自己知道她內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其實在傅雲川對待陸明珠的事情上她還是很了解傅雲川的,清楚的知道怎麼提起陸明珠的事情讓傅雲川轉移注意力,就一如現在這樣。
「是不是賀老太太告訴你的?」傅雲川再次問,神色有些不好。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我說了,身為一個醫生我知道一些這些事情很奇怪嗎?」
「這個事情……」
「這個事情我原本是不想管的,但是……」南星打斷傅雲川的話。
「但是現在我也不是不可以考慮一下去管,但是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幾乎是在聽到南星說這一句話的傅雲川瞬間就明白南星要做什麼了。
「你是想用孩子的事情和我做交易?」
「是。」南星直接承認,「孩子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我不可能也就絕對不可以失去他們。」
「但是你不一樣,你想要多少孩子就能和陸明珠去生,隻要陸明珠願意給你生不就行了嗎?我相信陸明珠一定願意的,不是嗎?」
「我不想讓我的孩子們有後媽,同樣的我相信陸明珠也不可能會想要一對沒有血緣關係的孩子,你何必強制把孩子們留在身邊?」
傅雲川越聽南星說的話臉色就越是漆黑難看,但也再次明白陸明珠的事情對南星來說影響有多大。
「你這是把我推給別人?」他耐著怒氣問。
南星不明所以的笑了一聲,嘲諷道,
「別人?陸明珠是別人?傅雲川這些話你捫心自問陸明珠到底是不是別人?」
傅雲川冷著臉,在他這裡陸明珠的確不是別人,但他又該怎麼告訴南星他和陸明珠的一切?
南星原本就在介意他和陸明珠的過去,要是讓南星知道他和陸明珠曾經的那些過往,萬一南星會更加介意呢?
尤其現在還有白家的事情在,他更不可能不管陸明珠。
「她的確不是別人,但是我和她也絕對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這個事情我之後再慢慢和你解釋。」
「不是我想的那種關係?真的是好笑,難道當年你不是為了陸明珠和我離婚?你難道沒想過和她結婚?」
「我……」傅雲川再度沉默,因為當年的他的確是這樣想過。
南星看著啞口無言的傅雲川隻覺得好笑,這種好笑彷彿又帶著一絲悲從中來。
「不過這個事情已經不重要了。當年的我也許會感興趣會想要知道,但是現在我一點都不想知道你當時是怎麼想的。」
傅雲川似乎明白了南星這話裡的意思,臉色又難看了一些。
「總之這個事情我以後都會全部和你說清楚。」
「但是我不感興趣,我現在隻想和你說清楚孩子們的事情。陸明珠的身體你現在一點辦法都沒有,現在她看起來像個正常人可以後呢?你難道想拿她的命來賭嗎?」
「說句直接點的話,到時候就算陸明珠後面治不了死了,那我至少可以讓她在死之前不那麼痛苦,這筆交易你怎麼做都不會虧的。」
「不用,陸明珠的事情我會解決,這個交易我不可能會和你做。」傅雲川態度十分強硬。
「為什麼?」
南星下意識脫口而出問,她不明白傅雲川為什麼會不同意,明明傅雲川就是為了陸明珠才變成現在這樣的。
「因為我可以和你交換任何事情,但絕對不是你和孩子們。
我還是那句話,你和孩子們我都不可能會放手,這個念頭你最好趁早打消,不然我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你這是在威脅我?」南星也徹底冷下了臉。
「沒有,隻是讓你趁早打消這個念頭。」
「好,既然談不清楚,那我覺得我們也沒有必要繼續往下談,就是不知道以後我身份公布了之後陸明珠會怎麼樣,到時候你又要怎麼去和陸明珠解釋。」
「再或者,到時候外面的人知道你當年拋妻棄子,甚至不惜對妻子還有肚子裡的孩子痛下殺手時,又會怎麼樣呢?」
「所以你還是一點都不相信我,並且想要直接把這個事情落實?」傅雲川看著她說。
「是又怎麼樣?你都能威脅我,我又有什麼不能說的?更何況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說的不是事實呢?」
儘管早就知道南星的想法,但現在親耳聽到南星用這樣敵對的話和他劃清界限,心裡的疼痛還是無法控制,甚至不斷蔓延。
這時候的確是需要證據,隻有有了證據南星才會相信他當年沒做那樣的事情。
「白家的事情,你不要去管。」傅雲川直接忽視上一個話題。
南星隻覺得自己又說到了傅雲川的痛處,讓傅雲川無話可說。
「我的確不需要管,但你呢?你真的能捨得讓陸明珠消失?或者是受盡病痛的折磨?」
傅雲川沉默了幾秒才開口,說道,
「隻要你到時候願意醫治她,除了你和孩子們作為條件以外,我可以答應你任何事情。」
聞言,南星再次笑了。
看吧,她就知道傅雲川是不可能也絕對不會放棄陸明珠的。
「那我也告訴你,我就隻有這一個要求,其他的我絕對不會答應。」南星態度同樣堅決。
兩人目光觸碰,南星眼裡隻有冷漠和敵視。
傅雲川握緊手心開口:「白家的事情不簡單,你別自己摻和進來,容易受傷。」
「會不會受傷我自己能判斷,你不用在這裡假惺惺。總之我就是一句話,如果我們沒辦法達成交易,那麼就直接正面相對吧。」
「傅雲川,你要是想搶走孩子們也不是那麼容易的,大不了我們魚死網破。」
「魚死網破?你把這個這麼嚴厲的詞用在我們之間合適嗎?」
「我認為很合適。」南星想都沒想就直接回答,「看樣子我們也沒什麼好聊的了。」
她越過傅雲川往門口走去。
「等一下。」傅雲川再次握住南星的手,「白家的事情你千萬不要摻和。」
「這是我自己的事情,用不著你管。」南星掙脫傅雲川的手,直接離開。
走出包廂外,南星身體一晃,一手扶住旁邊的牆壁一手捂住兇口大口的呼吸。
脫離包廂裡有傅雲川的環境之後,身體突然有一種無力感。
剛才傅雲川說的那些話她竟然猜不透是什麼意思,猜不透傅雲川到底要什麼。
當年的事情傅雲川沒有參與嗎?這可能嗎?如果不是傅雲川吩咐讓人對她下手,當年那個司機又怎麼會拿自己的命來陪她一起死?
明明就是想讓她關注陸明珠以後的身體,結果在她提起交易時卻又拒絕,還假惺惺的讓她不要管白家的事情。
她會聽師父的話不去管白家的事情,不是因為傅雲川。
剛才那些話也算是她和傅雲川的互相試探,也讓她明白和傅雲川私底下達成交易和合作是不可能的。
而且會被傅雲川反悔的可能性也非常大,最穩妥重要的還是把身份公開,正大光明和傅雲川對抗,把孩子撫養權徹底留在她身邊。
「怎麼了?沒談妥嗎?」雲深突然出現在南星面前,看著南星不太好的臉色有些擔心。
南星擡頭對他笑了一下,回答道,
「算是吧,我們先回去。」
雲深點點頭,沒有多問,直接扶著南星往外走。
南星現在身心有些疲憊,也就半靠在雲深身上。
走到碧春園外面時,竟然遇到了陸明珠,看樣子陸明珠是正打算進裡面去。
南星和陸明珠已經幾天沒見了,她觀察了一下陸明珠的臉色,發現氣色竟然很好,完全不像是一個大病初癒的人。
陸明珠看到雲深竟然摟著南星出來時,直接震驚到瞪大了眼睛,甚至還誇張的捂著嘴巴看他們。
「這…不歸醫生你怎麼會在這裡的?而且還和雲總在這裡?你們這……」
南星一眼就看明白陸明珠是什麼意思。
「怎麼?我們不能在這裡?這地方是你家開的嗎?」
「那倒不是,我隻是覺得有些奇怪而已,尤其不歸醫生你不是已經結婚了嗎?現在還和雲總這樣,是不是…是不是太過於明目張膽了?」
她壓低聲音朝南星說的這些話,那語氣彷彿已經看穿南星是在和雲深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一樣。
南星和雲深都沒有解釋,隻是雲深眉頭緊鎖,對陸明珠厭惡到了極點。
「陸小姐真是好教養,嘴裡說的話總是這麼不乾不淨的。」
他毫不掩飾對陸明珠的厭惡,陸明珠臉色一僵,最後也隻是淺淺笑了一下,說道,
「我沒有教養?那這位不歸醫生呢?有丈夫有孩子,還和這麼多男人進進出出,難道就有教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