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當時看不上,現在搶著要
傅夫人是臨時過來的,所以就連江白都沒收到消息,還是在電梯裡遇到的。
「夫人,你怎麼有時間過來了?」
江白有些驚訝的問,他手上還拿著幾個文件,是要拿去給傅雲川處理的。
「我剛在外面吃完飯,有時間就過來一趟,你要是沒有什麼著急的事情要忙就一起來傅雲川辦公室裡,我有些話想問問你們。」
聽到這話的江白先是疑惑,然後才輕輕點頭應下。
他現在倒是沒什麼要緊的事情需要處理,就是傅夫人這些話有點讓他疑惑。
難道是發生了什麼?不然怎麼會說有些事情要問他和總裁?
一般這樣的情況下,是肯定發生了什麼的。
這裡又是電梯,他也不能多問,隻是視線劃過傅夫人手上提著的保溫盒時他又覺得自己想太多。
也許夫人隻是真的過來給總裁送點吃的東西。
來到傅雲川辦公室,傅雲川也有些驚訝傅夫人會過來。
他看向一旁的江白,江白放下文件對他輕輕搖頭,表示真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
「媽,你怎麼來了。」
傅雲川打了個招呼就繼續看江白拿過來的文件,確定沒問題之後就在上面簽下名字。
「我不能來嗎?」傅夫人冷著臉反問,明顯就是情緒不好,甚至可以說是在生氣。
傅雲川翻看文件的動作頓了一下,低著頭回了一句沒有。
江白原本是想著要出去,把這裡空間留給兩人,但又想到傅夫人在電梯裡讓他也一起進來的事情就隻能是站在旁邊等著。
傅夫人看傅雲川一副全身心都撲在工作上的樣子,不知道是該說傅雲川敬業,還是該生氣傅雲川這副不在意的態度。
「我剛和星星吃完午飯過來。」傅夫人冷著臉說出這句話。
傅雲川簽字的手一頓,筆尖劃出一條長長的線。
他放下筆和文件,對江白說道,「重新準備一份文件。」
江白:「好的總裁。」
傅雲川直接起身走到傅夫人身邊坐下,視線落在桌子的保溫盒裡,隨後直接就把保溫盒拿過來想要打開。
傅媽媽直接把手按在上面,不滿的瞪了眼傅雲川。
「幹什麼?這又不是給你帶的。」
「不是給我帶的拿到這裡做什麼?」傅雲川不相信傅媽媽說的話,隻是以為傅媽媽嘴硬心軟。
「哼!這是星星給我和你奶奶做的南瓜餅,我不放心放在車上才拿著上來,你別往自己臉上貼金,我可沒那麼好心還給你打包吃的。」
傅雲川原本以為是給她打包的,現在聽到竟然是南星親手做的就更是想要嘗嘗。
他手上稍微一用力就把保溫盒拿過來打開,看到裡面平整放著的金黃色南瓜餅。
傅媽媽又是一聲冷哼,倒是也沒有再把保溫盒搶過來。
這段時間傅雲川的確瘦了不少,而且她也知道傅雲川總是不按時吃飯,偶爾就隨便吃點維持生命體征。
「你吃兩塊得了,別吃完,我和你奶奶還沒吃。」
傅雲川沒有回答她,直接用手拿起一個南瓜餅嘗了起來。
恰到好處的甜味混合著南瓜本身自帶的清香,糯嘰嘰的口感都讓傅雲川十分喜歡。
但是也僅限於對這個南瓜餅喜歡,平時他是連這種東西連看都不會看。
看不到南星,能吃到南星親手做的東西也是一種慰藉。
傅夫人看著傅雲川這不爭氣樣,不知道該心疼還是該生氣。
她看向一旁站著的江白,緩和了下語氣。
「小白,過來坐下吧,你也嘗一下。」
江白坐過去,卻沒去伸手拿。
「夫人,你和總裁吃吧,我現在不餓,這是少夫人給你和老太太做的,你還是給老太太拿回去。」
「叫什麼少夫人,她現在已經不是傅家的少夫人了,你以後叫她名字或者叫她小姐都行,別老是叫她少夫人免得給她帶去困擾,讓人誤會。」
傅夫人不滿的說了江白一句,她的話也讓江白和傅雲川臉色發生變化。
江白看了眼對面的傅雲川,沒敢說話,隻能笑笑。
傅雲川也隻是咀嚼的動作停了一瞬,隨後就像個沒事人一樣繼續吃。
在他吃到第二塊的時候,傅夫人直接把保溫盒從他手裡奪了回來。
「吃了兩塊差不多了。」
傅雲川皺了下眉,沒說話,也沒再去搶保溫盒,隻是慢慢把剩下的南瓜餅吃完,然後又起身慢條斯理的去洗了個手。
在這過程中,傅夫人就讓江白吃了一塊,江白拒絕不了就嘗了一下。
「幾年前我也吃到過這個南瓜餅,現在味道還是沒變呢。」他感嘆一句。
傅夫人疑惑的看著他,「你之前吃過?」
「是啊,之前你們不是讓人給總裁送過嗎,說是少…小姐自己做的,當時總裁不喜歡,我又不想浪費就吃了。」
江白帶著幾分回憶的解釋,傅夫人聽完之後直接冷哼一聲。
「那也是傅雲川活該,當年看不上眼,現在就搶著吃,這不是活該,不是報應是什麼?」
聽著傅夫人對傅雲川的吐槽和嘲諷,江白臉色一僵,隻能心語的把最後一口南瓜餅放嘴裡,隻用桌子上的濕巾擦手,根本不敢回答。
傅雲川正好聽到傅夫人的吐槽,對此他沒有任何反駁,或者不敢反駁,隻能承認傅夫人說的話不是沒有道理。
他要是早知道會有這一天,當年絕對不會那樣對南星,現在後悔莫及的人的確是他。
重新在傅夫人身邊坐下,傅雲川問出從吃南瓜餅之前就想問的問題。
「你今天就是單獨和南星出去嗎?奶奶有沒有去?孩子們呢?有沒有一起去?」
「你還知道關心這些?我以為你所有的心思都在那個陸明珠身上了。」傅夫人依舊嘲諷挖苦傅雲川。
傅雲川也沒反駁,隻是用十分堅決的眼神看著她。
傅夫人冷哼一聲,其他人怕傅雲川的眼神和氣場,她可不怕。
「你別用這樣的眼神看我,這個事情我也正好要和你好好說。你要是真放不下陸明珠就和她結婚,讓她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礙眼,我看著心煩。」
傅雲川擰了下眉,「什麼意思?今天又遇到她了?」
「何止是遇到她,還有她所謂的兩個朋友,看到我和星星就上來打招呼,我說過那麼多次不想看到她,她怎麼就不長記性?」
「還說是和朋友早就約好在這裡吃,誰知道她是不是故意在那裡等著我們,非要過來給我和南星找不痛快?」
傅雲川沉默了下才說:「她隻是單純的和你打個招呼,你下次隨意回應她就行。更何況,她沒必要給你找不痛快,因為她根本不知道不歸就是南星,她沒必要這樣做。」
傅夫人又冷哼一聲,顯然是對傅雲川的回答不滿意,尤其是傅雲川維護陸明珠的態度更是讓她不爽。
她也知道傅雲川說的有那麼幾分道理,但她不能接受傅雲川維護陸明珠的態度,尤其陸明珠這人實在是心術不正,這是無須質疑的。
「反正這個事情我是告訴你了,你該怎麼約束她是你自己的事情,但是我醜話說在前面,我是絕對不會給她好臉色的。」
「媽。」傅雲川直接打斷傅夫人的話,「我在問的是你今天為什麼要和南星出去?出去的時候有沒有其他人?或者說了什麼?」
對於陸明珠的話,他現在的確不怎麼感興趣,他隻想知道南星說了什麼。
傅夫人原本隻是有些生氣的臉,在聽完傅雲川這些話後難免又想到南星在包廂裡告訴她的事情,臉色瞬間就沉了下去,看起來還有幾分嚇人。
「我有些事情想問你們兩個,你們最好老實回答我。」
她直接看著兩人,為什麼把江白留下,也是因為她知道江白和傅雲川的關係,要是當年的事情和傅雲川有關係那江白就不可能不知情,更不可能會脫的了幹係。
要真那樣,傅雲川那裡她問不出,江白這裡就能看出點什麼。
傅雲川擰了下眉,江白是隻能點頭,兩人都覺得傅夫人這次的問話不簡單。
傅夫人在面對南星,甚至是在過來的路上都始終堅定認為傅雲川不會做那樣的事情,但話到了嘴邊她竟然有些猶豫,甚至不敢問。
如果這個事情真和傅雲川有關係,那她這輩子都將無顏面對南星,包括兩個孩子。
傅夫人的欲言又止太過於明顯,也太過於奇怪,傅雲川擰著眉,以為是南星那邊出了什麼事。
「是不是南星那邊出了什麼事?」就算他神態沒有多餘變化,語氣還是被傅夫人聽出了幾分著急。
傅夫人看著他,焦躁的情緒冷靜下來,不管怎麼樣她必須要搞清楚這個事情。
「今天就我和星星兩個人吃的飯,我知道她昨天差點出了車禍擔心她,就約她出來見個面吃飯。」
「昨天車禍的事情你們也在現場,你們是不是知道些什麼?或者有沒有查出什麼?是不是真的意外?還是人為?」
傅雲川給了江白一個眼神,江白立馬就給傅夫人解釋,解釋的那一套就是他們查到的事情,最後所知道的罪魁禍首就是那個王氏。
這王氏也在昨天半夜直接宣布了破產,老闆也已經進去,速度是前所未有的快。
像這樣的小公司,根本承受不住傅雲川和雲深的下手。
傅夫人:「真就這樣?」
「是的夫人,我們當時就在附近,也是接到消息才趕過去,少夫人當時差點出事,還是總裁開車別開那輛車才免了少夫人有可能會出車禍的事情。」
江白再次仔細給傅夫人解釋,他突然明白傅夫人問這些話好像是在懷疑總裁是不是動了什麼手腳。
他看了眼總裁,發現總裁面無表情,情緒沒有絲毫變化,看起來並沒有被傅夫人的話給影響到。
也是,夫人對於總裁要是真的懷疑,就不可能會專門過來問這麼一圈,甚至還等了這麼久才問出口。
傅雲川顯然也是明白這一點,所以並沒有多說什麼,隻是等著傅夫人接下來要說的話,他知道最重要的事情還沒說出來。
傅夫人又看了兩人一眼,對這個事情暫時沒再問,也算是說得過去,畢竟她也大概查了一下,的確是那個王氏動的手。
「昨天的車禍,讓我想到了六年前南星的那場車禍,你們覺得呢?」
傅夫人的反問是傅雲川和江白都沒想到的。
「媽,有什麼事情你就直接說,不用一而再再而三在這裡試探。」傅雲川擰著眉,「你怎麼會提起當年的事情,是不是南星和你說了什麼?」
他甚至坐直了身體看向傅夫人。
「你是想讓讓她還是不想讓她說?」傅夫人看不透傅雲川是什麼意思,隻能反問他。
這句話很明顯就是南星和傅夫人說了什麼,傅雲川心裡湧起幾分不好的預感。
「南星是不是說…當年的事情是我動的手?」他帶著幾分苦澀開口問。
傅夫人面色冷漠點頭,「沒錯,她說當時那個司機親自對她說的。傅雲川,你告訴我,當年的事情到底怎麼回事兒?」
她是相信傅雲川,但還需要從傅雲川嘴裡得到實話和答案。
「不是我,但我現在的確沒證據證明不是我,那個司機是親口對南星說的,除非他死而復生。」
雖然早就猜到答案,但再次親耳聽到還是有些心痛。
所以他前面說了那麼多次,解釋了那麼多,南星都沒聽進去,或者說是一點都不相信他,不然也不會和母親說起這個事情。
傅夫人就是靜靜的看著傅雲川,沒有說話,江白心裡一個咯噔,立馬就開始替傅雲川解釋。
「夫人,這個事情真的絕對是個誤會,總裁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他當年就算再想和少夫人離婚也不可能會下這樣的狠手,就算是看在你和老太太面子上都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傅夫人用力的閉了下眼睛,再睜開時眼裡就多了幾分疲憊和心疼。
「你們知道南星當時是怎麼哀求那個司機的嗎?她說她懷孕了,她苦苦哀求那個司機停下車,但是司機隻說了一句,說是傅總說了,哪怕有孩子也要一起處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