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當年是以傅雲川的名號去傷害的南星嗎??
小李出去之後馮潔潔立馬就把自己從情緒裡抽離出來,然後給南星打電話。
她現在臉色不算好,因為顧一鶴剛才說傅雲川準備重新查六年前的事情,她並不相信,反而她覺得更像是一個警告。
南星在回去的路上,聽完馮潔潔在電話裡說的這些事情後也先是沉默一會兒,隨後就是和馮潔潔一樣的想法。
當年的事情本來就是傅雲川的手筆,現在竟然說要重新調查?這中間要說沒有問題根本不可能,她根本不相信。
尤其她這幾天剛準備要調查當年的事情,顧一鶴就說出這樣的話,難道不奇怪不詭異嗎?
甚至她覺得傅雲川有可能是故意想在這個時間點截住她往下查,免得被她查出什麼。
「星星,這個事情……」
「我知道的,你放心,就算他不讓我查又怎麼樣?我一樣可以查,現在我又不是當年的我了。」南星安慰馮潔潔。
「對,你說的沒錯,我們又沒做錯事情有什麼好怕的?做錯事情的是傅雲川,他都不怕我們又有什麼好怕?」
兩人又說了幾句才掛電話。
南星拿著手機在手指上轉圈,隨後才給林局發了個信息。
當年她發生了那樣的事情,那麼大的車禍,警察局總有記錄吧,尤其馮潔潔還去報警過,檔案裡怎麼會沒有記錄。
她倒想看看當年的傅雲川又是怎麼備案解釋的。
最後又和魚哥發了幾句信息,這個魚哥現在和她有聯繫方式,這次調查的事情也都是她和魚哥交接。
當年的事情她不想讓孩子們太過於參與,那對孩子們來說是非常殘忍的事情。
魚哥那邊很快就回了信息。
[姐姐,你說的那個事情當年的確是參與的人都沒了,那個司機你也隻知道一個名字並且又沒有其他親人,所以要查起來還是挺難的,你給我一點時間哈~]
魚哥自從知道澤寶和沐寶的年紀後,後面和南星加上聯繫方式也是以姐姐來稱呼。
南星回到雲家直接就去找師父,同時林柯也在這個藥房裡。
藥房是雲父雲母直接給南星準備的,各種各樣的藥材都有。
「師父,師兄。」南星走進去說。
「師父。」艾米也跟著喊了一聲師父,至於林柯,他隻是看了一眼又不好意思的挪開視線。
那個吻其實還是讓他挺不好意思的。
林柯也隻是對他輕輕勾了下嘴角,知道艾米不好意思,更何況現在也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你們來了啊。」賀老太太看著兩人,隨後就對南星招了招手。
「我看了陸明珠這些日子身體的數據,差不多可以她身體一定是用了當年的禁藥,但是那個葯已經完全被禁掉,所以就隻有一個可能,就是當年白家還有懂這個葯的人活著。」
賀老太太直接把一些數據給南星看,南星手機不斷響起提示音,是馮潔潔給她拍過來顧一鶴拿過來那個文件裡面的內容。
南星和老太太一起看了一下,要是不知道當年白家的人是完全不會知道這一點的。
就是南星都是隻從顧一鶴帶來的文件裡發現問題,而且還是有數據對比的情況下。
顧一鶴的文件夾裡除了南星以外還有另外兩個人的身體數據,一男一女,身體都是從半個月開始發現不對的。
隻有陸明珠身體數據是完全像個沒事人的,這本來沒什麼,唯一不對勁就是她一直都知道陸明珠身體是怎麼回事兒,一夜之間就變成這樣正常的身體數據,才是最奇怪。
「師父,你打算怎麼做?這個事情你還想管嗎?」南星看向賀老太太問。
賀老太太沒有立馬回答,隻是走到旁邊桌子前的椅子坐下,給自己倒了杯溫養身體的花茶慢慢喝了起來。
明明是非常普通平常的一個舉動,卻讓南星覺得鼻子有些酸,因為賀老太太身上縈繞的悲傷痛苦太明顯,她心疼。
她和林柯還有艾米他們對視一眼,然後才走過去坐在其他的位置上,南星握住賀老太太沒有拿茶杯的另一隻手,溫聲說道,
「師父,不管你怎麼做我都支持你,也都會幫忙支持你的。」
林柯:「是,師父,還有我們在,你要是放心不下這個事情我們就好好調查調查。」
賀老太太慈愛的看著兩人,這輩子有這麼兩個徒弟,是她最驕傲的事情。
「這個事情我需要再好好想一想。」
林柯:「那我今天晚上需要先回國外一趟,醫院那邊太久沒回去了,還是得回去走一趟,而且這幾天還有一些事情必須我回去處理的。」
「這幾天你可以嗎?」林柯問南星。
南星點頭,「當然可以,師兄你就放心去忙你的事情,這幾個月你陪著我在國內這麼久,我也很愧疚的。」
她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愧疚是真的。
「胡說什麼,在我這裡你們的事情比工作要重要的多。」
南星笑了下,隨後又像是想到什麼一樣,臉色嚴肅了一些。
「師兄,我跟你一起去國外吧,順便離婚,這些年我耽誤你夠久了。」
她又看了一眼艾米,她的意思大家都明白。
「不行。」艾米看到她的眼神後立馬就搖頭拒絕。
「現在還不可以,傅雲川是鐵了心要和你搶孩子,你這時候要是恢復單身按照國內的這些規矩恐怕對你不利的。」
「你現在必須要和林柯維持一個恩愛夫妻的影響,證明你可以把孩子們照顧的很好。我知道這樣說有些不對,但是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哪怕隻是一丁點的可能你都不能去賭。」
「可是我耽誤了師兄很久。」南星也執拗的說,「我現在也想明白了,孩子們的事情我可以的,隻要把當年的真相找到,傅雲川就對我沒辦法。」
「那也需要等你把證據和真相都找到之後我們再去辦手續,這麼多年都過去了,我和艾米不差這一點時間。」
林柯也直接把話題點明,艾米雖然有點不好意思,但這麼多年的感情還是讓他勇敢的點頭。
「是,林柯說的沒錯,我們不著急,對我們來說幾個孩子和你才是最重要的。孩子叫我叔叔還叫林柯舅舅,我們怎麼能不為他們著想。」
南星還沒說話,賀老太太就笑呵呵的開口。
「艾米和林柯,你們這是說開了?」
林柯:「師父,還沒來得及告訴你,還希望你能祝福我們。」
艾米也有些緊張,對林柯來說賀老太太就是家人,母親,要是老太太不同意的話,那他們……
「傻孩子,你們兩個在著急緊張什麼?對於你們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隻要你們能互相喜歡好好的就行,我樂見其成。」
兩人心裡鬆了口氣。
賀老太太又看向南星,語重心長的說道,
「你就聽他們兩個的吧,現在事情這麼多,至於離婚的事情就到時候再說,不著急。」
在幾人的勸告後,南星還是答應了。
最後林柯晚上的飛機去國外,艾米還是留在這邊。
賀老太太說關於這次陸明珠身體有禁藥的事情她需要再想想,也讓南星不要摻和進來。
說到底她也是心疼南星,南星從小到大都過得那麼苦,好不容易現在苦盡甘來了,她又怎麼捨得讓南星再出事。
尤其白家的人是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人,一旦南星牽扯進來就一定會受傷害。
當年她家裡的人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她又怎麼忍心再讓南星經歷這些。
傅雲川同樣也在辦公室裡拿著一份文件在看,要是馮潔潔在這裡就能發現和顧一鶴給她的那份一模一樣。
顧一鶴模樣直接坐在桌子角上,看著傅雲川因為往下看文件而越來越不好的臉色,解釋道,
「這兩個人就是你那天救出來的人,據他們所說他們就是因為窮然後才去做的這個事情,他們也從來沒見過幕後的大老闆。
還說隻是很簡單普通的事情,沒想到會對身體危害這麼大,現在是半句話不敢隱瞞,直接全盤托出。」
傅雲川看著這些數據擰眉,其實幾十年前的事情他們都沒經歷過,雖然知道這個事情但要想快些處理還是沒那麼容易的。
顧一鶴:「你說,這白家的人潛伏幾十年,到底想做什麼?」
「要麼想重新建立白家,要麼想報仇最後同歸於盡。」
同歸於盡說的當然是他們四個家族。
「重新建立白家?還同歸於盡?」顧一鶴冷哼一聲。
「他倒是敢想,真把我們當病貓了?你呢?現在有什麼想法?打算怎麼做?」
「先讓人照顧好那些被當做試驗品的病人,盡全力醫治他們,如果實在沒有辦法就讓他們在最後的時間裡過的好一些。」
傅雲川把文件放在桌子上,從旁邊拿煙點上。
「就這個?其他人呢?比如陸明珠你怎麼看?」顧一鶴直接對傅雲川挑明了話題。
傅雲川抽煙的動作頓了下,保持沉默。
「陸明珠的身體情況和別人可都不一樣,她原先身體那麼糟糕,甚至是活不久的那種,現在呢?一夜之間就變成一個正常人,你不覺得太奇怪了嗎?其他人身體多少都有點問題,隻有她是完全一點問題都挑不出來。」
「或者說,你讓人去找的那個所謂的老中醫,有結果了嗎?也許那個老中醫就是白家裡的人。」
原先傅雲川對陸明珠怎麼樣他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現在事關重大,顧一鶴必須說清楚。
「雲川,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你還是不要意氣用事。或者換句話來說,如果真和陸明珠有關係我也一定不會放過她。」
傅雲川擡頭看向他,眼神始終平靜,沒有因為顧一鶴說的話而有情緒波動,隻是淡淡的說道,
「我已經讓她隔幾天都去醫院一趟檢查,驗血,也安排好醫生了。」
顧一鶴聽到這話心裡鬆了口氣,還好傅雲川沒有失去理智,他真怕傅雲川會因為陸明珠而和他們反目成仇。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他們也必須要和傅雲川對著來,因為這個事情是關乎於幾個家族,以及很多人的身體。
要是真讓白家的人得逞,還不知道會有多少人被當成是試驗品。
「對了,還有關於六年前的事情,我剛才去找了馮潔潔,問了一下她知不知道南星六年前的事情,但是……」
傅雲川猛的看向他追問:「但是什麼?她知道什麼?有沒有說什麼?」
情緒激動的他和剛才的雲淡風輕就像是兩個樣子。
顧一鶴此時心裡多少是有些慶幸的,慶幸傅雲川在南星和陸明珠的事情上情緒表達是非常明顯,明顯是偏向南星。
「所以她到底說了什麼?又知道了什麼?」傅雲川看顧一鶴沒說話又繼續追問。
「她其實什麼也沒說,但又好像什麼都說了。」顧一鶴也沒再繼續吊傅雲川的胃口。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問她,她說這個事情讓你問心自問是不是意外,並且當時她情緒十分激動,眼裡的怒意不僅僅是怒意,更像是要殺了我一樣的恨意。」
「你不覺得這太奇怪了嗎?如果隻是意外,她不至於有這麼生氣這麼恨的舉動。」
傅雲川沉默的抽著煙,煙霧吐出的頻率更是十分迅速,像是在極度煩躁中思考。
顧一鶴看著他,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把心裡最後那句話說了出來。
「雲川,當年的事情應該是真的有隱情,你真的要好好查一查了,南星的死也許不是意外,而是人為。」
傅雲川聽到這話猛的用力吸了一口煙,卻又因為情緒波動較大,他竟然被煙給嗆到,整個人都顯得有些狼狽。
這樣的失誤不應該出現在傅雲川身上,現在既然出現了,就證明傅雲川的確是失態,甚至想到什麼讓他震驚的事情。
傅雲川又猛抽了一口煙,過肺,含在嘴裡好一會兒才緩慢的吐出。
「也許,還是以我的名義去害南星,這才讓南星現在這麼恨我。」
他聲音乾澀,竟然讓顧一鶴分不清沙啞還是哽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