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是一個人,有什麼事你都會和我一起面對!」沈湘雲聽了楊林的話一陣心潮澎湃,眼圈微微一紅變得濕潤起來,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悸動,一臉期盼的望著楊林,聲音微微顫抖的對楊林問道:「楊林,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楊林明顯感受到沈湘雲的異樣,不由得微微一愣,她的眼神是那樣的火熱,楊林都有種不敢直視的感覺!
「呃——」楊林稍稍沉默片刻,對沈湘雲微微一笑說道:「湘雲,你是陳雪最好的姐妹,而且咱們現在是合作夥伴,這個店我也有份,你有事我當然不能不管!」
「你對我好——僅僅是因為我們是合作夥伴嗎!」沈湘雲聽了楊林的話臉色一黯,眉眼間閃過深深的失望,忍不住小聲的說道,顯然楊林的答案並不是她所期盼的那樣!
「湘雲,你說什麼?」楊林並沒有聽清沈湘雲的話,立刻出聲問道。
「呃——沒什麼、沒什麼!」沈湘雲定了定神,極力壓下心中的失落,打起精神對楊林問道:「對了楊林,前幾天我盤點店裡貨物的時候,發現兩罐二十幾年前的秀水醇,可能是吳老闆以前的收藏,這在市面上已經很少見了,酒香非常的濃郁,你要不要嘗嘗?」
秀水醇是青山縣本地酒廠生產的白酒,雖然在外面聲明不顯,但由於價格便宜、味道甘醇,在本地非常受歡迎!
「二十幾年前的秀水醇?」楊林聽了沈湘雲的話心中一動,二十多年的秀水醇可是很不常見,要知道秀水醇酒廠成立不過才三十多年!
不過楊林對喝酒並不怎麼感興趣,所以稍稍沉默片刻立刻對沈湘雲擺了擺手說道:「不喝了,我對酒沒什麼興趣,而且下午回去還有事要做,今天就不喝了,這酒你給我留著,等我改天再喝!」
「好,那我就給你留著,等改天再喝,咱們先吃飯吧!」沈湘雲對楊林微微一笑,分別給楊林和秦麗端過一碗米飯!
楊林也沒和沈湘雲客氣,提起筷子風捲殘雲一般大吃特吃起來,不一會的功夫桌上的菜就被吃了個七七八八,其中大部分進入楊林的肚中!
「舒服!」楊林放下碗筷,愜意的打了一個飽嗝,對著沈湘雲出聲說道。
沈湘雲微微一笑,對楊林說道:「你吃飽了嗎,要不要我再給你去做幾個菜?」
「不用了、不用了,我已經飽了,再吃我的肚子就要爆了!」楊林笑著對沈湘雲說道。
「咯咯咯!」沈湘雲聽到楊林說的有趣,忍不住輕聲笑了起來,接著站起身來,拿起茶壺為楊林倒了一杯茶!
楊林端起茶杯愜意的喝了一口茶,對沈湘雲說道:「湘雲,你今天做的這幾個菜味道真不錯,尤其是那幾道特色菜,味道真的絕了!」
沈湘雲被楊林誇得心中樂開了花,臉色一片紅潤,有些不好意思的對楊林說道:「你說的是風乾雞、八寶鴨和白切羊肉嗎?」
楊林對沈湘雲出聲說道:「不錯,這三道菜味道非常的鮮美,尤其是那道秘制風乾雞,色澤金黃、肉嫩骨酥,色鮮味美,入口餘香深長獨特,結合多種中草藥的香味,無論是味道還是口感比我以前吃過的風乾雞都要好不知道多少!」
「咯咯咯!」沈湘雲忍不住又是一笑,對楊林說道:「店裡還有十幾隻風乾雞呢,既然你這麼喜歡吃,等一下你走的時候就都帶走吧,讓伯父、伯母也嘗嘗!」
「好!」楊林也沒有和沈湘雲客氣,直接答應下來,接著對沈湘雲問道:「沒想到你做的風乾雞這麼好吃,既然你有這麼好的手藝,怎麼以前沒見過做過這道菜呢?」
沈湘雲對楊林說道:「楊林,其實秘制風乾雞是我們沈家家傳的一道宮廷菜,但對雞的要求非常苛刻,現在市場上大多是那種養殖的幾個月就出欄的肉食雞,根本不適合做風乾雞,即便強行做出來也口感發柴、帶有腥味,遠遠達不到像現在這樣鹹香可口、回味甘醇的口感,肉質也沒有這麼緊實,做出來也會砸我們沈家私房菜的招牌,所以我一直都沒有做!」
沈湘雲頓了一下,接著有些興奮的對楊林說道:「就在我來到青山鎮的第二天,我無意間發現鎮上有一座養殖場,那裡的雞鴨鵝都是散養的狀態,每隻雞都外型豐滿、肉多肥嫩,體重2至3斤的左右,可以說是製作風乾雞的最佳材料!」
楊林微微一笑,對沈湘雲說道:「於是你就在那養殖場買了幾隻雞做成了風乾雞,結果大受歡迎,成為店裡的一道招牌菜,對不對?」
「不錯!」沈湘雲對楊林點了點頭,接著說道:「那座養殖場養殖的雞的品質比我想象中還要好,製作的風乾雞風味更加的獨特,口感也要好上很多,現在這道秘制風乾雞可以說是我們店每桌必點的招牌菜,有的客人臨走時還會刻意點上一隻風乾雞帶走,現在店裡一大半的客人都是沖著這道風乾雞來的,每天的銷量將近百隻,而且還供不應求,不過風乾雞雖然好吃,但需要好幾道製作程序,還需要兩到三天的晾曬、熏制,現在店裡的人手不夠,每天製作百隻已經是我們的極限了!」
楊林聽了沈湘雲的話心中一動,忽然想到胡丁說的成立一個專門製作風乾雞的食品廠的建議,於是對沈湘雲問道:「湘雲,既然這道秘制風乾雞這麼受大家歡迎,那可不可以成立一家以風乾雞肉類等肉類食品為主打產品的食品廠,專門製作風乾雞對整個市場進行銷售,以你製作的風乾雞的品質一定可以在市場上大放異彩,說不定就能成為一個風乾雞的名牌,在市場上引起巨大的轟動,也能創造巨大的經濟效益,你覺得這樣的想法可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