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楊林聽了葉疏影的話眼前一亮,接著對葉疏影說道:「這麼說——我用那些治療內外傷的極品藥物來當做這艘船三年租金的事是完全可行的嘍?這樣是不是就能讓你在部隊首長那裡更好交代一些?」
「更好交代?」葉疏影眼神異樣的望著楊林,心中感到非常溫暖,她這一瞬間明白了楊林的心意,不過稍稍沉默片刻卻是擺了擺手說道:「楊林,我知道你是為我著想,想讓我少欠部隊那些首長一些人情,不過——其實你沒必要這麼做,就算你不給部隊那些葯,他們也不會說什麼,這點面子——我還是有的!」
楊林趕忙對葉疏影擺了擺手,出聲說道:「葉經理,我想給你說的那支部隊贈送一些藥物確實有想為你考慮的成分,不過主要還是出於我個人的主觀意願,畢竟這艘氣墊船未來是由我使用,雖然有你的面子,但我也不能不有所表示,所以我回贈部隊一些藥物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最主要是我對咱們夏國的軍人是發自內心的欽佩,這也是我肯為秦老爺子和秦占海治傷的根本原因,隻要部隊能把這些藥物給那些受傷的戰士使用,那這一切都是值得的,也算是我對部隊的一點心意!」
「說的好!」葉疏影聽了楊林的話眼中閃過一道異彩,她本身也是出身軍人世家,對軍人更是有著比別人更加深厚的感情,聽到楊林對夏國軍人如此推崇,葉疏影是發自內心的感到開心,同時對楊林更加有一種親近的感覺!
「呼!」葉疏影稍稍沉默片刻,努力整理了一下激蕩的心情,直直的望著楊林說道:「楊林,如果你堅持要贈送部隊一些治療內外傷的藥物,我當然不會反對,別的我不敢說,但有一點我可以向你保證——你贈送的這些藥物一定會全部用在受傷的戰士身上,絕不會被那些亂七八糟的人挪用,如果有一點紕漏——我隨便你處置!」
楊林深深的看了一眼葉疏影,接著說道:「葉經理,其實我之前還真有些擔心贈送的藥物會被挪用,如果不能用到戰士身上那就失去了意義,不過我知道你是一個言出必行的人,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徹底放心了,看來這一次可以適當的給部隊多送一些!」
葉疏影立刻有些激動的對楊林說道:「楊林,沒想到你對咱們夏國的軍人有這麼深的感情,其實每一個像占海哥這樣精銳戰士都是我們軍隊中最寶貴的財富,可幾乎每年都有很多這樣的人因為身受重傷而不得不黯然離開軍隊,有了你贈送的藥物——一定可以讓很多精銳的戰士恢復健康重上戰場,這可是一件功德無量的大好事,我——替他們謝謝您!」
葉疏影說著話,彎下腰來直接對著楊林深深的鞠了一躬!
楊林見狀趕忙上前攙扶住葉疏影的肩膀,急聲說道:「葉經理,你——不必謝我,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我也是夏國的一員,他們這些戰士不怕犧牲為國奮戰,本質上也是為了保護我們這千千萬萬的人,為了給我們提供穩定和平的生活,他們才是無名的英雄,要謝——也應該是我謝謝他們才對!」
葉疏影聽了楊林的話臉色微微一變,直直的望著楊林,眼神深處閃過一抹欣喜,過了好一陣幽幽的說道:「楊林,沒想到你竟然說出這樣一番深明大義話,我——果然沒看錯你!」
「呃——」楊林聽了葉疏影的話心中有些異樣,伸手撓了撓頭,稍稍有些尷尬的說道:「葉經理,我剛才的話——是不是聽起來有些虛?讓你見笑了,不過我真是這麼想的,我也隻能做贈送藥物這樣力所能及的小事,希望這樣能幫到他們!」
「不不不!」葉疏影立刻對楊林擺了擺手,出聲說道:「楊林,我可沒有覺得你說的話發虛,我相信這是你發自內心說出的話,要不然也不會說的如此真誠!另外——你做的可不是小事,就拿占海哥來說,連孟爺爺對他的傷都束手無策,你卻能治好他的傷,不但保住了他的軍旅生涯,也為部隊保留了一名潛力無限的戰將,你對部隊、對國家的貢獻——不比那些浴血奮戰的戰士小,甚至要遠遠的高於他們,這也是部隊那些首長為什麼這麼稀罕你的根本原因!」
楊林能被葉疏影如此誇讚,心中著實非常自得,臉上忍不住露出一抹微笑!
葉疏影瞥了一眼楊林,接著說道:「楊林,既然你下定決心給部隊贈送一些藥物,我當然不會反對!那些藥物在哪?我現在就把那些藥物給部隊送過去!」
「現在就送去?」楊林聽了葉疏影的話心中有些莫名的不舍,在她臉上深深的看了一眼,說道:「這麼急嗎?那些葯就在我家裡,不過你剛回來,而且現在已經下午三點多了,要不——你在我們村住一晚,等明天再把那些藥物給部隊送過去,你覺得怎麼樣?」
葉疏影聽了楊林的話臉臉色微微一紅,笑吟吟的看了一眼楊林,出聲說道:「怎麼,你——捨不得我走?」
「呃——確實有一點!」楊林根本沒想到葉疏影會這麼說,下意識的出聲說道,不過說完之後立刻覺得有些不妥,有些窘迫的擡起頭看了一眼葉疏影,稍稍沉默片刻說道:「呃——我是覺得你剛剛從省城回來,這一路上一定非常勞累,你在我們村住一晚也能休整一下身體,等明天再去送那些藥物會也不遲!」
葉疏影看到楊林的模樣微微一笑,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對楊林說道:「放心吧,我沒那麼嬌氣,身體能挺得住!送葯這事趁早不趁晚,早送過去一天或許就能挽救一個戰士,我還是現在就把那些葯送過去,等我從省城回來一定在你們村多住幾天,這下——你總該滿意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