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氣外放?」梁語彤眼神一陣閃爍,對楊林出聲問道:「楊先生,什麼叫真氣外放?我實在想不明白這是什麼概念,你能給我們簡單的解釋一下嗎?當然要是不方便那就算了,就當我什麼也沒問!」
「沒什麼不方便的,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簡單的和你說一下!」楊林稍稍停頓片刻,在心裡組織了一下語言對梁語彤接著說道:「咱們夏國的傳統功夫有內外之分,外練筋骨皮、內練一口氣,外家拳由外自內從筋骨皮開始練,發力剛猛迅捷;而內家拳由內向外從強化內臟調節呼吸開始練,更加註重內功的修鍊,修鍊到極緻可以在體內奇經八脈形成獨特氣流,這就是真氣!」
楊林頓了一下,接著對梁語彤繼續說道:「所謂真氣外放,就是內功修鍊到一定的境界之後,由意、氣、行配合使用,可以使體內的真氣通過特定的部位發到體外,可傷人於無形!」
梁語彤眉頭微皺,她對楊林的話感到玄之又玄,隱隱約約有些明白,可腦中似乎又是一團漿糊,很是有種雲遮霧罩的感覺!
楊林並沒有再向梁語彤過多的解釋,她之前並沒有接觸過傳統武術,有些事根本不是她所能了解的,恐怕不是一言半語就能向她解釋清楚!
梁語彤抿了抿嘴唇,對楊林說道:「楊先生,雖然我對你說的這些並不怎麼理解,但還是感謝您耐心的解釋!另外——你剛才說圓圓的聽力器官和聽力系統是被人用什麼真氣給做了手腳,不過我們帶著圓圓去過好多家醫院做檢查,其中不乏世界一流的大醫院,不過並沒有發現什麼真氣的存在,也沒有發現圓圓聽力器官被損害的蹤跡,這——又是怎麼回事?」
楊林對梁語彤直接說道:「真氣無形無象、無聲無跡、無色無味,就算再先進的醫學儀器也發現不到它們的蹤跡,另外——對圓圓下手的這個人是一個絕頂高手,他對真氣的掌控達到登峰造極、隨心所欲的境界,隻是用真氣封閉了內部聽力神經,外觀上卻是沒有任何損傷,給人造成聽力器官和聽力系統先天發育不全的假象,這也是你們去過那麼多醫院、做過那麼多檢查都沒發現的根本原因!」
「絕頂高手?」梁語彤聽了楊林的話心中一緊,如果楊林說的都是真的,這樣的一個絕頂高手絕不會無緣無故的對圓圓下手,這裡面一定有不為人知的內幕,而且這樣一個能夠真氣外放、傷人於無形的危險人物既然能對圓圓下手,將來或許還會暗算梁家其他的人!
梁語彤想到這裡眼中精光一閃,心中暗自提高警惕,暗暗下定決心
一定要儘快把這件事查個水落石出,還要把楊林口中所說的那個絕頂高手給揪出來,不僅僅是為圓圓討個說法,更是為了防患於未然,畢竟她本人也是梁家人,那個絕頂高手未必不會對她出手!
梁語彤是一個非常果斷的人,既然已經做出決定就不再多想,微微低頭看了一眼柳如煙懷中的圓圓,立刻對楊林問道:「楊先生,既然您已經知道了圓圓的病根,那就一定有辦法治好她,對嗎?」
梁語彤說到這裡用期待的眼神望著楊林,心中那根弦也是瞬間繃緊,呼吸也是微微變得急促起來,生怕楊林會說出拒絕的話!
楊林能否治好圓圓的病——這才是梁語彤最關心的事,同時也能從側面驗證他剛才說的那番話到底有多少的可信度!
楊林看了一眼梁語彤,稍稍沉默片刻,隨即點了點頭說道:「不錯,我——確實有辦法治好你小侄女的病!」
梁語彤聽了楊林的話如釋重負,心中所有的壓力頓時卸了下來,歡呼雀躍的對楊林說道:「楊先生,你說的都是真的嗎?太好了、太好了,我代表圓圓、代表我們家所有人向您表示感謝,請您——」
楊林沒等梁語彤把話說完擺了擺手,直接打斷她說道:「梁總,你先別高興的太早,聽我把話說完!」
「嗯?」梁語彤聽了楊林的話不由得一愣,剛剛放下的心瞬間又提了起來,深深的看了一眼楊林,勉強擠出一絲微笑說道:「楊先生,您這話是什麼意思?您是不是有什麼條件或者要求?沒關係,您有什麼話儘管直說就行,隻要您能治好圓圓的病,不管您有什麼要求或者條件我們都能答應!」
楊林對梁語彤輕輕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梁總,你誤會了,鎮裡的那個養殖場就是你付給我的診金,既然我已經收下診金,給你小侄女看病就是天經地義的事,現在豈能再向你提什麼要求、條件?」
「這——」梁語彤聽了楊林的話心中放鬆一些,稍稍沉默片刻對楊林繼續問道:「楊先生,看來我確實誤會您了,這是我不對,我向您鄭重的作出道歉!不過您剛才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還請您把話說明白一些!」
楊林直接對梁語彤說道:「梁總,如果被那個絕頂高手真氣傷到的人是你,我直接用針灸輔以其它手段將那些封閉為非作歹的真氣化解或者驅離你的身體就可以,不出一個禮拜就能讓你徹底痊癒!但是——」
楊林說到這裡頓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圓圓,對梁語彤繼續說道:「但是圓圓年齡太小,身體中的經脈還沒有完全發育,另外她的身體狀況實在是太虛弱,更重要聽力系統中樞就在錯綜複雜的大腦之內,如果強行治療的話——不但有可能治不好她的病,她很還很有可能因為承受住我的那些治療手段而引發意外,還有可能傷及大腦影響到其它器官的功能,嚴重的話甚至有癱瘓的風險!」
「什麼,有癱瘓的風險?」梁語彤聽了楊林的話臉色一白,眉頭微微一蹙對楊林說道:「楊先生,那——您接下來準備怎麼辦?您可是赫赫有名的神醫,我想您一定有別的辦法安全的治好圓圓的病,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