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一動小手指頭就能讓您吃不了兜著走??」秦占河聽了林剛的話勃然大怒,尤其是現在當著楊林的面,更讓秦占河感到很是下不來台,怒不可遏的大聲吼道:「放屁,放他NN的臭狗屁!」
秦占河呼呼喘著粗氣,眼睛瞪得如銅鈴一般盯著林剛說道:「林剛,你告訴我,江坤那狗日的——真這麼說的?」
「這——」林剛聽了秦占河的話臉色大變,有些後悔的伸手在自己臉上抽了一下,接著趕忙賠著笑對秦占河說道:「秦哥、秦哥,您先消消氣,就當是我在胡說八道,我——」
秦占河眼睛一瞪,對林剛用力揮了揮手說道:「林剛,你這是什麼意思?江坤那狗日的說了就是說了,沒說就是沒說,什麼叫就當是你在胡說八道?難不成你真的以為我會怕那個什麼狗屁周少不成?」
「我——」林剛臉色又是一變,連忙解釋的說道:「秦哥,您別誤會,我——」
「好了剛子,你別說了,我知道怎麼回事了!」秦占河對林剛擺了擺手,隨後轉頭對楊林說道:「楊老弟,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我這就去會一會那個周少,不爭饅頭爭口氣,不管他是何方神聖——至尊廳我都要定了,你先在這裡等一會,等一會我再向你喝酒賠罪!」
秦占河說著話,對著楊林抱了抱拳,氣勢洶洶的轉身就要向至尊廳的方向走去!
「這——哎!」林剛知道事情正朝著他不願意看到的方向發展,他有心阻止可卻無能無力,無論是秦占河還是江坤都是他高不可攀的存在,他隻能是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勉強朝著楊林擠出一絲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轉身擡腳跟在秦占河的身後一起向至尊廳的方向走去!
楊林眨了眨眼睛,對著秦占河的背影喊道:「好了胖子,你別鬧了,回來!」
秦占河聽到楊林的話身上那股淩厲的氣勢立刻消散的無影無蹤,立刻停下腳步轉身回到楊林身邊,笑著出聲問道:「楊老弟,你還有什麼事?」
「呃——」林剛看到秦占河的轉變不由得一愣,他很清楚秦占河雖然平時看似玩世不恭的的紈絝大少,整天笑眯眯的彷彿人畜無害的彌勒佛一般,但林剛知道他的性格極其兇猛暴虐,一旦發起火來十個人都拉不回來,卻沒想到在楊林面前如此的乖巧聽話,這讓林剛一時間有些恍惚,心中對楊林的重視瞬間提升到無以復加的地步!
楊林笑著對秦占河擺了擺手,出聲說道:「胖子,燒烤和別的美食不同,吃的不僅僅是口腹之慾,更是吃的人間煙火氣,三五好友圍在路邊攤才是最正確的方式,躲在包間裡吃反而沒有靈魂,也失去了很多擼串的樂趣!那個包間被人佔了就佔了吧,你看那邊大廳那桌人剛走,桌子已經空出來了,咱們就去那邊吃吧!」
「在大廳吃?」秦占河聽了楊林的話不由得微微一愣,隨後伸手撓了撓頭對楊林說道:「楊老弟,您剛才說的太對了,擼串還就是在外面地攤上吃才最地道、最有那個勁,不過——這是不是太怠慢您了?」
楊林笑著對秦占河擺了擺手,出聲說道:「胖子,你這話就不對了,咱們可是兄弟,在哪吃不是吃,什麼怠慢不怠慢的!」
秦占河聽了楊林的話肥碩的臉上立刻綻放出一個笑臉,尤其是聽到咱們是兄弟這句話時心中更是像喝了蜜一樣的甜,趕忙出聲說道:「是是是,楊老弟你說的對,是我說錯話了,咱們是兄弟,根本不必在乎那些繁文縟節,等一會我一定自罰三杯!」
秦占河說完轉頭看向林剛,出聲說道:「剛子,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點讓服務員把那張桌子收拾出來!」
「是是是,秦哥,我這就去安排!」林剛對秦占河答應一聲趕忙招呼服務員收拾那張桌子,直到此刻他心中終於鬆了一口氣!
無論是江坤還是秦占河都是林剛高不可攀的存在,要是這兩個紈絝大少今晚真的爭起來不管誰輸誰贏倒黴的都是他,眼下可以說是最好的結果,心中對楊林不由得多了幾分感激!
在林剛親自監督下大廳那張桌子很快就收拾的乾乾淨淨,林剛趕忙邀請秦占河和楊林入座,陪著笑說道:「秦哥、楊少,你們先坐一會,我這就去後廚安排給您們上菜!」
事情雖然解決了,可秦占河還是對至尊廳被江坤佔了的事耿耿於懷,總覺得這件事讓他在楊林面前丟盡臉面,心中對林剛很是不滿,擡起頭深深的看了一眼林剛,擺了擺手有些不滿的說道:「剛子,你今天這事辦的可不好,我看你小子一輩子也吃不上四個菜!算了,既然楊老弟都不計較,我也懶得再和你啰嗦,不過接下來你可給我盯好了,要是再出什麼紕漏——別怪我不講以前的情面!」
楊林聽了秦占河的話眉頭微微一皺,看向他的眼神多了幾分意味深長,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又欲言又止的停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