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溫泉春意蕩漾
方攸寧看著逐漸靠近的賀震霆,緊張地咽了咽口水。
她知道。
在這種場合下,兩個人又是這樣的關係,不發生點什麼都不合理。
可還是很緊張。
從出獄後到現在,兩人雖然住在一起,卻也隻是相敬如賓。
許久不曾接受過的身體,不由得緊張到緊繃。
在他靠過來後,又下意識地伸出手臂攀上他的脖頸,熱烈地回應。
她的反應,也讓賀震霆驚訝!
以前每一次靠近,都是他主動,她被動地接受著。
偶爾的回應,也隻是蜻蜓點水般生澀。
可是這一次,她那麼熱烈地回應著。
好像,他是她摯愛的人。
第一次感受到,她和他之間或許也有著愛意。
隻是這曖昧溫馨的氛圍,很快就被人破壞了。
「咚咚咚」的敲門聲,將兩人從漣漪中拉回現實。
賀震霆的臉色極其難看!
不過他決定置之不理,依舊貪戀地親吻她,不肯放棄。
「去看看吧!」
敲門的人很執著,鍥而不捨。
方攸寧受不了了,將男人推開,紅著臉建議。
賀震霆情緒瞬間上湧,眼眸裡聚集了風暴。
沉著臉從溫泉池裡上去,披了一件浴袍開門。
方攸寧的這個角度,看不到門口的情況,所以也不知道是誰敲門。
但是賀震霆去了很久,都沒有回來。
她有些擔心,也從溫泉池裡上去,披了浴袍過去看情況。
但是,賀震霆已經不在門口了。
她隻好去換衣服,換好衣服後出門找人。
陳述倒是及時過來,訕訕地跟她道歉說:「抱歉夫人,老闆臨時有點事,讓您先回房間休息。」
「臨時有事?離開這裡了?」
方攸寧疑惑地問。
即便要走,好歹也應該跟她說一聲吧!
到底什麼事情這麼著急,讓他急匆匆離開,連跟她說一聲的時間都沒有?
「真的是很緊急的事情,等老闆回來了,您可以問他。」陳述說。
方攸寧點頭。
陳述肯定是知道什麼事,但是卻不告訴她,看來是他不能說的事。
她也沒有為難陳述,非要逼問他原因。
都是打工人,誰都不容易。
隻是,陳述在送她回房間的時候,又遇到賀偉祥。
「陳特助,你可真狠心,知不知道現在駕照很難考的。不知道還要過多久,我才能重新開車。」
賀偉祥一看到陳述,就像個怨婦似的對他抱怨。
陳述說:「既然您知道駕照不好考,以後做事就該多用用腦子思考。這次隻是吊銷駕照,小事而已,再有下一次,說不定麻煩會更大,搞不好還會被趕出賀家。」
「會像賀沐森一樣嗎?」賀偉祥笑著問。
「您既然知道,就不必我多說了。」
陳述笑了笑,卻威脅意味十足。
賀偉祥聳肩,說:「你的警告我收到了,我知道你也是一番好意。不過……就是因為如此,你才更應該理解我,大家各為其主,誰都身不由己。」
「陳特助,你別跟他廢話了,所以說了半天,你到底想幹什麼?」
方攸寧聽不下去了。
好言勸不住該死鬼,既然人家自己想找死,何必多費口舌。
「太太來了,就在前面的涼亭裡,想跟你見一面。」
賀偉祥終於說出,自己的目的。
陳述沉著臉說:「我們夫人沒時間,有什麼事等老闆回來了再說。」
「陳特助,你又何必裝傻。明知道七哥是被我們故意支開的,就是為了見她。」
賀偉祥對於陳述不識時務這件事,非常的生氣和無語,眼神裡都不禁透漏出鄙夷。
陳述臉色更加難看。
他怎麼可能不知道,他們老闆是被故意支開?
就是因為知道,所以才不能讓夫人跟他過去。
「陳特助,我還是跟他過去吧!今天這個面,我是必須要見了。」
從四個方向走來幾個人,不過這幾個人一看就不是陳述安排的。
果然,他們站到賀偉祥那邊。
陳述說:「我陪您過去。」
這是他的底線。
不然今天,就算是被扔進湖裡餵魚,他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被帶走。
「聽到沒有,他要陪著一起去。」
方攸寧看向賀偉祥說:「你要是不答應,陳特助的脾氣,怕是要魚死網破了。我倒是無所謂,可真要是那樣,你確定賀震霆會不生氣?」
賀震霆當然會生氣。
光是見面這件事他都會生氣,如果真發生魚死網破的事情,將會是雷霆之怒!
賀偉祥還是很怕他的。
在賀家,誰不怕他?
至少現在,他惹不起。
「我也沒說不讓陳特助跟著,陳特助,方小姐,請吧!」
方攸寧看了陳述一眼,沖他微微點頭。
陳述跟在她身邊,跟著賀偉祥過去。
果然,吳珍星就在前面的涼亭裡。
這個時節坐在涼亭裡吹風,她也不怕把高科技的臉吹歪了?
不過,等方攸寧走過去後才知道。
人家也不傻,涼亭裡的保暖措施做得很好。
從遠處看,還以為四面通風。
走到跟前才知道,已經用透明的簾子擋住了,不止擋風還隔音。
「陳特助,女人聊天,我們就不進去了吧!」
賀偉祥攔住陳述,隻讓方攸寧一個人進去。
裡面也隻坐了吳珍星一個人。
方攸寧對陳述說:「陳特助,你在外面等我。」
「是,夫人。」
陳述點頭。
賀偉祥不滿地嘟囔:「你說你怎麼這麼聽她的話?你才認識她多久?我們可認識好幾年了,也沒見你這麼聽我的話。」
陳述翻了個白眼不理他,轉過身看另一邊。
賀偉祥自討沒趣,聳了聳肩,也背對著他看另一邊的風景。
不過大晚上,即便是燈都亮了。
可是這景色,也實在是沒什麼好欣賞的。
人家兩個在擋風隔音的亭子裡聊天,他們倆站外面吹風,誰也不比誰高貴。
「方小姐,請坐。」
吳珍星看到方攸寧過來,笑眯眯地讓她坐下。
不過她這張科技臉,笑起來並不慈愛,反倒讓人覺得詭異。
大晚上的,她都可以直接卸妝拍恐怖片了。
「你還是表情嚴肅跟我說話吧!上一次的狀態就很好。」
方攸寧建議她。
吳珍星沒有理解她的梗,還以為她誤會自己無事獻殷情非奸即盜。
於是,解釋說:「你誤會了,我對你沒有惡意。大家都是女人,女人沒必要為難女人。」
「所以你費盡心機地把我叫過來,就是跟我說這件事?」
「當然不是,我隻是想跟你聊聊天,聯絡聯絡感情。這是送你的禮物,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吳珍星說著,打開桌子上的首飾盒,推到方攸寧面前。
這是一條鑽石項鏈。
不靈不靈閃閃發光,相信沒有一個女孩子是不喜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