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墜地,許良棟明顯一愣。
江炎與離幻沁望去,赫然是茅山道派的人。
發話的正是那司機。
看他們的樣子,顯然是不想讓江炎與離幻沁安生了。
「又是這幫傢夥?」
離幻沁咬牙切齒,氣的不輕。
江炎眉頭也皺起。
他雖想息事寧人,可如果對方咄咄逼人,那就怨不得他了。
「喲?是魏公子啊?」
許良棟瞧見這邊發話的人,不由咧嘴笑開了:「魏公子莫不成不識天師之孫?」
「天師之孫?」
不待司機開口,那西裝公子哥眉頭一挑:「我記得此次比術招親來的天師隻有離奇命老前輩,而老前輩隻一孫女,莫不成...」
「沒錯,我身邊這位就是離天師的孫女離幻沁!」
許良棟笑道。
「啥?她是天師孫女?」
那司機嚇了一跳。
「怎樣?我有資格坐這了嗎?」
離幻沁冷笑連連道。
司機臉色漲紅,支吾著不敢出聲。
「感情是天命道館的人,離小姐,先前多有冒犯,還請恕罪!」
西裝公子哥倒看得開,立刻開口緻歉。
隻是態度依然有些敷衍,甚至都沒起身。
畢竟茅山一派全族之力用上,也不虛天師。
「恕罪不敢,隻希望你們給我老實點,別再招惹我,否則可別怪我跟我爺爺講!」
離幻沁冷哼一聲,滿臉不屑道。
「天師的面子,我茅山道派還是要給的,不過我想問下,離小姐,你旁邊這位先生,也是你天命道館的嗎?」
西裝公子哥淡問。
「不是,怎麼了?」
離幻沁一愣。
「那麼,他就沒資格坐這。」
西裝公子哥平靜道。
「你什麼意思?江先生是我朋友!」
「如果說隻是你朋友就能坐這,那你再喊來上百個朋友,我們豈不是連坐的地方都沒有?」
西裝公子哥面無表情道。
「你....」
離幻沁氣急。
「魏公子,您這是?」
許良棟聽出了一點端倪,感受到了這魏無心在針對離幻沁與江炎,忍不住詢問了一聲。
「聽著許二爺,我也不為難你,離小姐要坐隨便坐,但那個人不行,如果你要讓他留在這,那我茅山道派就此離開!你自己選擇吧。」
魏無心面無表情道。
「這....」
許良棟急了。
茅山道派可是大宗啊,若是許家能跟茅山道派聯姻,對許家的發展是極為有利的。
思來想去,許良棟決定還是為家族的前途著想,一咬牙,便把目光看向江炎。
江炎眉頭頓皺。
「那個....這位先生...」
許良棟欲言又止。
「許二叔?」
離幻沁傻了。
但許良棟假裝沒看到。
江炎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就不問問我是誰嗎?」
江炎淡淡開腔道。
「先生您是?」
「我叫江炎。」
「江炎?」
許良棟思來想去,隻覺這名字有些耳熟,但聯想著世面上的大宗大派大世家,似乎沒有誰叫江炎。
「江先生,要不我安排您到後面的椅子上坐下?」
「罷了。」
江炎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我給過你許家機會了,而且不止一次,可你們許家似乎一直把握不住....緣分不在,怨不得我。」
說罷,江炎徑直轉身離開。
「誒?江大哥!江大哥!」
離幻沁連忙追喊。
但江炎似乎去意已決,頭也不回的往外走。
「離小姐,您這是要去哪?」
許良棟見離幻沁也往外跑,連忙將他攔住。
離幻沁心急如焚,看著消失在大門處的江炎,急的直跺腳。
「許二叔,你怎把爺爺的貴客給轟走了?」
「你爺爺的貴客?」
許良棟一臉詫異,想了想江炎那年輕的面孔,不由啞然失笑:「區區一個後生孺子,怎能當的了天師貴客?」
「你...」
離幻沁幾乎肺都要氣炸,也懶得跟許良棟廢話,轉身往內堂跑去。
許良棟搖了搖頭,也懶得再搭理,徑直去招呼其他貴客了。
離幻沁氣沖沖的跑進內堂。
此刻內堂上坐著一群老態龍鍾之人。
許家家主許文勝坐在堂間,卻是身軀前傾,小心翼翼的聽著坐在兩側的老人們談話。
離奇命也在其中,因為天師身份,他的待遇很高,說話時周圍人都不敢吭聲,唯獨一名留著過腰長須老人與一名禿頂大白鬍須老人敢時不時插嘴。
眾人相談甚歡,內堂時不時發出大笑聲。
「喲?丫頭來了?」
見離幻沁風風火火的闖進內堂,離奇命一愣,隨後笑呵呵道:「來來來,丫頭,快過來見過你的幾位爺爺!」
「咦?離天師,這就是你那寶貝孫女?果然生的漂亮動人吶,哈哈哈...」
長須老人撫須笑道。
「還湊活吧,隻可惜丫頭是個女兒身,我的許多功法隻適合男子修鍊,不能盡得我的衣缽了。」
離奇命嘆息說道,倏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麼,開口問:「丫頭,我不是叫你去門口接江先生嗎?怎麼江先生還沒來?」
「爺爺,江先生被轟走了!」
離幻沁欲哭無淚道。
「啥?」
離奇命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眾人皆愕。
「離天師,何事如此驚慌?」
家主許文勝立刻問道。
離奇命臉色難看,盯著許文勝瞅了眼,沉聲說道:「許家主,我本請了一位風水高人前來為你撐場面,怎的你許家給我把人轟走是什麼意思?」
「風水高人?」
許文勝愣住了,隨後側首看向管家,冷冷質問:「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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