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家人聞聲,一個個詫異不已。
但很快許文勝回過神來,冷哼一聲道:「姓江的,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蠱惑我們?隻可惜沒用!我們才不會上你的當!」
「沒錯!你少在這假惺惺了,你以為你什麼心思我們不知道?真當我許家人都是傻子?」
「大家都快些進來,等燕行大師轉運成功,我許家定可蒸蒸日上,再創輝煌,而這個姓江的,也要倒黴了!」
「看吧,用不了多久,他就會像一條死狗一樣跪在我們許家人的面前,乞求我們可憐可憐他!」
「哈哈哈哈...」
許家不少人發出大笑之聲。
江炎嘴角暗揚,面露玩味。
「我就知道你們不信,之所以勸,也是說給許小姐聽的!」
「死鴨子嘴硬!」
許良棟不屑一笑,隨後沖燕行大師道:「大師,可以開始了!」
「好!很好!」
燕行大師的老眼充斥著一抹炙熱,立刻走到陣前,將手杖朝血陣的陣頭狠狠杵了過去。
手杖與陣頭碰撞的瞬間,產生了強大的震力,手杖不斷顫抖,彷彿把燕行大師的掌心震裂,大量鮮血從他手掌心溢出,順著手杖往下落,沒入於血陣中。
頃刻間,血陣綻放出詭異的血光。
一股陰寒的氣息溢出,裹住每一名站在血陣內的許家人。
「好...好冷....」
「怎麼突然間這麼冷了?」
一些許家人打著擺子,身軀捲縮,十分痛苦。
「媽媽,我難受。」
「爸爸,我頭好暈,我好疼...」
這時,許家人群中的一些孩子們率先有了反應。
他們紛紛哭鬧起來,向自己的父母述說著不適。
一些大人也感覺到了不對,個個眉頭緊蹙,臉色難看。
「我咋感覺我的渾身像是被人抓撓一樣?」
「我的骨頭好疼...膝蓋疼....難道是風濕?」
「好難受....好難受...」
隨著血陣的繼續催動,眾人不適的癥狀也越來越明顯。
「燕行大師,這是怎麼回事?」
許文勝感覺到不妙,連忙看向老人。
然而燕行大師卻是不予理會,臉上隻流露出玩味的笑容,繼續催陣。
血陣的力量越來越強烈,而法陣內的人也愈發痛苦,女人發出尖叫,男人想要衝出去,卻發現血陣四周好似有一圈無形的屏障,阻隔了他們。
他們瘋狂拍打,卻無濟於事。
此刻的許家人,就像是被困在玻璃罐裡的蟲子。
「沒用的父親,我們都被騙了。」
就在眾人絕望無助之際,許鶯靜頂著蒼白的臉,緩緩出聲。
「被騙了?」
許文勝渾身一顫,看向自己的女兒,又猛地朝燕行大師望去:「大師,難道說...那個姓江的說的都是真的?這個陣...不是在幫我許家轉運?」
「哈哈哈哈哈,你才反應過來嗎?許文勝,虧你也是一家之主,怎麼如此愚蠢?」
燕行大師哈哈大笑,老臉布滿了玩味。
「你許家人中了絕殺之地的詛咒,每一個人都是天然的咒印人,我可以利用你們身上的詛咒之力對我進行轉運,讓我的道行得以突破!你說我會為了你們送給我的一點金銀財寶而放棄你們這麼好的獻祭材料嗎?哈哈哈...」
燕行大師放聲大笑。
許家人的心境在這一刻也全部跌落於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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