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9章 混沌天碑又有反應了
「閣主,你們怎麼樣?」陸凡看向千面羅剎問道。
「多謝陸公子關心,我們沒事。」千面羅剎回應。
幾名忘憂閣的人,身上雖然都有不同程度的傷勢,但好在沒人被殺。
「閣主如果對骷髏堂的地盤有興趣的話,可以先去忙了。」陸凡笑了笑
稍微一頓後補了一句:「血手堂的實力如何?需要我們幫忙嗎?」
「多謝陸公子好意,剩下的事不用再勞煩諸位了。」千面羅剎略微一愣後回應。
說話之際,心中甚是慶幸,自己算是押對了。
骷髏堂的高端戰力盡隕,算是大勢已去,剩下一個血手堂,已不足為慮。
不出意外的話,今天過後,忘憂閣必將成為忘川渡第一大宗門。
「那行!」陸凡回應,「如果需要幫忙,隨時派人來找我們。」
「陸公子你們應該沒這麼快離開忘川渡吧?」千面羅剎補了一句。
「應該會在這裡待上兩三天時間。」陸凡回應。
「那等忙完後,我略備薄酒,到時候還請陸公子賞臉。」千面羅剎繼續說道。
「好!」陸凡點頭。
隨後,千面羅剎帶著自己的人往城池方向禦空而去。
不一會,陸凡眾人降落在地面上,蘇語婷將梁雉拎過來後扔在昏迷中的閆煌身旁。
「不好意思,你好像輸了。」陸凡看向梁雉開口,「現在可以聊了嗎?」
「敢殺暗影樓這麼多人,你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梁雉吐出一口鮮血怒聲回應。
話沒說完,一股精神力從其眉心沒入後,當即便見其滿地打滾,表情猙獰慘叫出聲。
「你如果能堅持一刻鐘,我讓你活著離開。」陸凡接著開口。
「你要問什麼!!!」梁雉咬牙喊道。
他不僅斷了一條手臂,身上僅剩的一點功力也被封印了,別說一刻鐘了,一分鐘都堅持不了。
「玄機閣的人被你們抓去哪了?」陸凡收回精神力後問道。
「……」梁雉大喘幾口氣後艱難開口,「在…在骷髏堂莊園裡面…」
「帶路!」陸凡說話的同時將梁雉拎了起來。
隨後,大夥禦空往骷髏堂趕去,郝富貴手裡拎著閆煌。
「你們總共抓了幾個人?」陸凡一邊趕路一邊問道。
「兩個。」梁雉開口。
「隻有兩個?」陸凡眉頭一皺,「叫什麼名字?」
「一個是玄機閣麒麟王城的掌櫃汪桁,另外一個叫蕭鋮。」梁雉回應。
聽到他的話,陸凡懸著的一顆心總算落了一半,至少蕭老沒事。
「暗影樓為什麼對玄機閣出手?」陸凡接著問。
「拿錢辦事!」梁雉開口。
「僱主是誰?」陸凡略微一愣,「萬界商會?」
「我隻知道跟我們接洽的確實是萬界商會的人,但這件事是不是商會總部的意思,不得而知。」梁雉搖頭。
「具體什麼人?」陸凡追問,「萬界商會滄瀾分部的芩鉞?」
「不是!」
「那是誰?」
「莫琥!」
「他在萬界商會什麼身份?」
「滄瀾分部的掌櫃!」
「他讓你們把玄機閣的人抓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陸凡繼續問道。
「我們拿錢辦事,不問目的。」梁雉回應。
「那他讓你們引我們來這裡,然後呢?」陸凡接著問。
「我不知道。」
「不知道?」
「嗯。」梁雉點頭。
「他們隻說你們一定會來忘川渡,讓我們聯合骷髏堂的人一起拿下你們後把人交給他們就行了。」
「他們人在哪?骷髏堂?」陸凡追問。
「不知道。」梁雉繼續搖頭後補了一句,「有可能在,也有可能不在,具體行蹤我不清楚。」
「你最好別耍什麼花樣!」陸凡眼神微眯。
「我說的是實情,你如果不信我也沒辦法。」梁雉開口。
骷髏堂大院坐落在忘川渡城西郊外一片地勢較低的山坳裡,距離主城區有一段距離。
整座大院佔地極廣,院牆高約五丈,通體由鉛灰色的石料砌成,石料表面粗糙,卻隱隱泛著一種骨質的啞光。
像是被無數雙手摩挲過多年,又像是本身就來自某種不該存在於世間的東西。
院牆上不開窗,隻在最高處每隔數米留一道窄窄的射孔。
兩扇大門由黑鐵鑄成,厚重無比,表面鉚著密密麻麻的銅釘,釘帽被鑄成骷髏形狀。
門楣上懸著一塊匾,黑底白字,寫著『骷髏堂』三個大字。
大門兩側各蹲著一尊人形骷髏石雕,披著破爛的鬥篷,手持生鏽的鐵刀,空洞的眼眶對著來來往往的行人。
四名身穿骷髏堂服飾的男子守在門口,面相不善,神情緊繃。
一刻鐘後,陸凡眾人降落在骷髏堂大院門口。
「你們是什麼人…」其中一名守衛沉聲開口。
話說到一半,看到郝富貴手裡的閆煌,臉色一變:「堂主?!」
「開門吧!」陸凡淡淡開口。
「混賬,我警告你們,馬上放了堂主…」四名守衛同時拔出兵刃。
嘭…
話沒說完,孤狼一道掌勢掃過後,四名守衛砸落在地噴出一大口鮮血,雖然沒死,但戰力全無。
隨後,陸凡帶著大夥往大院裡面走去。
院牆內遠比外面看起來寬敞,正前方是一座六層高的主樓,造型獨特,佔地近萬平。
樓頂有兩隻白骨獸首在月色下泛著幽冷的光,彷彿活物一般俯視著來人。
主樓兩側各有兩排低矮的廂房,門窗緊閉,不見燈火,卻能感覺到暗處藏著不少視線。
最引人注目的是院子中央一座骷髏雕像,高約三丈,通體漆黑,看不出具體材質。
陸凡一行人踏入院中,腳下的青石闆傳來沉悶的迴響。
「嗯?!」陸凡剛走進沒幾步,身形不由得停了下來。
「老公,怎麼了?」一旁的葉芷涵看出來他的異樣。
「混沌天碑又有反應了!」陸凡略微一頓後補充道,「你們等我一會!」
說完後,將梁雉扔在地上後,閉上雙眼將神識轉入身體內。
正如他所言,混沌天碑真有反應了。
丹田裡那團白光依舊瀰漫,但與之前不同的是,白光的顏色淡了幾分。
雖然還是不能看清天碑的全貌,但比上次要清楚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