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抓著雲天
隨著靳言家庭會議的結束,開始籌備次日的離開,再給雲天一次休息的機會。
接下來他們恐怕要直接深入虎盟,探其實心。
直接主動出擊,比被動落跑要還很多。
離開靳宅那天,靳言與雲天偷偷離開的,隻帶了兩個保鏢。
已經提前與安漫打好招呼,畢竟安漫現在懷有身孕,諸多事情都不方便,如果出了什麼閃失,靳言會後悔一輩子。
不敢拿家人去冒險。
理智占上層。
開了近兩個多小時的車,突然回去,並未與靳二風聯繫。
靳言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直覺,如果靳氏內部與外部聯繫,那豈不是糟糕透了,安排一個雲天進來,難道不會安排另一個雲天類型的人來監視嗎?
正好車子載到靳氏本家村子口,其餘靠步行。
「下車!來者何人?」
守在門口的傳統漢服小廝問著靳言。
「你看我是誰?」
靳言刷臉。
「靳,靳,靳三少爺回來了!」
小廝認得靳言。
「進去通報!我要進去。」
靳言懶得理。
靳氏本家就是繁瑣,本來很簡單的門禁問題就解決了,非要浪費一群人躲在這裡,每天浪費著糧食。
做的工作就是守村口,明明現代化的家族,卻幹著與之不匹配的事,實在費解。
據說,這些要求都是靳楚嵐讓的。
從靳楚嵐接過大族長位置之後,就變得不一樣,比較恪守,古闆,不聽建議,堅持己見。
靳家人們:他是大族長,他最大,他說了算!
「好好好!我馬上通報!」
靳言的威名,在那日撩倒,踢飛一群小廝高手之後,就在小廝間傳開,他們雖然是小廝也是大族長的保衛者,有事,必上。
靳言那飛腳,豈是正常人能擁有的?
練家子,是也。
就是刻意去練習,也要天賦。
靳言學習的防身格鬥技巧,其實就是用腿,不能經常出拳,可是掃腿很好練習,飛腳爆發力更強。
當然這些內幕,靳言是不會告訴別人的,免得對方找到弱點,攻擊靳言。
「通報個耗子尾汁…這麼慢。」
靳言隨意吐槽一下。
「你還會網路流行語?」
一直在車上假寐的雲天,閉著眼睛對靳言說。
「怎麼?我可是年輕人。」
靳言回應著。
「你?」
雲天睜大眼睛,這靳言還會開玩笑。
靳言回了雲天一個眼神。
此刻雲天的心情是不佳的,老爸重症監護室,靳楚嵐大族長身份加持,加上雲天的計謀才使靳楚嵐心臟病複發,各種奇奇怪怪的心情佔據了雲天的心。
面對靳楚嵐也好,忘記之前雲天自己幻想的仇恨也罷,探尋事情真相也好,此刻雲天都不能平復心情。
等待小廝通報回來的幾分鐘,就像過了好幾年。
雲天的心情也像過山車,一層一層,直到……
小廝歸來。
「靳,靳三少爺,您周圍那三位是?」
小廝問著,靳氏家族本家不許陌生人進入。
兩位保鏢照常留在外面守候,有問題第一時間通知靳言。
雲天摘下眼鏡。
「你看我是誰?」
雲天的聲音,大家都知道。
「雲醫生?」
小廝認識雲天。
「這……」
小廝認為雲醫生不是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這要不要通報。
「別磨蹭了。我進去了。」
靳言懶得理這些廢話人形門禁小廝。
靳言徑直大步向前,熟路的走著小徑,快速去靳楚嵐的靳氏家族醫院。
「來了。」
雲天直接跟上。
隨後小廝問著周圍同伴:「雲醫生要不要報備?我剛剛沒問。」
小廝很擔心自己的行為,會為自己的職業帶來困擾。
「廢話,你也不看看那個是誰!雲醫生是誰你知道嗎?」
有的小廝知道靳氏家族本家的八卦。
「誰啊?不就是雲醫生嗎?」
小廝費解。
「都傳雲醫生不是大族長的義子,是親兒子。你呀。」
另外小廝搖搖頭,直接到其他地方守著了。
留下報備小廝撓撓頭,在原地嘆氣。
他恪盡職守也錯了嗎?
義子?親兒子?
小廝不懂。
靳楚嵐目前一直處於恢復狀態,靳言和雲天抵達的時候,並沒有太多人守著。
護士和留守醫生,一直觀察著靳楚嵐的生命指標。
雲天未露面,靳言代表出面。
對待大伯,靳言有點放下芥蒂了,種種的跡象表明,靳楚嵐都心臟問題複發了,命令絕對不是他下的,背後另有其人,那麼靳言也就沒必要一直憎恨靳楚嵐。
子虛烏有的多年仇恨,瞬間化解。
「大伯,我回來了。一切都好,順利。」
靳言透過外面的對講器,對靳楚嵐說。
靳楚嵐隻能通過屏幕進行眼神示意。
「好的,大伯,我出去和二風伯談事情,待會兒再來看你。」
靳言不多說,看過人,拉倒。
趕緊抓著雲天,走向靳二風那裡。
不抓著雲天,怕他心情鬱悶跑了。
靳氏家族本家客房,靳言帶著雲天找著靳二風。
「二風伯。」
靳言聲音剛落。
靳二風和靳亨在一起。
看到了眼神不自在的雲天與靳言,手拉著手進來。
「呀!小言言,你終於抓著雲天了!」
靳二風不愧被稱為靳二瘋。
靳亨一臉黑線:這是拉著,不是抓著。
「帶回來了。任務圓滿結束。」
靳言作勢要走。
「哎等等!」
靳二風看著風塵僕僕剛來就走的靳言,繼續問:「怎麼不多待一會兒呢?」
「醫生抓回來了,還要我幹嘛。」
靳言反問。
其實靳言在等著靳二風說出真相,如果可信,靳言與雲天則會把遭遇暗殺的事情告知,如果不可信,那靳宅,人人皆可成為懷疑目標。
「慢著!正好雲天在,小言言也在,誤會解釋清楚,然後好給大哥治病啊!耽誤不起了!」
如靳言所料,與雲天對視一眼,靳二風就是他們二伯,沒什麼事情藏著他們,靳氏內詭這條線可以拋棄。
「說吧。我順便聽聽。」
靳言大咧咧的坐在他們面前的沙發,既然他們不累,他可不管,就坐在那。
「行了,我先喝點水,免得故事太長,我累。」
靳二風看靳言這麼自在,就喝點水,想想從哪件事入手,說明家族狀況給這些小輩,甚至包括年齡小的靳亨同輩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