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7章 托舉哥驗證林峰的記憶
算賬?
靳言答應了要救許涵。
可是靳言又向林峰提出了要算賬的請求。
此時的林峰,額頭露出微微薄汗,內心緊張到想再次跪下。
林峰好擔心靳言又是說話不算話,許寒剩下的時間不多了,哪怕她擁有著半機械的身體,可是缺乏營養液的許涵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
撲通一聲,林峰站起來又跪下了。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曾經是我不對,不過你應該理解,我並不是一個正常人。」
講到這裡林峰總覺得怪怪的,向別人說自己不太正常,可能真的不太正常。
「我變得正常了,也完全是因為大小姐給我治療好了。至於我什麼時候犯病,我也不知道,已經很久沒有犯過病了。曾經我是做過對不起安漫的事,我向你道歉。」
林峰是非常真切的對靳言道歉,為了能夠救治大小姐,不論靳言他們提出什麼樣的條件,林峰都答應。
既然靳言選擇要算賬,林峰就讓靳言算賬。
兩次對安漫造成的傷害都很大,林峰已經完全忘記了,不過他知道與靳言的仇恨是從哪裡來的,道個歉而已,跪下而已,無所謂。
「哼……」
靳言冷哼一聲,冷冷的看著跪在地上的林峰。
靳言心裡想著,這小子能為許涵做到如此,也算是仁至義盡了,男人膝下有黃金,這林峰說跪就跪。看來這兩人可能是真愛。不過按照許涵那種高冷的性格,這林峰,許涵應該看不上。
「恐怕沒那麼簡單吧,我想是有人利用了你,並控制了你,所以才讓你當初綁架我的妻子,對嗎?」
靳言一直在套話,這林峰就是一個馬前卒,誰也不傻,能看出來有人在利用林峰這個精神病,做了很多事。
許涵曾經救過林峰,所以林峰奉許涵為大小姐。從林峰的話言話語之中,透露出可能會有一個第三人存在。就是林峰始終說他大腦裡有開關,不肯透露那第三人。
「算是吧,隨你怎麼想,我隻能說這些。」
林峰不知道要如何回應靳言,靳言基本上已經猜到事情是如何發生的,林峰又不能說出真相。
「你不想告訴我們,還想讓我們救人,你怎麼想的那麼美呢?」
天下還有這種美事,不好好說話,還想讓他們做事?
「我說過了,一旦我說出口,我大腦裡的開關就會打開,我沒有辦法說出來。」
林峰把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他絕對沒有看不起靳言他們的意思,更沒有要利用靳言他們的意思,完全是他的大腦不允許他說出某些關於某個人的事情。
林峰無能為力,他隻能提供線索,讓靳言他們去猜。
「事情的真相就在我的大腦裡,但是我沒有辦法說出來。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描繪那種科技,反正,並不是你們能理解的。」
林峰再次解釋一下,擔心靳言他們真的會誤會。
曾經的曾經,林峰他不是一個正常人,犯下命案後一直處於逃跑狀態,他有時清醒,有時糊塗。
為了不被巡視人抓到,林峰專門找偏僻的地方休息。
在林峰即將餓死的時候,他見到了一個人,這個人將林峰直接帶走,同時林峰也認識了大小姐。
就在林峰有吃有喝有地方住,同時也有任務在身的時候,林峰的大腦直接被下了禁制。
禁制,其實是非常高科技的東西,被植入林峰大腦之中,使林峰對於某些記憶十分清楚,不能描述出來。
林峰知道,靳言他們非常好奇背後到底是誰,但林峰雖然不能說出來,卻能給靳言他們指條明路,很多語言都是林峰在自我較勁,可以給靳言他們提供一個方向。
當林峰透露出像是真相,而不是真相,模稜兩可的話,靳楚嵐靠近靳言。
「他說的話有幾成可信度?」
靳楚嵐一直處於旁聽狀態,將站在一旁的林峰與靳言的對話都被耳朵聽到。
「我覺得至少有七成。」
靳言已經知道這些話可能都是林峰的真話,隻是靳言的心裡依舊不滿。
「這個人詭計多端。這許涵並沒有死去,我看見這個女人,我隻想掐死她!」
靳言又很矛盾,因為曾經視為仇人的許涵就在他們的面前,這林峰要求他們帶著許涵離開這裡,去找靳語,製作營養液。
可是靳言在林峰算賬的時候,總也忘不了許涵當時的挑撥離間,不然靳言與安漫之間根本沒有那麼多波折。
「我的大侄子呀,現在都什麼時候了?如果你不想管,我們不管便是。」
靳楚嵐覺得靳言沒必要這麼說,格局可能有點小了,不想救治,直接讓他們離開不就好了嗎?
反正靳楚嵐當時確實比較鬱悶,靳氏家族那麼多口人,他也想找人算賬。
隻是,靳楚嵐冷靜下來,思考許多。
很多事情,這些手下都是聽命於他人,許涵和林峰他們倆都不能為自己做主,而是效命於其他人的走狗。
和這樣的人去計較,完全沒有必要。
計較就是在浪費自己的時間,要找,也要找幕後的黑手。
當時靳楚嵐還以為很多事情都是迪特做的,可是根據這段時間與迪特接觸下來,發現迪特沒有他們想的那麼簡單。
很多事情好像也和迪特沒有關係,這就導緻背後的觸手越來越清晰。
有了大伯說的這段話,靳言深深的看了靳楚嵐一眼。
「我覺得我可以試一試。我不知道你們想問的是什麼,也不知道你們以前有什麼糾葛,但是我能檢測出他是否說真話。」
托舉哥突然之間過來。
「哎,我們怎麼把托舉哥給忘了?」
靳楚嵐欣喜的露出微笑。
「你有辦法讓他說真話嗎?」
靳言問的十分嚴肅。
「他既然說了,他的大腦裡有個開關,那他就說不出來,還說那是我們無法理解的一種科技。我們蜥蜴人不同,我可以直接探查他的記憶。目前為止。還沒有幾個人類使我們無法探究清楚,除了那個迪特,他並不是真正的藍星人。」
蜥蜴人少年托舉哥,覺得他可以試一試,既然林風都已經提出線索,不妨直接讓托舉哥測試林峰的記憶,隻要探查清楚就能知道怎麼回事。
「大侄子,可以讓托舉哥試一試,如果這林峰說的是真的,這許涵……」
靳楚嵐覺得可以讓托舉哥試試看,萬一能查出林峰的記憶呢?
「難道你就不怕家庭不和睦嗎?你要知道這女人,她曾經可喜歡過你的兒子!」
靳言就差冷笑了,那許涵曾經特別瘋狂的癡迷靳語,為了靳語可以做任何事情。
就這樣一種女人存在,人家宣芸的臉面往哪放?
這樣的女人如果帶回皇家醫院,會使靳語和宣芸的感情出現問題,靳言可要防範於未然,一定要先和靳楚嵐講清楚。
「哈哈哈,我以為你想說什麼呢。我不點頭,她還能強行成為我的兒媳婦呀!再說了,我兒子的品位我知道。除了宣芸那個傻丫頭,還能有誰能降服住他呀?」
靳楚嵐就差掩著嘴笑了,一想到林峰還跪在地上,還是別刺激別人了。
「這許涵太聰明了,是個男人都無法和她接觸的……」
靳言與靳楚嵐後退十幾步,遠遠的看著林峰,兩個人就像聊家常一樣,而蜥蜴人托舉哥卻大步向前,走向林峰。
「你這是做什麼?」
林峰發現靳言與靳楚嵐都退後了,而蜥蜴人托舉哥卻上前來。
林峰知道這可是一個小時就埋了幾十個人的托舉哥呀,內心比較膽顫。
「放輕鬆……我沒有惡意,我隻需要把我的手放在你的額頭上,你放輕鬆就好。」
托舉哥感到納悶,這林峰為什麼這麼害怕他?他又沒有做什麼恐怖的事情。
林峰不敢放肆,隻能任由托舉哥把手放在他的額頭前。
過了一分鐘的時間,托舉哥終於將林峰的記憶捋清楚。
「怎麼樣?」
靳言與靳楚嵐異口同聲的問向托舉哥。
「查出來了,他的大腦裡有一個黑影。」
托舉哥確實看到了一個人,那個人隻是一個黑影。
「黑影什麼意思?」
靳言與靳楚嵐對視一眼,覺得十分好奇,托舉哥說的是什麼意思呢?
「當然是字面上的意思。」
托舉哥覺得人類太難溝通了,他說的就是黑影呀,也沒說別的。
「你們不用想了,他說的是真話,這裡確實有一個局中局,而且我看到了那個不能言說的秘密,有一個人他沒有臉。」
托舉哥想說的就是林峰大腦裡所說的,那個人沒有臉,看不見臉。對於托舉哥而言,這可是百年難遇的人啊!
托舉哥認為,這也許就是所說的高科技吧,即便識別林峰的記憶,也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誰。
「不要臉,你怎麼能罵人呢?」
靳楚嵐很想笑,托舉哥學著人類的模樣,太搞笑了。
「呸呸呸。」
托舉哥知道他表述的不清晰。
「我的意思是,有一個人看不清他的臉,而那個人就是控制這傢夥的幕後黑手。」
托舉哥終於說出一個看不見臉的人,就是幕後的黑手。
「你看,當時我就猜中了,早點遇到托舉哥多好,他們這種能力太強了,誰想撒謊都不行。」
靳楚嵐覺得他當時的懷疑沒有錯,早點遇到蜥蜴人,他們早點運用蜥蜴人識別記憶的能力,或許會有不一樣的結果。
「托舉哥,你繼續說。」
靳言想聽托舉哥聊具體一些。
「靳叔叔,那個人很喜歡你。」
托舉哥黑黑的笑了出來,看著靳言的表情都變了。
「什麼?喜歡我的大侄子?」
靳楚嵐十分驚訝,怎麼還能喜歡靳言?難道那黑手是女人嗎?
「哈哈哈哈哈哈。」
靳楚嵐的笑聲持續了很久。
「不要胡說,能不能不要在這種時候開玩笑。」
靳言覺得不可能。
托舉哥隻是點了點頭,沒有繼續回應靳言。或許托舉哥的意思是那個人喜歡靳言,並不是男人和女人之間的那種喜歡,也不是男人和男人之間的那種喜歡,喜歡靳言,隻是對靳言的一種欣賞而已。
正是因為這個人喜歡靳言,而許涵喜歡靳語,由此出現了很大的分歧,導緻靳氏家族當時受了非常多的損失,這也就說明為什麼靳氏家族受到的攻擊會不一樣?
「確實是這樣,你們人類的想法實在是太深奧了,一點都不簡單。不過我能確定一點,這傢夥說的是真的。不過這傢夥下手也太狠了,我從沒見過這麼變態的人。」
托舉哥瞬間轉換了話題,他還在林峰的大腦裡查到了一些可怕的記憶,那些可怕的記憶已經深埋在林峰的大腦深處,可以證明林峰就是一個不正常的人。
「???」
「咳咳……」
說到下手狠,靳言與靳楚嵐再次對視,一眼這托舉哥到底都發現了什麼?怎麼還能這樣描述林峰,不過這個描述很準確。
「算了算了,反正他現在的瘋病已經好了,應該不會再犯下那種案子,但是他確實是一個很危險的人物。如果你們不想動手,我願意為之效勞。」
托舉哥最後一句話其實是故意這麼說的,知道靳言、靳楚嵐根本不會傷害別人的生命。
當托舉哥已經驗證林峰林所言非虛,大家便著手離開這個村莊,同時開始將所有的糧食進行打包。
當靳言指揮其他選手以及托舉哥,開始把所有的糧食打包裝車的時候,那些想在這裡建造安全屋的選手們,立刻不願意了!
隻見那些選手們紛紛跑出來,阻止靳言他們裝車。
這些選手選出一位代表,便是愛出風頭的年輕人,他們開始與靳言討價還價。
「你們不能將糧食裝走!」
「沒錯,不能將糧食裝走,這是我們辛辛苦苦拔下來的!」
「如果你們想裝糧食,請自行去大地裡拔。」
愛出風頭的年輕人覺得靳言他們做的有點過分,把他們想要建造安全屋的糧食,結果全部都帶走了。
正在努力裝車的選手以及靳言,他們把愛出風頭年輕人所言當做耳旁風,根本都不聽他在講什麼。
結果一心一意想要建造安全屋的選手們,發現他們打的糧食都被裝進車裡,這些選手栽到地上,完全傻了。
食物都沒有了,這安全屋要怎麼建造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