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3章 指揮官,幫幫忙
靳言回答的這聲,指揮官愣了!
指揮官聽了靳言的話,後退了幾步,掃視著這透明房間的所有人。
除了迪特以外,其他人都在用一種期盼的眼神看著指揮官。
靳甜兒,太可憐了!
靳言與指揮官的交涉,就是大家的希望!
「你既然知道,你的女兒需要用強大力量喚醒,那你知不知道,我們一旦使用靈力會發生什麼?」
指揮官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為他覺得靳言似乎不知道內情。
「會,發生什麼?」
一邊同樣著急的安漫嗅查到一絲絲不對勁,問著指揮官。
而靳言似乎沒有料到指揮官會這麼問,他以為前面感情氛圍鋪墊好了,指揮官也答應幫忙救治靳甜兒,為什麼還會這麼問?
難道,他們的靈力還有其他問題嗎?
指揮官沒有回答,反而用手直接探入安漫的額頭。
「喂,你幹嘛?」
靳言剛想把指揮官的手打掉,歐蘭拉住了靳言,對其搖搖頭,勸靳言不要亂動。
指揮官沒有惡意。
「看來,你們是真的不知道。」
指揮官通過重新探查的記憶,發現安漫很苦,對靳甜兒的母愛也深受感動。
隻是很奇怪!
安漫是正常人,為什麼安漫的女兒不正常?
這孩子,確實是安漫通過剖腹產手術親自生出來的。
指揮官這回又後退了幾步,靳言則上前一步。
「指揮官......能,救嗎?」
靳言問完後,抿著唇,人生中從未有過如此緊張的時刻。
「怪!你們家好奇怪!」
指揮官輕微皺眉,黑綠色的肌膚熠熠閃耀,似乎有點點星辰要從他的皮膚冒出來似的。
隨後,指揮官用自己的手指輕輕的捏了一下,那動作就像人類打個響指似的。
一股閃電一樣的光,從他的指尖冒出來。
「看!」
指揮官讓大家的注意力在他的手指上。
「這就是靈力的凝聚體。」
指揮官這是在給靳言展示,他們的靈力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靳言點了點頭,等著指揮官下文,他肯定不是這麼輕易的讓靳言看靈力的凝聚體。
「嘖嘖,神奇!」
迪特在一旁倒是盯的很認真,也終於近距離觀察到指揮官的靈力凝聚體。
「這隻是很小的一部分,不如你們人類的火苗呢,可是,你知道它究竟是什麼嗎?」
指揮官提問靳言。
繞來繞去,指揮官也沒有直接說明,反而一直賣關子。
靳言心裡想了想,這指揮官該不會是不想救治甜兒吧,故意拖延時間?
誰知道這些蜥蜴人怎麼想的?
在靳言的心裡,蜥蜴人這個種族聰明、狡詐,陰晴不定。
指揮官發現靳言沒有回答,反而目光開始逐漸轉冷。
「哈哈哈!」
指揮官笑了。
「你們都不知道,靈力到底是什麼,怎麼用?會產生哪些影響,就說需要我們的能量,我確定你們人類不會知道這件事。」
指揮官覺得怪就怪在,靳甜兒很怪,靳言他們能知道蜥蜴人產生的靈力具有力量,很怪。
當指揮官說完這段話的時候,傻子也知道有問題了。
隨後,靳言立刻將目光看向迪特。
靳楚嵐則第一時間抓起迪特的衣領子。
「怎麼回事?說清楚。」
靳楚嵐立刻問向迪特。
「鬆開我!」
迪特皺了皺眉,這靳楚嵐越來越過分,總是對他動手動腳的。
「大哥!」
歐蘭輕輕地拉了拉靳楚嵐的衣袖,不讓靳楚嵐在指揮官的面前對迪特動粗。
「迪特。到底怎麼回事,靈力就是巨大能量不是你說的嗎?」
靳楚嵐立刻把話題引到了迪特的身上,同時也在內心希望這指揮官千萬不要與靳言有過結,要找責任人,靳楚嵐就要嫁禍給迪特。
「巨大能量,就是靈力?」
指揮官重複了一遍靳楚嵐的話,同時,指揮官已經退到了門口。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指揮官總覺得不對勁,應該有什麼東西是他無法通過記憶查看探到的。
「當然是人類啊!」
所長一看事情不對,指揮官這是要跑啊!
趁機,所長佔得先機,站在指揮官後面,同時對歐蘭招手,希望歐蘭快點擺平靳楚嵐、迪特,不要給指揮官心理壓力。
好不容易遊說過來的人,就這樣被他們嚇跑了,豈不是白費口舌?
「不,不是人類。不該知道。」
指揮官一再否決所長的話,同時審視著他們每一個人,同時,心流傳動開啟,指揮官已經開始凝結蜥蜴人族人,讓他們全部趕來透明小屋。
「真的不知道,指揮官,您怎麼了?」
所長陪著笑,完全不知道指揮官怎麼變了。
指揮官眼見著前路被所長堵住,後路被靳言堵住,他還不知道他們如何知道靈力秘密的,沒有輕舉妄動,隻是不斷的用心流傳動通知族人快點趕來。
「甚至,你,所長,你都不會知道這件事。」
指揮官指了指所長,覺得所長也不應該知道此事。
「我自然不知道,我剛剛才知道。」
所長耐著性子給指揮官解釋,他沒有必要騙人。
「停!」
靳言一根手指放在一個手掌的下面,做出停止的手勢。
「能不能不要繞彎子,我女兒真的很急,她的生命已經經不起這樣沉睡。她醒來過一次,之後又沉睡了,既然你能夠讀取我們的記憶,就知道當時發生了多麼恐怖的事。求求你,指揮官......」
靳言堂堂男子漢,第一次如此低聲下氣,平時趾高氣揚的一個人,為了靳甜兒,他能屈能伸。
面子是什麼?大丈夫,不怕!
「阿言......」
安漫紅了眼眶,平時多麼驕傲自信的人啊,會這麼求別人,還是為了養女。
安漫立刻衝上前。
「指揮官,求求你,略施援手,你們都是神仙般的人物,你們也應該有自己的孩子,會知道做父母的心有多麼痛,求求你能不能救救我的女兒。」
安漫用女性特有的柔弱聲音,向指揮官示弱,希望指揮官能施以援手。
「指揮官,你看,他們都這樣求你了,你就幫幫忙?」
所長也跟著附和。
指揮官皺了皺眉,他暫時不想動靳言他們這些人,一太可憐,二有問題!
就在這會兒,像拉鋸賽一樣,眾人無法說動指揮官的時候,外面來了一群蜥蜴人少年。
「你們?你們道德綁架啊!」
說話的是半藏,在人類社會待久了,話言話語都是人類的腔調。
「半藏?」
靳言驚了!
這裡隻有靳言認識半藏。
「原來是你!」
半藏化成灰都記得靳言!這傢夥,下手不要太黑!
「你們認識?」
指揮官問了問半藏,同時為了節約時間,指揮官在半藏湊過來的時候,迅速在半藏的額頭讀取半藏的記憶。
「你們?」
指揮官瞬間惱火!
通過記憶探查,指揮官了解到,原來靳言當時說言是真的!
這些孩子,真的把剩餘的人類抓了去做苦力!
「指揮官,等會兒再罵我!我自己願意受罰。不過,這個人不簡單啊!他......」
半藏還沒有說完,就被指揮官打斷。
蜥蜴人特有的心流傳動,指揮官告訴半藏,不要輕舉妄動,是非未清,不宜動手。
其他蜥蜴人也能知道指揮官與半藏之間的心流,他們各自張望著,做著戒備的動作。
尤其是跟來的塔莎,迅速抓起原本在教學中的小王,大步流星的走到透明小屋的門口,故意讓他們看著小王在她的手上。
「哎,別這樣,我們剛剛不是好好的?怎麼說變臉就變臉啊!你是白切黑啊!」
小王不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一瞬間的劍拔弩張!
之前,這些蜥蜴人不是還追著他要學習舞蹈嗎?
怎麼一瞬間,他們全都變了臉?
「董事長!董事長!」
小王被塔莎一把拎起,嚇得小王趕緊向靳言求助。
靳言眼睛溜到了小王身上,可是靳言現在什麼都做不了。
「都是說笑,你們這是幹嘛呀,搞的氣氛這麼緊張!我們又不是壞人,快快放下我們的小王帥哥,你們難道不想學廣場舞了?」
所長極力的調和氣氛,從中斡旋。
「你們放下他,客人,誰準你們這麼無禮了?」
指揮官當面訓斥了塔莎!
「是,指揮官!」
塔莎把小王放到了地上。
「嘭......」
小王直接摔個跟頭。
誰能想到,身高並不高的塔莎,竟然能單手把小王舉起來,說是蜥蜴人各個神力也不過如此吧!
小王迅速爬起來,趕緊跑進透明小屋裡,還是和大家待在一起比較安全。
更何況,他們人類陣營裡也有一個超級大力士——靳楚嵐。
「指揮官,你看,這......」
所長賣笑,露出潔白的牙齒,隻不過笑容比哭還難看。
本來俊美的一張臉,此時扭曲起來,好像被人威脅了似的。
「如果,你真的很為難,不能救孩子,我們也不會說什麼。大不了,我們出去以後,再找辦法。這興師動眾的,我們承受不起啊!我們驚盟一向以和為貴,也希望與貴族永世交好,能不能讓他們先撤啊?」
所長可不希望這幫蜥蜴人動真格的,本來都答應了一起抗擊即將來到的外星文明,結果還沒有出歸墟呢,就起了內訌,豈不是不戰而敗?
「還是把話說開了吧!」
指揮官也不想這樣。
既然秘密瞞不住,那就不能瞞下去了。
「我們怎麼來的,如何起源,我就不和你們講了。不過,你們要我們的靈力,很抱歉,真的做不到。」
指揮官首先道歉,其次開始試探。
「指揮官?」
所長還想求求指揮官,結果被指揮官再次打斷。
「我們的生命就靠著靈力支撐,如果沒有靈力,我們將必死無疑。如果需要我們對抗即將來到的外星文明,那麼我們的靈力,不可提前過多消耗。」
「你們的這個小孩,我探查到的記憶有限,卻也能猜測出,她並不是普通人。如果解開她的基因鎖,需要的靈力異常強大,強大到,幾乎可以要了我們大部分蜥蜴人的命。」
「所以,恕我們愛莫能助。」
「還有一點,你們雖然誤打誤撞進來的,下一次可不會那麼走運了。即使,為了一個孩子,把我們族人都抓了,沒有我們自發提供的靈力,根本沒有任何用處。」
「所以,你們怎麼看呢?」
指揮官解釋很久,既然有誠心,雙方都不想有間隙,不如說開了好一點。
安漫聽完,踉蹌了一步,靳言連忙扶住安漫。
「對不起,是我們沒有搞清楚。」
安漫推開靳言,先向指揮官鞠躬,隨後失魂落魄的走回靳甜兒的身邊。
靳言見到安漫如此表情,心裡彷彿下雨。
「如此,便罷了。」
靳言需要再找其他能量。
對於靳甜兒,他是不會放棄的。
當指揮官解釋完蜥蜴人自身靈力特點後,其他蜥蜴人都有所動容。
原來,靳言他們是為了救一個孩子啊!
好不容易有的希望,瞬間破滅了!
靳言這方的人,包括安漫、歐蘭、靳楚嵐、乃至小王、胥池、原徠,他們的臉上都掛著陰鬱的表情。
「你們蜥蜴人,竟這般弱了嗎?如果你們即將對付外星文明,同樣也會使用靈力,還不是一樣送死?」
迪特慵懶的聲音一出,惹得很多人皺眉。
總是在讓人生氣的時刻,迪特會讓大家氣上加氣。
「你究竟是什麼人?」
指揮官注意到迪特。
這個人,探查到的記憶,都是關於人販的記憶,一部分記憶戛然而止,同時記憶裡的內容與這個人的氣質完全不符。
迪特換了閔索身體這段,完全探查不到。
另外,迪特手臂上的計時器,也讓指揮官留意到。
同時,這也是指揮官一開始測試他們的原因。
這些人的記憶五花八門,多種多樣。
「自己人咯!」
迪特繼續慵懶的說著,同時他坐在地上,故意翹起二郎腿。
這模樣,要多欠扁,有多欠扁!
「迪特,你能不能好好說話?你究竟是怎麼知道靈力的?」
靳楚嵐繼續問著迪特,希望迪特能有個真話聽聽。
隻可惜,這是靳楚嵐一廂情願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