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八零隨軍大東北,霍團長夜夜爬炕

第四百六十七章 霍沉舟孕吐

  秦衛東一聽,頓時就急了,火氣「噌」地就上來了:「這死丫頭!回來就知道氣爺爺,爺爺身體本來就不好,她還在那兒胡攪蠻纏,我找她去。」

  他說著,擼起袖子就要往樓上秦悅的房間沖,看樣子是真要去吵架。

  沈晚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衛東!別去!」

  「爺爺剛吃了葯,好不容易休息下,血壓才平穩一點。你現在上去跟她吵,動靜傳到爺爺耳朵裡,不是讓他更難受嗎?消消氣,有什麼事等爺爺身體好點再說。你現在去,除了火上澆油,還能怎麼樣?」

  秦衛東被她拉住,又聽她這麼一說,那股衝動勁兒才被壓下去。

  他喘了口粗氣,拳頭攥得緊緊的,最終還是停下了腳步,「這丫頭,真是被慣壞了!遲早得出事!算了,我聽嫂子的,不去了,免得又吵到爺爺。」

  他煩躁地在客廳裡踱了幾步,看著地上那些刺眼的購物袋,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他低聲喊了一聲:「張嬸!」

  在廚房裡忙活的張嬸聽見動靜,立馬小跑過來,「衛東,咋了?」

  秦衛東指著地上那些東西,語氣不容置疑:「找人把這些東西,全部扔到外面去,現在就去。」

  張嬸雙手在圍裙上擦了擦,看著那些價值不菲的東西,有些無措:「啊?這、這些都是悅悅今天剛買的,花了不老少錢呢!就這麼扔了?她會不會不開心……」

  「她想計較就讓她來找我,」秦衛東不耐煩地一甩手,「快去辦吧。」

  張嬸見秦衛東臉色鐵青,知道他是動了真火,也不敢再多問,隻能無奈地應了一聲:「哎,我這就去。」

  沈晚:「這邊也沒什麼事了,我先回去了。」

  秦衛東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想起什麼,叫住了她:「嫂子,等等,我聽陳師傅說,你最近已經找到第一批客戶了?反響怎麼樣?」

  沈晚點點頭:「嗯,是通過一位王太太介紹的幾位朋友,都是家裡條件不錯的。她們看中的,主要是私人訂製的噱頭,願意為這個付溢價,算是開了個頭。」

  秦衛東聞言,腦子立刻轉到了生意上,剛才的怒氣也暫時被壓了下去。

  他走到沈晚旁邊,分析道:「嫂子,光靠私人訂製,一針一線地做,能服務的客戶有限,賺的是手藝和設計的錢,天花闆看得見。想做大,賺大錢,還得走量。」

  他繼續說道:「我這邊可以聯繫一些南方的服裝廠,他們有生產線。我們可以把你這幾款反響好的、適合大眾的經典款式,做成樣衣,確定好尺碼版型。然後由他們來批量生產,我們拿貨,直接做批發,走渠道銷出去。這樣成本能壓下來,銷量能上去,利潤空間才大。」

  沈晚認真聽著,覺得秦衛東說得很有道理,這確實是兩條并行不悖的路子。

  「你說得對,私人訂製和批量生產並不衝突,私人訂製針對高端客戶,樹立品牌形象和口碑,追求的是高利潤和獨特性。批量生產面向大眾市場,走的是量,追求市場佔有率和現金流,我們可以用批發的利潤,反過來支撐和提升私人訂製的設計研發和品質。」

  秦衛東拍了下大腿:「嫂子,咱們想到一塊去了,就是這樣!兩條腿走路,穩當!行,這事交給我,我先去聯繫可靠的廠子,等陳師傅那邊樣衣完全定稿,我就帶著樣衣和圖紙去談。」

  沈晚微微一笑:「好,辛苦你了衛東,有別的情況我們隨時溝通。」

  「放心吧,嫂子!」秦衛東信心滿滿。

  又和秦衛東敲定了一些合作細節,沈晚這才離開秦家回了部隊。

  *

  晚上,不知道霍沉舟從哪兒搞來了一塊紅白紋理漂亮的牛腩。

  這年頭,這樣分量的好肉可不常見,尤其是在非年非節的時候,他一手提著用麻繩捆得結結實實、還往外滲著一點血水的肉,大步流星地往家走。

  這塊牛腩立馬吸引了家屬院其他人的目光。

  「霍團長,這是從哪兒弄來這麼好的肉啊?看著可真新鮮!」

  霍沉舟言簡意賅地答道:「買的。」

  「嘖嘖嘖,瞧瞧人家霍團長對沈晚多好,這麼金貴的肉,說買就買,說弄來就弄來,昨天我還看見霍團長在服務社,大包小包買了兩大網兜,跟不要錢似的。」

  也有軍嫂忍不住疑惑,「這非年非節的,霍團長怎麼天天買這麼多好吃的?」

  「害,人家有錢,吃點好的就跟我們吃饅頭鹹菜一樣。」

  「也對啊,沈晚真有福氣。」

  沈晚正在家裡整理藥材,擡起頭,就看見霍沉舟提著一大塊色澤紅潤、紋理漂亮的牛腩進了家門。

  她有些驚訝:「哪來的?這牛腩看著真好。」

  霍沉舟把肉放在廚房的搪瓷盆裡,一邊洗手一邊解釋道:「找運輸隊的老鄉買的,他們車隊經常跑內蒙那邊,認識當地的牧民,能弄到點新鮮的。給了點錢和幾條煙。」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沈晚知道,這裡面肯定費了人情和功夫,絕對不像他說得那麼簡單。

  「花了不少錢和人情吧?」沈晚有些心疼。

  「不多。」霍沉舟擦乾手,走過來,看著她,眼神溫柔,「給你補身體最重要。想怎麼吃?燉湯?紅燒?」

  沈晚看著那塊誘人的牛腩,想了想:「燉湯吧,清淡些,加點白蘿蔔和山藥,燉得爛爛的,小川也能吃,剩下的,明天可以紅燒。」

  「行。」霍沉舟點頭應下。

  他說著,就挽起袖子,重新拿起那塊牛腩,走到水池邊,動作麻利地開始處理。

  他先仔細清洗掉表面的血水,然後用刀切成大小均勻的塊,接著,他又去櫃子裡找出姜和蔥,開始剝皮切段。

  切好配料,霍沉舟在竈上的大鐵鍋裡燒上水,水開後,將切好的牛腩塊放進去焯水,撇去浮沫,撈出瀝幹。

  然後重新起鍋,放入少許油,油熱後下薑片、蔥段爆香,再倒入焯好的牛腩塊翻炒,直到表面微微焦黃,烹入一點料酒去腥增香。

  接著,加入足量的開水,大火燒開,然後轉成小火,蓋上鍋蓋,讓湯汁在鍋裡「咕嘟咕嘟」地慢慢燉煮起來。

  牛肉的醇香開始隨著蒸汽瀰漫開來。

  趁著燉湯的功夫,霍沉舟又去準備白蘿蔔和山藥,削皮,切成滾刀塊,準備等牛肉燉到一定程度再放進去。

  做完這些,他洗了手,見沈晚之前換下的衣服還在盆裡,便又想過去洗衣服。

  沈晚見他忙完竈台上的事,又要去忙活別的,連忙叫住他:「等等,霍沉舟,你過來,我有個東西給你。」

  霍沉舟擦著手走過來,有些疑惑:「什麼?」

  沈晚從炕頭櫃裡取出一個用牛皮紙包得整整齊齊的長方形包裹,遞給霍沉舟,臉上帶著期待的笑意:「你打開看看。」

  霍沉舟接過,解開繩子,展開牛皮紙,裡面赫然是一套嶄新的、熨燙得筆挺的深灰色西裝,外套、褲子、還有兩件搭配的襯衫,疊放得整整齊齊。

  「這是……」霍沉舟有些驚訝。

  「給你做的西裝。」沈晚眉眼彎彎,「你平時不是軍裝就是那幾件舊便服,都沒什麼像樣的衣服,這是我特意托陳師傅給你做的,料子是我挑的,你摸摸,是不是挺好的?」

  霍沉舟拿起那件西裝外套,入手質感紮實挺括,做工精細,針腳細密。

  他仔細看了看,款式簡潔大方,是他會喜歡的那種。

  男人擡起頭,看向沈晚,眼神柔軟:「很好看,不過,你怎麼知道我的尺碼?我沒去量過。」

  沈晚聞言,有些得意地擡了擡下巴,眼中閃過狡黠的光:「你當我平時都是白摸你的?你的肩膀多寬,腰圍多少,胳膊多長,我用手比劃比劃,心裡就有數了。」

  霍沉舟被她這副小得意的模樣逗笑了,他放下衣服,大手順勢就撫上了沈晚盈盈一握的腰身,還故意捏了捏,低沉的嗓音帶著笑意和一絲促狹:「哦?用手量的?這麼厲害?那讓我也摸摸,量量我家霍太太的尺寸。」

  沈晚沒好氣地拍開他作亂的手,翻了個嬌俏的白眼:「霍團長,請你注意影響!我現在可是懷孕了,特殊時期,你摸了最後難受的還不是你自己?」

  這話精準地戳中了要點。

  霍沉舟動作一頓,看著沈晚依舊平坦的小腹,再看看她臉上那副有恃無恐的小表情,還真有些無奈和失望地嘆了口氣,收回了手,語氣裡帶著點認命的寵溺和幽怨:「……說得對,現在碰不了你了。」

  隻能看,不能碰,這對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來說,確實是個甜蜜的折磨。

  沈晚看著他這副吃癟又拿她沒辦法的樣子,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她指了指西裝:「快去試試合不合身,不合身還能讓陳師傅改。」

  霍沉舟換好全套西裝後,沈晚隻覺得眼前一亮。

  剪裁合體的深灰色西裝完美地勾勒出他寬肩窄腰的挺拔身材,顯得他更加器宇軒昂,沉穩中透著一股內斂的銳氣。

  平時的冷峻被這身行頭稍稍軟化,多了幾分儒雅和沉穩的幹部氣質。

  「真好看!」沈晚由衷地讚歎,圍著霍沉舟轉了一圈,「特別合身!陳師傅手藝真好。」

  霍沉舟站在鏡子前看了看,也覺得不錯,他轉過身,看向沈晚,認真地說:「謝謝老婆,我很喜歡。」

  霍沉舟試完衣服,便很小心地將西裝外套脫下來,用衣架撐好,寶貝似的掛進衣櫃裡。

  還有要洗的衣服嗎?我一塊洗了。」

  沈晚搖搖頭:「沒了,就我換下來的那幾件在盆裡。」

  「嗯。」霍沉舟應了一聲,走到牆角,端起那個裝著沈晚換下來的貼身衣物的小盆,轉身就朝院子裡走去。

  霍沉舟打開水龍頭,將衣服浸濕,然後坐在小闆凳上,低著頭,開始搓洗。

  那雙布滿老繭的大手此刻卻異常輕柔地揉搓著手中柔軟的布料。

  沈晚的貼身小衣在他手裡顯得更加小巧,白色的棉質布料上似乎還殘留著女人身上淡淡的幽香。

  霍沉舟經常幫沈晚洗內衣,但他一般不太把這些小衣服晾在院子裡最顯眼的地方,通常是晾在屋檐下或者卧室窗戶內側的晾衣繩上。

  原因很簡單,他不願意讓家屬院裡其他男人看見自家媳婦兒這麼私密的東西。

  正洗著,隔壁的張德志下班回來了,一眼就看見平日裡嚴肅冷峻的霍團長正坐在小闆凳上,埋頭認真地搓著衣服。

  張德志忍不住停下腳步,胳膊搭在兩家之間那道矮矮的籬笆牆上,笑著打趣道:「哎喲,霍團長,又在給媳婦兒洗衣服呢?咱們家屬院裡要是評模範丈夫的稱號,你絕對能評第一。」

  霍沉舟隻是淡淡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張德志也不在意他的冷淡,擠眉弄眼地壓低聲音又說:「嘿嘿,我還沒恭喜你呢,老貨,到時候可得請我喝一杯!」

  霍沉舟「嗯」了一聲,「肯定。」

  張德志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嘿嘿一笑。

  他還想再調侃兩句,趙曉燕扶著腰從自家屋裡走了出來。

  她一眼看見自家男人正扒著籬笆牆和人家霍團長閑聊,家裡冷鍋冷竈的,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不等張德志反應過來,趙曉燕幾步上前,揪住了他的耳朵:「好你個張德志!下班回家不趕緊進屋做飯,杵在這兒跟霍團長閑聊什麼呢?!你看人家霍團長,回家之後就沒閑過,不是洗衣服就是準備飯食,你再看看你!」

  張德志疼得「哎喲哎喲」直叫喚,但一回頭看見是懷孕的媳婦兒,臉上立刻堆起討好的笑容,剛才那點調侃別人的勁頭全沒了,連忙告饒:「哎喲喂!媳婦兒!輕點輕點!我這不是剛到家嗎,我現在就去給你做飯。」

  趙曉燕翻了個白眼,手上力道沒松:「少在這兒貧嘴,我看你就是想偷懶,還不趕緊進屋。」

  張德志連忙順著她的力道,配合地彎著腰往屋裡挪。

  剛才他還調笑霍沉舟是模範丈夫,殊不知他此刻更像個耙耳朵。

  霍沉舟嘴角幾不可察地勾了一下,搖了搖頭,繼續埋頭搓衣服。

  等到全部洗完,霍沉舟端起盛滿乾淨衣服的搪瓷盆,轉身進了屋,將它們仔細地晾在屋裡那根橫貫在房間兩端的、專門用來晾衣服的鐵絲上。

  鐵絲下面還放著一個搪瓷臉盆,用來接滴落的水,這樣可以靠室內的溫度和爐火的餘熱慢慢烘乾。

  洗完衣服,霍沉舟又開始收拾廚房,把用過的鍋碗瓢盆一一洗凈歸位,又去檢查了一下炕燒的怎麼樣,添了塊煤。

  沈晚靠在炕上看著都替他累:「霍沉舟,要不然你休息一會兒吧,別忙了。」

  霍沉舟理所當然:「我不累。」

  能伺候自己懷孕的媳婦兒,把家裡收拾得妥妥帖帖,他覺得甘之如飴,心裡踏實得很。

  那鍋加了白蘿蔔和山藥的牛腩湯,在爐子上用小火足足燉了兩個多小時。

  終於,湯汁變得濃郁奶白,牛腩酥爛入味,蘿蔔和山藥也燉得綿軟可口,滿屋子都飄著誘人的香氣。

  霍沉舟又炒了一盤醋溜白菜,蒸了一碗金黃的雞蛋羹,把中午剩下的米飯熱了熱,一家三口的晚餐雖然不算豐盛,但葷素搭配,看上去很不錯。

  飯桌上,霍沉舟的手藝實在太好,沈晚胃口大開,就著鮮美的牛腩湯,大口大口地吃著米飯和菜,小川也吃得臉蛋鼓鼓囊囊。

  倒是一旁的霍沉舟,眉頭微微蹙了起來。

  他隻是低頭喝著湯,就著白菜和雞蛋羹扒拉著米飯,碗裡那塊沈晚夾給他的牛腩,他碰都沒碰。

  沈晚察覺到了,放下筷子,「你怎麼不吃肉?燉得這麼爛,可好吃了。」

  她以為霍沉舟是想把肉都留給她和小川,又夾起一塊肉放進他碗裡,「別故意不吃,我們家現在雖然不是大富大貴,但也不至於窮到缺你這一口肉吃。」

  霍沉舟看著碗裡那塊油汪汪、香氣四溢的牛腩,喉嚨突然不受控制地動了一下,一股難以言喻的噁心感瞬間沖了上來。

  他下意識地偏開頭,端起水杯猛灌了一大口水,才勉強把那陣突如其來的反胃感壓下去,臉色有點不自然地發白。

  他放下水杯,聲音有些低啞,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懊惱和茫然:「不是……我吃不下,聞著有點犯噁心。」

  沈晚:「……???」

  小川也好奇地擡起頭看著爸爸。

  沈晚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腦子裡飛快地閃過一個念頭,眼睛微微睜大,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霍沉舟那副不太舒服又強自鎮定的樣子。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妊娠伴隨綜合征?

  這個名詞,沈晚隻在一些醫學趣聞和邊緣研究中聽說過,指的是極少數準父親在妻子懷孕期間,會同步出現類似妊娠反應的癥狀,如噁心、嘔吐、食慾變化、體重增加等,被認為可能與心理壓力、高度的情感投入和激素水平變化有關。

  她一直以為這隻是個例或心理作用,沒想到有生之年,竟然在自己身邊、在這個男人身上見到了實例!

  「霍沉舟,」沈晚壓下心頭的驚訝和一絲好笑,試探著問,「你是說,你聞到油膩的味道,就會反胃想吐?」

  霍沉舟臉色有些難看地點點頭,似乎對自己身體這種不受控制的反應感到很不滿意,語氣硬邦邦的:「嗯,應該是這樣,聞著油腥味就不太舒服。」

  沈晚眼神複雜地看著他,她輕輕吐出一口氣,說道:「霍沉舟,我覺得……你現在應該是得了妊娠伴隨綜合征。」

  霍沉舟眼中閃過一抹明顯的茫然:「什麼症?」

  沈晚組織了一下語言,盡量通俗地解釋:「就是……因為太關注、太緊張懷孕的妻子,身體和心理產生了高度的同步,導緻丈夫也出現了一些類似懷孕早期的反應,比如噁心、沒胃口、嗜睡什麼的。簡單說,就是你替我難受了。」

  霍沉舟聽完,先是怔住,隨即瞭然。

  原來是這樣,所以他莫名的食欲不振,並不是身體出了什麼問題,而是因為他全部的心思都系在了沈晚和她腹中的孩子身上,緊張、期待、擔憂……種種情緒交織,竟然讓他的身體做出了這樣的反應。

  明白過來後,霍沉舟一時之間也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這完全超出了他的經驗和認知範圍。

  但轉念一想,如果這些不適真的能替沈晚分擔一些,他心裡肯定是願意的,隻要她和孩子好好的,他這點反應,根本不算什麼。

  想到這,霍沉舟心中的那點因身體不適而產生的鬱悶消散了不少。

  他看著沈晚,「你多吃點,好好補補,我這點反應不算什麼,不礙事。」

  沈晚看著他明明不舒服還要強撐著安慰自己的樣子,心裡又軟又酸。

  她知道這種情況主要源於心理,是霍沉舟過度緊張的結果,並沒有什麼特效藥,除非他自己能放鬆下來。

  可她看著男人蒼白的臉色和緊蹙的眉頭,還是有些心疼的。

  於是,沈晚隻好含淚多吃了幾塊牛腩。

  而霍沉舟,則靠著吃那些清淡的炒青菜和白米飯勉強填飽了肚子。

  飯後,他便起身回卧室休息了。

  躺在床上,霍沉舟用手背搭在額前,遮住眼睛,平復胃裡那若有若無的翻攪感,也讓自己過度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一點。

  躺著不動,感覺確實好了一些。

  不知過了多久,身上突然一沉,霍沉舟睜開眼,沈晚不知何時進來了,正趴在他身上,一隻手輕輕撫上他的額頭,俏臉上滿是關切:「還難受呢?」

  霍沉舟搖頭,順勢握住她的手,包裹在掌心:「好多了,不聞油膩的就好。」

  他看著沈晚紅潤的氣色,低聲嘆道,「幸好孕吐的不是你,不然看你這麼難受,我恐怕會更煎熬。」

  沈晚心裡暖流湧動,湊過去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傻瓜,我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幫你緩解一下癥狀。」

  霍沉舟其實不覺得這病需要治,隻是將她往懷裡帶了帶,下巴抵著她的發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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