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八零隨軍大東北,霍團長夜夜爬炕

第三百六十三章 她太奇怪了

  路過的徐銳正好看見鄭偉民從招待所方向出來,還一副魂不守舍、捂著臉傻笑的模樣,忍不住皺了皺眉,心裡泛起了嘀咕。

  徐銳走近一些,突然伸手拍了一下鄭偉民的左肩。鄭偉民被嚇了一跳,下意識轉頭向左看去,卻發現空無一人。

  這時,徐銳已經晃到了他右側,帶著點痞氣的聲音響起:「鄭團長,什麼事這麼高興啊?走路都飄了。」

  鄭偉民回頭看見是徐銳,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連忙收斂了笑容,含糊道:「沒、沒什麼。」

  徐銳可不信,抱著胳膊,意味深長地看著他:「剛才我可看見了,你從蘇工住的那棟招待所出來。說沒發生點什麼,我可不能信啊。怎麼,有情況?」

  鄭偉民被他問得有些不好意思,黝黑的臉上竟然透出點紅暈,搓了搓手,壓低聲音:「徐教官,不瞞你說,我和蘇媛同志,怕是好事將近了。」

  徐銳忍不住挑了挑眉,憑他對蘇媛那幾次接觸的印象,實在不敢相信那個看起來心高氣傲、頗有城府的女工程師會真心看上比她自己大了十幾歲的鄭偉民,長得不算英俊,還帶著個正在上學的半大兒子。

  雖然蘇媛也離過婚,但以她的條件,完全可以找到更年輕、條件更好的對象。

  可鄭偉民此刻顯然已經完全被蘇媛迷住了心智,沉浸在「第二春」的喜悅裡。

  旁觀者清的徐銳忍不住提醒道:「鄭團長,不是我多嘴。你不覺得蘇工有點奇怪嗎?她剛來部隊沒多久,怎麼就幾次三番想著要往機要室那種地方鑽?這不合常理啊。」

  鄭偉民聽到徐銳這麼說蘇媛,下意識就維護起來:「徐教官!你怎麼能這麼想蘇媛同志?她那是工作認真負責,想深入了解設備情況,更好地完成升級任務!她一個女同志,孤身一人從國外回來支援建設,心思能有什麼問題?你不要把人想得太複雜了!」

  徐銳見和鄭偉民根本說不通,無奈地聳了聳肩膀,也懶得再爭辯:「得,那你就當我多管閑事,瞎操心吧。但願她真像你說的那麼單純。」

  和鄭偉民分開後,徐銳心裡還是不踏實,轉頭就去找了霍沉舟。

  他將剛才遇到鄭偉民以及兩人對話的情形詳細描述了一遍。

  霍沉舟聽完,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擡眸看向徐銳:「所以,你懷疑蘇媛本身就有問題?」

  「嗯,」徐銳一隻手摸著下巴,神色嚴肅,「她太奇怪了,行為舉止也透著刻意。我合理懷疑,她根本就不是什麼單純的工程師,很可能是帶著特殊任務混進來的間諜!」

  這個可能性霍沉舟並非沒有想過,隻是暫時缺乏確鑿證據。

  他沉吟著沒有立刻接話。

  徐銳:「而且老鄭現在對蘇媛那麼上心,幾乎是無條件信任。如果哪天鄭偉民真的鬼迷心竅,被蘇媛利用感情套取了部隊的機密情報,那後果可就真的不堪設想了,我們必須得防患於未然啊。」

  霍沉舟忍不住垂眸輕笑了一聲。

  徐銳看他笑,有些疑惑,更多的是不爽:「你笑什麼?老子在跟你說正事!」

  霍沉舟擡眸,眼底帶著一絲戲謔:「我笑你終於長了點腦子,會思考了。」

  徐銳:「……呵呵,霍沉舟,你當老子是什麼人?我有那麼蠢嗎?!」

  霍沉舟:「確實,看起來挺蠢的。」

  徐銳翻了個白眼,懶得跟他鬥嘴:「行行行,就你是大聰明!那你說,這件事怎麼辦?總不能眼睜睜看著看著那女人在咱們眼皮子底下搞小動作吧?」

  「這事不能打草驚蛇。你找兩個信得過、機靈點的人,裝作勤務兵,輪流監視蘇媛,把她每天接觸了什麼人、去了哪裡、做了什麼,都給我詳細記下來。」

  霍沉舟頓了頓,「同時,給機要室和幾個關鍵部門下個內部通知,提高警戒級別,所有核心文件和設備的訪問許可權重新核查,沒有我和政委的聯合簽字,任何人不得調用,尤其是蘇媛。」

  徐銳沒有意見:「行。」

  晚上睡覺前,霍沉舟把對蘇媛的懷疑大緻跟沈晚說了。

  沈晚有些驚訝,她以前隻在電影和宣傳材料裡聽說過「特務」、「間諜」這類詞,總覺得離自己的生活很遙遠,沒想到現在可能真的遇到了一個活的,心裡不由得升起一種混合著緊張和新奇的感覺。

  她來了興趣,支起身子趴在男人堅實的兇膛上,手肘撐著床,白皙的腳丫子在身後不自覺地輕輕晃動著:「那你打算怎麼辦?直接抓起來嗎?」

  霍沉舟的大手自然地撫上她的後背:「不急,先觀察,收集證據。沒有確鑿證據,動不了她。」

  沈晚聽著,反而覺得有點刺激,眼睛亮晶晶的:「沒想到真的有間諜!感覺像在演反特片!」

  霍沉舟看著她這副又怕又興奮的小模樣,有些失笑,屈指輕輕彈了下她的額頭:「別光顧著看熱鬧,這事很嚴肅。」

  「前兩年,咱們這邊也揪出一個,不是從國外回來的,是本地發展的。偽裝成走街串巷的貨郎,借著賣針頭線腦、收舊貨的名義,專門在幾個重要廠礦和部隊駐地附近轉悠,偷偷畫地形圖,記錄車輛進出規律,後來是被警覺的民兵發現報告才落網的。」

  沈晚仔細聽著霍沉舟說那個貨郎如何利用身份掩護進行偵察活動,以及最後被發現的過程,不由得屏住了呼吸,覺得現實往往比故事更曲折。

  「那這些人為什麼要當間諜?」沈晚好奇地問。

  「原因很複雜。有的是被威逼利誘,抓住了把柄;有的是被意識形態蠱惑,信念動搖;也有極少數,是祖輩就被埋下的暗樁。但無論原因,都是不可饒恕的。」

  沈晚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霍沉舟說著說著,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截在他眼前晃悠的、玉白的腳踝上,眸色不由得暗沉了幾分,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他忽然停住了話頭,大手一伸,便精準地握住了那隻不安分的腳踝,掌心傳來的細膩溫潤的觸感讓他指尖微顫。

  沈晚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得輕呼一聲,下意識地想縮回腳,卻被他牢牢握住。

  霍沉舟俯身靠近,另一隻手撐在她身側的炕上,將她圈在自己與炕席之間,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故事聽完了,現在,該幹點正事了……」

  他的氣息灼熱地拂過她的耳畔,沈晚被他籠罩在充滿侵略性的氣息裡,連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隻能睜著一雙水潤的眸子,眨巴眨巴地看著他逐漸逼近的俊臉。

  霍沉舟的指尖不緊不慢地、一顆一顆地解開了沈晚棉布睡衣的紐扣,微涼的空氣觸到肌膚,讓她輕輕顫了顫。

  他滾燙的唇隨即落下,從她纖細的鎖骨開始,烙下一個個濕熱的吻,逐漸向下遊移。

  當他的唇舌精準地找到敏感之處時,沈晚的身子猛地一顫,抑制不住地發出一聲細弱的嗚咽,腳趾瞬間蜷縮起來,在床單上無助地摩擦著。

  經過日日夜夜的親密糾纏,這個男人顯然早已對她的每一處敏感點了如指掌。

  兩人親熱時,霍沉舟也不再滿足於最初的橫衝直撞,反而更喜歡慢條斯理地、極盡耐心地撩撥和探索,用唇舌和手指在她身上點燃一簇簇火焰,聽著她難耐的喘息和嗚咽,直到她意亂情迷、軟成一灘春水,才肯給予最終的滿足。

  ......

  次日一早,沈晚醒來,看著自己身上從脖頸到兇前,甚至大腿根部都布滿了青青紫紫的曖昧印記時,忍不住在心裡暗罵霍沉舟就是頭不知饜足的餓狼!

  她嘆了口氣,認命地起身梳洗。

  剛收拾好,趙曉燕就來了,來給沈晚送自家做的芝麻糊。

  沈晚趕緊找了件高領的毛衣穿上,嚴嚴實實地遮住了脖子上的痕迹,這才去開門:「趙姐,快進來。」

  趙曉燕笑著把芝麻糊遞給她:「妹子,這是芝麻糊,女人喝了對身體好的,我給你送點。」

  沈晚接過碗,謝道:「謝謝趙姐,總是麻煩你惦記著我。」

  「這有什麼麻煩的?妹子,我前兩天特意去了趟城郊的普化寺,給你也求了一份平安符!」

  她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用紅布縫成的小三角包,上面還用黃線綉了個「安」字,遞到沈晚手裡。

  沈晚接過這小物件,放在鼻尖輕輕聞了聞,除了布料和香火的味道,還隱約有一股淡淡的、清苦的草藥香氣:「怎麼還有一股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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