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八零隨軍大東北,霍團長夜夜爬炕

第四百三十八章 發燒了

  到底是許久沒有幹這樣需要長時間彎腰、蹲起的力氣活了,沈晚感覺腰背和後頸都有些發酸發緊,身上也出了一層薄汗,混合著田間的塵土,黏膩得很。

  所以即使身體疲倦,她也沒有直接躺在炕上休息,而是收拾了換洗衣物和洗漱用品,去了家屬院的公共澡堂。

  此時正值午後,澡堂裡沒什麼人,沈晚樂得自在,先脫去衣服,露出白皙瑩潤的肌膚,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沈晚打開淋浴噴頭,讓溫熱的水沖刷掉周身的黏膩與疲憊,水流過肩頸、脊背,讓酸痛的肌肉得到舒緩。

  她閉著眼,任由熱水浸潤每一寸肌膚和髮絲。

  自從上次趙姐教會她搓澡的精髓後,沈晚每次洗澡都愛上了這個步驟。

  她拿出準備好的搓澡巾,打上香皂,開始認真地從脖子到肩膀,再到手臂、後背、腰腹、雙腿,仔細地搓洗。

  這時,澡堂門被推開,又進來了兩位軍嫂。

  她們和沈晚不算太熟,隻在院裡打過照面,水霧繚繞中,她們先是看見了淋浴下那道完美的身影,肌膚瑩白如玉,在熱水沖刷下泛著淡淡的粉色,脖頸修長,肩膀圓潤,腰肢纖細,臀部挺翹,雙腿筆直勻稱……

  那身段,連她們這些同為女人看了都移不開眼。

  兩人和沈晚點頭打了聲招呼:「沈同志也來洗澡啊。」

  沈晚也禮貌回應:「嗯,嫂子們好。」

  兩個軍嫂也走到旁邊的淋浴下,脫去衣服開始沖澡。

  與沈晚相比,她們的身材就顯得普通許多了,有著常年操勞和生育留下的痕迹。

  兩人一邊洗一邊互相調笑,捏著對方腰間的軟肉打趣,還互相幫忙搓洗對方夠不到的後背,澡堂裡充滿了輕鬆的笑鬧聲。

  沈晚則繼續將頭髮打濕,抹上洗髮膏,開始揉搓泡沫。

  就在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一聲略帶驚慌的驚呼:「哎喲!沈同志!你看地上!」

  沈晚疑惑地轉頭,她順著那位軍嫂手指的方向低頭看去——隻見自己腳下被熱水沖刷的地面上,正暈開一小片淡淡的的紅色。

  她愣了一秒,隨即反應過來,是月經提前了,比上個月早了兩天,所以沈晚沒有防備。

  難怪今天腰這麼酸,看來也有一部分是因為月經的原因。

  軍嫂有些擔心地看著她:「沈同志,你沒事吧?」

  沈晚有些尷尬地低聲解釋道:「我沒事,嫂子,謝謝關心。就是例假提前來了,我自己沒注意。」

  那位軍嫂一聽,瞭然地點點頭,同為女人,她們還是能理解這種突髮狀況的,她關切地問:「那你現在怎麼辦?要不要我們幫忙?」

  沈晚看了看自己還沒衝掉泡沫的頭髮和身上,當務之急是先處理乾淨,她隻能快速用熱水把頭上的泡沫沖洗乾淨,然後草草擦乾身體,便趕緊穿上衣服。

  小腹傳來的墜脹感和腰部的酸澀感更明顯了。

  身邊沒有衛生棉,幸好那兩位熱心腸的軍嫂隨身帶了些乾淨的草紙,連忙分了一些給沈晚,讓她先墊著應急。

  沈晚道了謝,匆匆穿好衣服,濕漉漉的長發也來不及仔細擦乾,隻用毛巾胡亂裹了一下,便頂著一頭濕發,匆匆離開了澡堂。

  走出澡堂,沈晚吹了涼風,便感覺頭隱隱有些痛,隻能快步回到家裡。

  沈晚回到家裡,連忙翻出衛生棉重新換上,又換了身乾淨柔軟的家居服。

  做完這些,她感覺身上最後一點力氣都被抽走了,小腹和腰部的酸痛感也一陣陣襲來,她顧不上頭髮還沒幹透,也懶得再去擦,直接爬上溫熱的炕,把自己裹進了被子裡。

  濕漉漉的長發鋪散在枕頭上,被炕的熱氣慢慢蒸幹。疲憊和不適讓沈晚的意識很快模糊起來,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等霍沉舟結束工作回到家時,天色已經暗了。

  他推開房門,看見炕上蜷縮著睡著的女人,動作立刻不自覺地放輕了。

  但走近一看,卻發現沈晚臉蛋通紅,眉頭微微蹙著,呼吸似乎也比平時急促一些,看起來不太正常。

  霍沉舟心下一緊,走上前,伸手用手背輕輕探了探她的額頭——觸手一片滾燙!

  他立刻皺緊了眉,發燒了!

  男人俯下身,壓低聲音,溫柔地喚她:「阿晚,阿晚?醒醒。」

  沈晚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隻覺得腦袋裡像塞了一團浸了水的棉花,昏沉發脹,視線也有些模糊。

  她眨了眨眼,才看清眼前的人影:「霍沉舟……」

  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沙啞和鼻音。

  霍沉舟見她醒了:「你發燒了,額頭很燙。是不是下午洗澡著涼了?」

  沈晚後知後覺地擡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確實能感覺到異常的熱度。

  她試著撐起身子,但渾身酸軟乏力。「沒事……可能是有點著涼了。我晚點給自己紮幾針,睡一覺出出汗就好了……」

  霍沉舟卻不贊同地皺著眉:「不行。你在發燒,不能硬扛,還是吃點葯吧。」

  沈晚秀氣的眉毛微蹙,難得有些嬌氣:「不想喝葯,太苦了……我給自己紮兩針就行,效果一樣的。」

  霍沉舟堅持:「不喝葯怎麼好得快?」

  沈晚扁了扁嘴,把臉往被子裡埋了埋,用沉默和肢體語言表達抗拒。

  霍沉舟看著難得露出孩子氣一面的沈晚,心裡又軟又無奈,最後隻能退了一步,用哄小孩般的語氣商量道:「那我先給你煮點薑湯,驅驅寒,放點紅糖,不那麼辣,喝一點好不好?如果喝了薑湯還不見好,咱們再想別的辦法。」

  沈晚這才從被子裡露出半張臉,甕聲甕氣地應了一聲:「……好。」

  霍沉舟見她同意了,鬆了一口氣,俯身仔細幫她掖好被角,溫聲道:「那你再躺一會兒,閉眼休息,薑湯好了我叫你。」

  沈晚「嗯」了一聲,乖乖閉上眼睛。

  霍沉舟走出卧室,來到廚房,挽起毛衣的袖子。

  他從櫃子裡翻出生薑和紅糖,將生薑洗凈,不去皮切成絲,這樣更容易煮出姜味。

  他把薑絲放入小鍋裡,加了足量的水,放在煤爐上開始煮。

  水沸後,他又轉小火,讓姜味慢慢滲透到水裡,煮了約莫十分鐘,直到湯水顏色變深,這才關火,舀了一大勺紅糖進去,攪拌至融化。

  他嘗了一小口,薑湯裡帶著淡淡的甜味,不會太難入口。

  卧室裡,沈晚閉著眼睛躺了一會兒,腦子昏昏沉沉的,卻怎麼也睡不著了,身上一陣陣發冷。

  她想起身給自己施針,便伸手夠到放在床頭的針包。

  她撐起有些無力的身體,靠在炕頭,打開針包,取出幾根細長的銀針。

  學針灸的第一步往往都是從自己身上開始,所以沈晚給自己紮針絲毫沒有手抖。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身體的乏力感,然後右手持針依次刺入自己左手臂上的合谷穴、小腿外側的足三裡穴,以及頭頂的百會穴。

  隨著銀針的刺入,一股細微的酸脹感傳來,她調整著呼吸,感受著穴位被激發後經絡間逐漸流動的氣感。

  半靠在炕頭,閉上眼,幾個關鍵的退熱、扶正穴位被刺激後,身體的不適感緩解了許多。

  這時,霍小川抱著粘豆包,輕手輕腳地走進來。

  看見媽媽靠著炕頭,臉色蒼白,額頭上沁出細細密密的汗,他有些擔心地靠近,小手抓住炕沿,仰著小臉:「媽媽,你沒事吧?聽爸爸說你生病了。」

  沈晚緩緩睜開眼,看到兒子擔憂的小模樣,沖他笑了笑,溫聲道:「媽媽沒事,就是有點發燒,紮幾針很快就會好的,別擔心。」

  霍小川摸了摸沈晚的手背,「媽媽,你要快點好起來。」

  過了一會兒,霍沉舟端著熱氣騰騰的薑湯走進來,沈晚見狀,自己動手,將身上的銀針一一取下,放回針包。

  霍沉舟在炕邊坐下,先用手背再次試了試她額頭的溫度,似乎比剛才降了一點,但依舊燙手。

  他舀起一勺薑湯,又仔細吹了吹,直到感覺溫度適宜,才遞到沈晚唇邊:「慢點喝,小心燙。」

  沈晚就著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喝著。

  薑湯辛辣中帶著紅糖的微甜,暖流順著喉嚨滑下,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讓她冰冷的身體感到一陣舒適的暖意。

  霍沉舟喂得很耐心,一勺一勺,直到碗裡的薑湯見了底,然後再用手帕給她擦擦嘴角。

  沈晚雖然感覺退燒了一點,但身體實在算不上舒服。小腹的墜脹感和腰部的酸澀因為發燒而變得更加清晰難忍,太陽穴一跳一跳地疼,全身的骨頭縫裡都透著一種說不出的乏力酸痛。

  她疲憊地揉了揉眼睛。

  霍沉舟握住她微涼的手,輕輕捏了捏,低聲道:「要不要再睡會兒?多休息才能好得快。」

  沈晚有氣無力地「嗯」了一聲,帶著濃重的鼻音。

  霍沉舟便小心地扶著她,讓她慢慢躺下,仔細掖好被角,又將炕燒得再暖和了些,確保沒有一絲涼風能鑽進去。

  做完這一切,他才在炕邊坐下,默默守著她。

  沈晚這一覺睡得昏天黑地,甚至做了一個夢。

  夢中,她彷彿又回到了現代,看見了爺爺在葯圃裡侍弄草藥的身影,聽見了父母在廚房裡為她準備葯膳的輕聲笑語,還有大哥二哥湊在一起研究病例、偶爾拌嘴的熟悉場景。

  他們都圍在她身邊,臉上帶著寵溺和溫暖的笑容,一聲聲地喚她:

  「阿晚……」

  「小妹……」

  那份遙遠的、刻骨銘心的思念和孤獨感,在病中脆弱的時刻,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

  睡夢中的沈晚,眼角逐漸有淚水滲出,順著發燙的臉頰無聲滑落,她無意識地瑟縮了一下,彷彿想把自己藏起來。

  就在這時,一隻有力的手臂輕輕環住了她,小心翼翼地將她攬入一個溫暖又帶著熟悉氣息的懷抱裡。

  夢中的沈晚似乎感受到幾分安全感,緊蹙的眉頭微微鬆開,瑟縮的身體也漸漸放鬆下來,無意識地朝那熱源靠了靠。

  霍沉舟看著她眼角的濕意和睡夢中流露出的那份罕見的脆弱與悲傷,眉心緊緊鎖起,黑眸中盛滿了心疼與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他很想知道她夢見了什麼,為什麼會流淚?

  他低頭,輕輕吻去她眼角殘留的淚痕,舌尖嘗到一絲鹹澀。

  然後,是珍視的、細密的吻,一下又一下,落在她的眼瞼、臉頰、鼻尖,帶著安撫的意味。

  睡夢中的沈晚隻覺得臉上癢癢的,像是被大狗狗舔來舔去,有點癢癢的,她緩緩睜開眼睛,視線對上男人幽深的眸子。

  她此時感覺腦子還有些昏沉沉的,但那種發高燒的頭疼已經消失了。

  沈晚眨了眨眼,看清了眼前的人,聲音還有些沙啞:「霍沉舟,你幹嘛呀?」

  霍沉舟沉聲道:「你做噩夢了,哭了。」

  他說著,指尖輕輕撫過她剛才被淚水浸濕的睫毛,「夢見什麼了?哭成這樣?」

  沈晚聞言,下意識地移開了視線,打了個哈哈:「有嗎?可能是燒糊塗了吧,我都不記得了。」

  霍沉舟沒說話,隻是那雙幽深的眼睛靜靜地看著她,沒有錯過她眼中一閃而過的心虛和慌亂。

  他的阿晚,似乎在隱瞞著什麼。

  沈晚心裡發虛,總不能說夢見了現代的事情吧?

  那也太離奇了,說不定霍沉舟會把她當成神經病。

  很明顯霍沉舟並不信沈晚說的話,面無表情地盯著懷中的女人。

  沈晚被看得有些頂不住,硬著頭皮又說了一遍:「我真的忘了……」

  霍沉舟似笑非笑:「不會是夢到什麼野男人了吧?」

  這話一出,倒是把沈晚給噎住了,她愣了一下,隨即哭笑不得,伸手錘了他肩膀一下:「你想什麼呢!都燒成這樣了,哪還有心思夢什麼野男人?要夢也是夢你這個家養的好不好!」

  霍沉舟伸手,用指腹理了理她鬢角因為出汗而變得潮濕的頭髮:「真的?」

  沈晚被他這危險的眼神看得心尖發軟,連忙點頭:「當然是真的了!我心裡隻有你,裝不下別人了。」

  她說著,為了增加說服力,還仰起頭,主動在男人的下巴上輕輕吻了一下,然後使勁又往他溫熱的懷裡鑽了鑽,臉頰蹭著他堅實的兇膛,扭動著身子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聲音含混地嘟囔:「時間不早了,我們快點睡覺吧,我困了……」

  霍沉舟被她這依賴的小動作取悅了,他唇角微勾,挑了挑一側的眉毛:「你還能睡?你都睡了一下午了。」

  沈晚在:「嗯……還是有點沒精神,渾身沒力氣……」

  然而,她突然想起另一件要緊的事,猛地從霍沉舟懷裡坐了起來。

  霍沉舟懷裡驟然一空,看著她突然的動作,擡眸問道:「怎麼了?」

  沈晚解釋:「我換一下衛生棉吧,好幾個小時沒換了,不舒服。」

  「好。」霍沉舟應了一聲。

  都是老夫老妻了,沈晚也沒避著他,直接掀開被子,從炕頭櫃裡拿出乾淨的衛生棉,然後換上。

  換下來的那個,她用乾淨草紙仔細包好,暫時放在一邊,準備明天再處理。

  做完這些,她又重新縮回被窩,自動自覺地滾進霍沉舟張開的臂彎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打了個小小的哈欠:「這下可以睡了……」

  霍沉舟聽著懷裡傳來的均勻呼吸聲,低頭在她發頂輕輕落下一吻:「晚安,小寶寶。」

  沈晚咕噥回應:「晚安,老公……」

  *

  第二天,沈晚已經徹底退了燒,又恢復了活力滿滿的狀態。

  上午,她接到秦衛東的電話,說是有好東西要給她,約她在友誼飯店見面。

  沈晚到了友誼飯店,秦衛東熱情地招待了她,還將她帶到了自己寬敞的辦公室,他神秘兮兮地關上門,笑著問:「嫂子,你猜猜,我今天要給你什麼好東西?」

  沈晚還真猜不到,搖了搖頭:「什麼呀?這麼神秘。」

  秦衛東有些得意地從自己辦公桌的抽屜裡,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個巴掌大小、黑色塑料外殼、帶個小屏幕和按鍵的玩意兒。

  他遞給沈晚:「嫂子,你看!」

  沈晚接過來,入手沉甸甸的,她仔細看了看,有些不確定地開口:「嗶嗶機?」

  秦衛東一聽,倒是很驚訝:「嫂子,你竟然認識嗶嗶機?!」

  這種新鮮貨一般隻有南方沿海地區的人才接觸得到,在東北這地方,別說認識了,很多人恐怕連見都沒見過。

  所以他非常驚訝沈晚竟然能一口叫出這東西的名字。

  沈晚笑了笑,「認識,你新買的?花了不少錢吧?」

  秦衛東立刻來了興緻,滔滔不絕地介紹起來:「嫂子你真識貨!這可是我託了好些關係,特地從香江那邊帶回來的最新款!一個要好幾千塊呢!貴是貴了點,但特別好使!

  你看,有了這個,以後我想找你,或者你有什麼急事找我,就不用到處打電話、託人傳話了。我隻要往尋呼台打個電話,把你的號碼和簡簡訊息發過去,你這機器上嗶嗶一響,就能看到我留的言,多方便!比電報快多了,還比電話靈活,隨時隨地都能聯繫上!」

  沈晚「嗯?」了一聲,有些詫異地看向秦衛東:「你的意思是,不會是想送給我一個吧?」

  秦衛東笑容滿面:「對啊!嫂子你真聰明!我要送你和霍大哥一人一個!咱們仨一人一個,聯繫起來才方便嘛!」

  一人一個?一個幾千塊,兩個加起來可就小一萬了!這也太貴重了。

  沈晚立刻搖頭,拒絕道:「不行,這太貴重了,我們不能要。你的心意我們領了,但這禮物我們不能收。」

  秦衛東急切解釋:「害!嫂子,這算什麼貴重啊!跟你給我們提供的葯膳方子比起來,這倆小玩意算什麼?你是不知道,光是靠著你提供的那些葯膳方子,現在每個月純盈利都穩定在這個數以上了!」

  他比劃了一個讓普通人咋舌的數字,「而且名氣打出去了,帶來的人脈和潛在收益更是沒法算!就這兩個嗶嗶機,連零頭都算不上!就當是我個人的一點心意。」

  沈晚依然搖頭:「一碼歸一碼。葯膳方子是我們合作的一部分,當初談好了條件。這嗶嗶機是額外的,無功不受祿。」

  秦衛東:「嫂子,你就當是幫我個忙,行不?你看,我生意越做越大,有時候遇到些急事、也好及時聯繫你們,你們有了這個,我方便,你們也方便,咱們溝通效率高了,才能一起賺更多錢不是?這機器就是個工具,你真的不用有這麼大的心理壓力。」

  他這話說的在情在理,沉吟片刻,終於鬆口:「那好吧。但隻此一次,下不為例。而且,這兩個嗶嗶機,算我們借用的,如果以後你有需要幫忙的地方,我們一定儘力。」

  秦衛東見她終於收下,頓時眉開眼笑:「行行行!嫂子你說什麼就是什麼!隻要你們收下就行!」

  沈晚低頭隨意擺弄了一下嗶嗶機,雖然比不上手機,但也很方便了。

  她突然想起還在秦衛東飯店幹活的陳愛珍,便順口問道:「對了,衛東,陳大姐最近在你這邊幹得怎麼樣?還適應嗎?」

  秦衛東:「陳大姐人實在,手腳也麻利,眼裡有活,從不偷懶。上周剛給她升了後廚幫廚的小組長,工資也漲到一個月六十五塊了,她挺高興的。」

  沈晚點點頭:「那就好,她能立住腳,我也就放心了。」

  秦衛東:「要不然我把她叫過來,你們聊會兒?她這會兒應該在備菜。」

  沈晚搖搖頭:「算了,不打擾她幹活了,讓她好好忙吧。下次有機會再聊。」

  「行,那我送你出去。」秦衛東說著,引著沈晚往外走去。

  兩人剛走到大廳,快接近門口的時候,大廳靠裡的一桌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隻見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先生捂著兇口,臉色發白,呼吸急促,身體軟軟地往旁邊倒去,碰翻了桌上的碗碟,發出刺耳的碎裂聲。

  同桌的家人頓時驚慌失措地叫喊起來:「爸!爸你怎麼了?!」

  「快!快去找車!」

  大廳裡原本輕鬆就餐的氣氛瞬間被打破,頓時亂作一團,其他食客紛紛驚疑不定地看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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