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這叫有福同享
沈晚立馬緊張地走過去:"腰疼嗎?"
她急忙把霍沉舟手裡的湯碗放在桌上,俯身想去檢查他的傷勢——
下一秒,霍沉舟突然伸手拉過她,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溫熱的唇精準地覆了上來。
沈晚猝不及防,隻覺得一股鮮香的湯汁被渡進口中,伴隨著男人得逞的低笑。
"你!"沈晚慌忙推開他,臉頰緋紅,"霍沉舟你耍流氓!"
霍沉舟舔了舔唇角,眼底滿是笑意:"夫妻之間怎麼能叫耍流氓?這叫有福同享。"
沈晚忍不住磨了磨牙,有福同享這個詞是這麼用的嗎?!
"霍團長,您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她冷著臉擦嘴角,"忘了前兩天是怎麼說的了?要和我離婚的人,現在這樣合適嗎?"
霍沉舟的眼神突然黯淡下來:"如果當時有別的選擇,我絕對不會和你提離婚。如果我真的不舉了,你還這麼年輕,這麼美好……"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我怎麼能眼睜睜看著你守一輩子活寡?你應該有更好的人生,而不是被一個廢人拖累。"
沈晚的心猛地揪緊,看著男人泛紅的眼眶,她差點就心軟了,但是想到自己的心碎難過,她還是決定要再晾晾這男人,不然他根本意識不到問題的嚴重性!
沈晚輕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酸澀:"趕緊喝湯吧,一會兒我要給你做腰椎康復訓練。"
霍沉舟見小女人依舊對自己不冷不熱,雖然有些失落,但還是順從地點頭:"好。"
喝完湯後,沈晚扶著他平躺在康復墊上。
她跪坐在他身側,手法專業地按摩著他腰部的肌肉:"先放鬆,肌肉太緊張會影響訓練效果。"
她的指尖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霍沉舟忍不住痛呼一聲。
"疼也得忍著。"沈晚語氣平靜,"腰椎骨折後最重要的是核心肌群重建。現在開始做臀橋,雙腿彎曲,用腰部力量把骨盆擡起來,保持五秒。"
霍沉舟依言照做,額角瞬間滲出細汗,骨折處的劇痛讓他臉色發白,但他咬緊牙關沒有出聲。
"很好,"沈晚伸手托住他的後腰,"接下來是死蟲式,四肢朝天,慢慢交替伸展對側手腳,保持腰部穩定。"
接下來就是漫長的康復訓練。
明明是寒冬臘月,但霍沉舟硬是疼得病號服都被冷汗浸透了,布料緊緊黏在後背上,勾勒出緊繃的肌肉線條。
沈晚無奈,隻好又取來乾淨病號服:"把濕衣服換下來,別著涼了。"
換衣服時,霍沉舟灼熱的眼神始終追隨著她。
沈晚隻能盡量不和他對視,她太清楚現在這男人的眼神了,簡直像要把她拆吃入腹似的。
換好衣服後,沈晚就要走。
霍沉舟連忙拉住她的衣角:"阿晚,今天晚上可不可以留下來陪我?"他指了指牆角的陪護床,"這裡能睡人。"
沈晚挑眉:"你兒子還在家裡呢,我得回去了。"
"哦......好吧。"霍沉舟悻悻地鬆開手,他是真的完全忘了還有個兒子這回事。
第二天,沈晚還沒出門,就被周衛國派來的勤務兵叫走了。
等到了周衛國的辦公室,沈晚規規矩矩地站在辦公桌前。
楊雪梅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看見沈晚一直站著,主動招呼道:"小沈,別光站著了,過來坐。"
周衛國輕咳一聲,沈晚搖了搖頭:"不用了楊主任,我站著就行。"
楊雪梅不由瞪了丈夫一眼:"你這是幹嘛?還想體罰小沈啊?"
周衛國無奈:"我哪是體罰她,我是有話要問。"
楊雪梅催促:"那你就快問啊!"
周衛國是個十足的妻奴,聞言隻好看向沈晚:"小沈,你上次來找我不是說,要和沉舟離婚嗎?離婚申請書我都給你批了,那沉舟簽字了嗎?"
"報告首長,還沒有。"
"為什麼?"周衛國皺眉,"是不是那小子又反悔了?"
"不是的,"沈晚輕輕搖頭,"是我改變主意了。"
周衛國聽到沈晚臨時改主意,眉頭頓時皺得更緊:"這婚姻不是兒戲!當初你來找我,我勸了你那麼多,你堅持說要離,現在我給你批了,你又反悔了?"
他作為一軍之主,此刻不怒自威的氣勢讓整個辦公室的空氣都凝重起來。
沈晚也自知理虧,低著頭誠懇道歉:"對不起首長,是我沒搞清楚狀況就貿然來找您,給您添麻煩了。"
楊雪梅怕丈夫嚇到小姑娘,連忙沖周衛國使了個眼色:"行了,多大點事,你這麼上綱上線幹什麼?"
她邊說邊把沈晚拉到沙發前坐下,"小沈啊,你別聽你們首長嚇唬人,這件事沒那麼嚴重哈。"
周衛國被妻子瞪得氣勢瞬間弱了三分,但還是闆著臉:"這不是小事!離婚申請能隨便要的嗎?組織程序還要不要了?"
"程序是死的,人是活的嘛!"楊雪梅給沈晚倒了杯茶,"小兩口和好了是好事,你難道真盼著他們離婚啊?"
周衛國被噎得說不出話,冷哼了一聲。
楊雪梅關切地詢問沈晚:"小沈,你可以告訴我們,你和沉舟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沈晚猶豫了一下。
她不想讓二人為霍沉舟的傷勢擔憂,何況她也有把握能治好他:"就是我們倆鬧了一點彆扭,但是現在已經說開了。貿然打擾周首長是我的問題,給您添麻煩了。"
楊雪梅聽到沈晚這麼說,頓時放心了:"沒事沒事!本來按照正常的離婚流程,需要雙方單位出具證明,經過三個月調解期才能批準。所以你們周首長本來就不該隨便給你們批離婚申請書!這件事說到底是他的問題,你不用內疚。"
周衛國被妻子說得臉上掛不住,小聲嘀咕:「你別什麼事都怨我嘛……」
「不怨你怨誰?」楊雪梅毫不客氣地懟回去,"虧你還是首長,帶頭破壞紀律!"
周衛國理虧,不吭聲了,他總不好當著沈晚的面說他其實是有私心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