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八零隨軍大東北,霍團長夜夜爬炕

第四百零五章 又舔又咬,擾人清夢

  她性格爽朗,業務能力突出,在整個滬區都頗有名氣。

  霍沉舟經她提醒,似乎隱隱想起是有這麼一回事,但面上依舊冷淡,隻微微頷首:「有點印象。」

  韓梅見霍沉舟對自己這麼冷淡的態度也不介意,自顧自地笑著說道:「沒想到你竟然會參加這種無聊的研討會,感覺不像是你的風格。我要不是被我們院長硬逼著來充當我們醫院的門面,今天還真遇不上你了。你這些年怎麼樣?都還順利嗎?」

  不用霍沉舟回答,韓梅自己就能接上話茬,從研討會聊到各自部隊的近況。

  霍沉舟覺得耳邊有些聒噪,冷不丁開口:「在哪報到?」

  韓梅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笑道:「就在前面左轉的會議室,我帶你過去吧?」

  她說著便想引路,可霍沉舟隻淡淡說了句「多謝」,便直接繞過她,邁著長腿徑直朝她指的方向走了。

  韓梅看著霍沉舟冷硬的背影,無奈地聳了聳肩膀,小聲嘀咕:「這男人還是這樣,一點都沒變。」

  這時,旁邊一位相熟的參謀走過來和她打招呼:「韓參謀,和霍團長也認識啊?」

  韓梅迅速整理好心情,臉上重新掛上得體的笑容:「之前見過幾面。不過我看他剛才那反應,怕是都快不記得我了。」

  那位參謀笑道:「原來如此。聽說這次霍團長來參加這個研討會,主要是為了陪他愛人參加中西醫交流會。沒想到咱們的冷麵閻王還有這麼體貼的一面。」

  韓梅臉上的笑容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他愛人?」

  「對啊,韓參謀,你不會不知道霍團長已經結婚了吧?」對方有些驚訝。

  韓梅不動聲色地捋了一下耳邊的短髮:「確實是第一次聽說。不過霍團長那麼優秀,結婚的對象一定也很優秀。」

  她面上保持著從容,心裡卻泛起波瀾。

  那個中西醫交流會她是知道的,當初主辦方還想邀請她去做個專題報告,但她因為要準備這次參謀研討會的材料,實在抽不出時間便婉拒了。

  霍沉舟來到報到處,負責登記的中尉軍官聽見他報出「霍沉舟」這個名字,不由新奇地擡頭仔細打量了他兩眼,語氣帶著敬意:「您就是東北軍區那位霍團長?久仰大名!沒想到您這次也來了。」

  霍沉舟在這跟個珍稀動物一樣,到處被參觀。

  他注意到周圍不少與會代表投來的好奇目光,有些無奈地擰了擰眉頭,隻簡短應道:「嗯。」

  等簽上名字,霍沉舟領到一份裝著會議議程和注意事項的文件袋。

  他低頭隨便掃了幾眼,便合上準備離開了。

  快走到門口的時候,身後突然又傳來韓梅的聲音:「霍團長。」

  霍沉舟不耐地轉頭:「韓參謀,還有事嗎?」

  韓梅快走幾步追上他:「你別對我這麼冷淡嘛。我剛才聽說你愛人沈晚同志,也要參加那個全國中西醫結合學術交流大會?」

  霍沉舟敏銳地捕捉到字眼:「也?」

  韓梅笑起來,語氣自然:「對呀,正好我也受邀作為軍方代表參加那個交流會。沒想到你妻子竟然是醫生。」

  提到沈晚,霍沉舟眉眼總算溫柔了幾分,語氣也緩和了些:「嗯。」

  一直觀察霍沉舟神情的韓梅見他這樣,不由抿了抿唇,壓下心頭一絲異樣,順著話題問道:「不知道你妻子是代表中醫還是西醫?」

  霍沉舟語氣裡帶著不易察覺的驕傲:「中醫。」

  韓梅肉眼可見地挑挑眉:「這麼年輕的女同志學中醫可太少了,你妻子真厲害。」

  「嗯,」霍沉舟坦然接受這份誇獎,補充道,「她確實挺厲害的,也很有天賦。」

  韓梅張了張嘴,還想說些什麼,霍沉舟卻已擡手看了眼時間,語氣恢復了之前的疏離:「抱歉,我還要回去陪她吃飯,就先走了。」

  說完,不等韓梅回應,便邁開長腿轉身離開。

  韓梅看著霍沉舟急匆匆的背影,肩膀不由垮了下來,輕輕嘆了口氣,低聲自語道:「沒想到像霍團長這樣的男人,動起情來也是這般......」

  霍沉舟離開會場後,並沒有直接回招待所。

  剛才來的路上,他看見一家老字號的點心鋪子門口排著長隊,櫥窗裡擺著色澤誘人的鮮肉月餅和蝴蝶酥,空氣裡都飄著甜香的黃油味。

  他覺得沈晚一定會愛吃,便也站在隊尾排起隊來。

  排隊的人群很快注意到了他。

  一位站在他前面的老大爺回過頭,熱情地說:「軍人同志,您工作忙,時間緊,要不您先買吧?」

  周圍的人也紛紛附和:「是啊是啊,您先請。」

  霍沉舟卻搖了搖頭,婉拒了大家的好意:「謝謝大家,不用了。我也是私事,排隊就好,不能搞特殊。」

  他站在隊伍中,耐心地隨著人流緩緩前移。

  這時,霍沉舟身後也排了幾個人。

  幾個穿著時髦呢子大衣、圍著鮮艷羊毛圍巾的年輕姑娘互相推搡著,眼神不住地往前面那個身姿挺拔的軍人背影瞟,互相使著眼色,低聲嬉笑打趣。

  其中一個最漂亮、打扮也最大膽的姑娘,被姐妹們慫恿著,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擡起戴著皮手套的手,輕輕拍了拍霍沉舟的肩膀,聲音帶著刻意放軟的腔調:「同志?」

  霍沉舟聞聲轉頭,眉頭幾不可察地微蹙了一下:「嗯?」

  這張臉,輪廓分明,劍眉星目,鼻樑高挺,緊抿的薄唇和冷冽的眼神帶著一種生人勿近的氣場,帥得極具衝擊力。

  那漂亮姑娘近距離對上他的臉和目光,臉頰「唰」地一下就泛起了緋紅,心跳如擂鼓,原本準備好的說辭瞬間忘得一乾二淨,結結巴巴地直接說道:「同、同志,你……你好,可以……可以認識一下嗎?」

  雖是結巴,但語氣裡仍帶著滬上姑娘特有的那份大方與自信,似乎篤定對方不會拒絕。

  霍沉舟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不到一秒,便漠然轉回頭,留給她一個冷硬的側影和兩個字:「不可以。」

  如此直接了當的拒絕,讓那漂亮姑娘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周圍小姐妹的竊竊私語彷彿變成了無聲的嘲笑,她頓時感到一陣難堪,有些氣惱地嘟囔道:「喂,你知道我是誰嗎?就直接拒絕我?」

  霍沉舟沒再轉頭:「你是誰,都與我無關。」

  這話說得實在太過冷淡,甚至帶著點不近人情的漠然。

  那姑娘看了眼周圍小姐妹們或驚訝或看好戲的眼神,臉上徹底掛不住了,一股被輕視的惱怒湧上心頭,神情驕縱:「我爸可是裴兆石!裴家醫館你總聽說過吧?滬上誰不給我們裴家幾分面子?」

  這女的竟然就是裴家的人。

  霍沉舟心中雖然驚駭,但面上沒有什麼反應,畢竟沈晚已經決定了,不去找自己的親生父母,那裴家人對自己來說也就是陌生人而已。

  眼見霍沉舟聽到自己父親裴兆石和裴家醫館的名頭,依舊沒什麼反應,裴婷婷氣得一跺腳,狠狠瞪了他一眼,直接轉身就走,小皮靴在水泥地上踩得「噠噠」作響。

  旁邊等著看熱鬧的小姐妹見狀,連忙偷笑著追了上去,打趣的聲音隱隱傳來:

  「沒想到我們裴家大小姐也有吃癟的一天……」

  「就是,那人也太不識趣了!」

  「好好好,是他沒眼光,是我們婷婷看不上他……」

  那些嘈雜的聲音漸行漸遠,霍沉舟充耳不聞。

  好不容易排到他,霍沉舟對著琳琅滿目的點心櫃檯,言簡意賅:「蝴蝶酥、杏仁排、綠豆糕、桂花條頭糕……這些麻煩每樣都包一份。」

  售貨員手腳麻利地將他點的各式點心打包好,足足裝了好幾大油紙包,用細麻繩捆得結實實。

  霍沉舟提著大包小包回到了招待所。

  房間內很安靜,沈晚果然還在睡覺,側身蜷縮著,呼吸均勻綿長,顯然是旅途勞頓,累壞了。

  霍沉舟輕手輕腳地將手裡的點心放在桌上,然後走到床邊,俯下身,溫熱的唇先是輕輕落在沈晚光潔的額頭上,見她沒反應,又順著鼻樑緩緩下移,最終帶著不容忽視的溫柔力道,覆上了她因熟睡而微微張開的柔軟唇瓣,輾轉廝磨,耐心地想要將她喚醒。

  睡夢中的沈晚隻覺得臉上癢酥酥的,像被一隻執著又黏人的大狗狗用濕熱的鼻尖輕輕拱著,又舔又咬,擾人清夢。

  她無意識地嚶嚀一聲,迷迷糊糊地擡手想去推拒,軟糯的嗓音帶著濃重的睡意嘟囔道:「別鬧……乖狗狗,讓我再睡會兒……」

  「乖狗狗」三個字讓霍沉舟動作一頓,差點被氣笑了。

  這是把他當成什麼了?

  他非但沒收斂,反而更加得寸進尺,原本溫柔的輕吻帶上了些許懲罰性的啃咬,溫熱的手掌也探入被中,在她纖細的腰側不輕不重地揉捏著,聲音低沉而危險:「嗯?誰是狗?」

  沈晚被這連番襲擊徹底弄醒,幽怨地睜開眼,入目便是霍沉舟那張放大版、帥到人神共憤的俊臉。

  他深邃的眼眸裡含著未散的危險笑意,高挺的鼻樑幾乎蹭著她的臉頰,灼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原本積攢的起床氣,在對上這張臉的瞬間,很沒出息地「噗」一下消散了大半。

  沈晚內心哀嘆一聲,完了,她承認,自己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顏控!對著這張臉,實在發不出脾氣。

  她纖細的胳膊懶洋洋地擡起,軟軟地搭在霍沉舟的脖子上,非但沒有推開,反而稍稍用力,將他壓得離自己更近了一點,鼻尖幾乎相觸。

  她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和一絲嬌嗔,氣息拂過他的唇瓣:

  「你是狗嗎?……還是隻會咬人的那種。」

  這話與其說是罵,不如說是調情,帶著濃濃的鼻音,像是在他心尖上撓了一下。

  霍沉舟喉結滾動,眼底那抹危險的笑意瞬間轉化為沉沉的暗色。

  他非但沒有退開,反而就著她下壓的力道,再次精準地攫取了那片柔軟紅腫的唇瓣,用行動坐實了會咬人的指控。

  這個吻比之前更加深入、更具佔有慾,卻又在輾轉廝磨間洩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貪戀。

  一吻終了,沈晚氣息紊亂,原本就紅腫的唇瓣更是艷得像熟透的櫻桃,微微張合著喘息。

  她眼尾泛紅,眸子裡漾著一層迷離的水光,嗔怪地瞪著他,那眼神毫無威懾力,反而更像是一種無言的邀請。

  霍沉舟眼神一暗,還要有所動作,沈晚卻直接擡手抵住他堅實的兇膛,微微用力將他推開,隨即靈活地翻身坐起,慵懶地伸了個懶腰,輕快的語氣打破這曖昧的氛圍:「肚子餓了餓了,你帶回了什麼好吃的?」

  她小巧的鼻子輕輕動了動,像隻尋找食物的小動物,眼睛一亮:「我聞見點心的味道了!」

  霍沉舟看著她刻意轉移話題的模樣,眼底掠過一絲無奈的笑意,順著她的話應道:「嗯,給你買了點心。」

  沈晚立刻下床,拖拉著鞋子就跑到桌邊,迫不及待地打開油紙,幾乎每種點心她都先淺嘗一口,好吃的便眉眼彎彎地繼續享用,覺得味道一般的,就很自然地遞到跟過來的霍沉舟嘴邊,讓他代為清理。

  霍沉舟來者不拒,將她遞來的點心一一吃掉,看著她滿足的側臉,開口道:「你少吃點,墊墊就好。一會兒我帶你去紅房子吃晚飯。」

  紅房子是這個年代滬上很高端的西菜館了。

  *

  沈晚穿上了一件墨綠色暗紋錦緞的中式改良旗袍,外面罩著米白色的長款羊絨大衣。

  她雖未施粉黛,但勝在肌膚瑩潤,眉眼穠麗,烏髮鬆鬆挽起,頸間系著一條素雅絲巾,整個人如同水墨畫中走出的佳人,清艷不可方物。

  霍沉舟帶著她來到紅房子西菜館,典型的法式建築風格,紅色的磚牆在暮色中顯得格外典雅,門口還有穿著筆挺制服的侍者。

  步入店內,溫暖的燈光、鋪著潔白桌布的餐桌、鋥亮的銀質餐具以及空氣中瀰漫的咖啡與食物的香氣,共同營造出一種與外面清冷街道截然不同的溫馨氛圍。

  沈晚跟著侍者走向座位,目光四處打量,總覺得這懷舊的裝潢、舒緩的現場鋼琴演奏,與她現代時去過的某些主打老上海風情的復古餐廳有幾分神似,隻是這裡的年代感更為真實純粹,彷彿一步踏入了某部老電影之中。

  與東北餐館裡那種豪邁喧鬧的氣氛截然不同,紅房子裡的客人大多衣著得體,舉止優雅。

  男士們多是中山裝或熨帖的西裝,女士們則穿著精緻的呢子裙或旗袍,他們交談時都刻意壓低著聲音,偶爾傳來刀叉與瓷盤碰撞的輕微脆響,更顯環境靜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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