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離婚當天,前夫跪求我複合

第2842章 憋壞

  謝震廷腳步猛地頓住,背脊瞬間綳直。

  他緩緩轉過身,看向她,喉結滾動了一下:「嗯?」

  韓閃閃依舊閉著眼,隻是睫毛顫動得更厲害了。

  她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你走吧。」

  謝震廷身體僵住,像是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

  他看著韓閃閃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側臉,心臟像是被鈍刀反覆切割。

  他知道,她此刻最不想看見的人,或許就是他。

  因為他的出現,提醒著她今晚發生的一切,提醒著她因為他而遭受的無妄之災。

  「好,我就在外面。有什麼事,隨時叫我。」

  說完,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一眼裡包含了太多複雜的情緒——

  愧疚、心疼、無力,還有一絲近乎卑微的祈求。

  然後,他強迫自己轉過身,一步步走了出去。

  陸晚瓷看了看床上背對著門、身體微微蜷縮的韓閃閃,又看了看緊閉的房門,無聲地嘆了口氣。

  她走過去,在床邊坐下,沒有去碰韓閃閃,隻是輕聲說:「閃閃,我知道你心裡難受,想哭就哭出來,想罵就罵出來。這裡隻有我,沒有別人,別憋著,會憋壞的。」

  韓閃閃的肩膀幾不可查地聳動了一下,但還是沒有發出聲音。

  陸晚瓷也不催她,隻是安靜地陪著她。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房間裡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不知過了多久,韓閃閃忽然翻了個身,面對著陸晚瓷。

  她睜開了眼睛,那雙原本明亮靈動的眼眸,此刻紅腫不堪,眼神空洞,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光彩。

  「晚瓷,我想了很多,我還是不想放過她。」

  陸晚瓷握住她冰涼的手:「好,我們不放過她。你想怎麼做?」

  「我不知道。」

  韓閃閃眼神茫然了一瞬,隨即被濃烈的恨意覆蓋:「但我不想隻是讓她坐幾年牢那麼簡單,她差點毀了我……不,她已經毀了我一部分了。那種骯髒噁心的感覺,讓我覺得很難受。我要讓她也嘗嘗,什麼叫絕望,什麼叫生不如死。」

  她說著,眼淚終於忍不住,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但她沒有哭出聲,隻是死死咬著嘴唇,任由眼淚洶湧。

  陸晚瓷心疼得厲害,將她摟進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背:「好,我們讓她付出代價,你想讓她怎麼還,我們就讓她怎麼還。但閃閃,答應我,別讓她的臟,髒了你的手,她配不上。」

  韓閃閃在她懷裡放聲大哭,這一次,她沒有再壓抑,哭聲撕心裂肺。

  陸晚瓷隻是緊緊抱著她,任由她的眼淚浸濕自己的衣襟。

  她知道,韓閃閃需要這場徹底的宣洩。

  不知哭了多久,韓閃閃的哭聲才漸漸低下去,變成斷斷續續的抽噎。

  她哭累了,靠在陸晚瓷懷裡,眼神有些放空。

  「晚瓷,我想回北城。明天就走,我一分鐘都不想再待在這個地方了。」

  「好,我們明天就回去。」陸晚瓷毫不猶豫地答應:「我讓戚盞淮安排飛機,我們一早就走。」

  安撫好韓閃閃,看著她喝了點水,又沉沉睡去,陸晚瓷才輕手輕腳地退出房間。

  客廳裡,謝震廷依舊坐在昨晚的位置,姿勢都沒怎麼變,整個人看起來憔悴又狼狽。

  他面前的煙灰缸裡,已經堆了好幾個煙蒂。

  「她怎麼樣了?」看見陸晚瓷出來,他立刻站起身,聲音嘶啞。

  「情緒發洩了一些睡了。」陸晚瓷看著他布滿血絲的眼睛:「她說想回北城,明天就走。」

  謝震廷身體幾不可查地晃了一下,隨即站穩,點了點頭,聲音乾澀:「好。回去……也好。北城更安全,有你陪著,我也放心。」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遞給陸晚瓷:「這是北城一位很有名的心理醫生,擅長處理創傷後應激障礙。我已經聯繫過了,等閃閃回去,隨時可以過去。」

  陸晚瓷接過名片,看著上面燙金的字體,心情複雜。

  謝震廷想得很周到,周到背後,是他無法宣之於口的愧疚和無力。

  「謝震廷,有些事情你不方便做,你可以不用做。」

  「晚瓷,你的意思我明白的,這件事我會給她一個交代的。」

  「你自己也要注意分寸,謝氏如今好不容易穩定,你不要衝動。」

  「我知道。」

  謝震廷要留下來待一個晚上,陸晚瓷也沒趕他走。

  而是選擇了回了另一間房,將獨處的空間給他跟韓閃閃。

  這次回了北城,之後估計也很難再來江城了。

  兩人見面也除非是謝震廷自己去北城。

  陸晚瓷回房間後,謝震廷也起身去看韓閃閃了。

  不過他將外套脫在客廳,又漱了個口,確定不會有煙味後這才進了房間。

  韓閃閃睡得不太安穩,眉頭一直皺著,他就一直坐在床邊陪著。

  另外這邊,陸晚瓷回到房間後就聯繫了戚盞淮。

  戚盞淮也大概知道這邊的事情,他隻問了陸晚瓷一句:「你還好嗎?」

  「挺好的,就是看著閃閃這個樣子我不太舒服。」

  「事情已經發生了,你多陪陪她,會過去的。」

  「戚盞淮。」

  「嗯。」

  韓閃閃低低的說:「如果,我想幫閃閃撐腰對付容希,你會幫我嗎?」

  戚盞淮淡淡的說:「會。」

  「謝謝你。」好像隻能說這句話了,雖然見外了,可是除了這句話,她也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麼。

  戚盞淮也沒有跟她深究,隻是說:「時間不早了,你也累了,早點休息,我讓周禦安排飛機給你們明天回來,我去接你,嗯?」

  「不用這麼麻煩,你讓司機來接就好了。」

  「我去接你,不好嗎?」

  好,當然是好的。

  發生了今晚的事情,陸晚瓷的心情也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鬱悶,這種時候就感覺空落落的。

  然後也很想戚盞淮。

  好像有他在的話,就有安全感。

  這個晚上,很多人都沒有睡好。

  另一個城市的酒店房間裡。

  女人接到了電話,聽到了對方所說,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了。

  她張了張嘴不可置通道:「這都能辦砸?你們還能做什麼?」

  對方問:「現在該怎麼辦?那兩個人已經被控制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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