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在你面前,可以不是
密密麻麻的吻如雨點般落下...
慕北辰雙眼中滿是情慾和急切,夏晚風打了個寒顫,有些害怕。
上一世中,她和慕北辰的第一次,水到渠成。
而且當時,為了消除她心中的緊張,慕北辰做了充足的準備,紅酒、鑽石、鮮花、氛圍,都達到了極緻。
而且,那一次,慕北辰極盡溫柔。
可即使是那般,夏晚風還是疼到眼淚都飈了出來。
而眼前的慕北辰猶如一頭餓狼,夏晚風知曉躲不過去,在衣衫褪盡之時,小聲求饒:「你...你溫柔點行不行?
我怕疼,我第一次。」
這句話猶如一道符咒,讓憤怒的慕北辰冷靜下來,他看著夏晚風可憐巴巴的樣子,尤其是對視上那雙圓溜溜、亮晶晶、含著淚光的大眼,嘆口氣。
誰又不是從第一次呢!
他一改剛才急切的動作,一件一件褪下夏晚風身上最後的衣服,兩人赤條條相對。
都羞紅了臉。
夏晚風坐著,身體緊繃。
慕北辰跪在她大腿的位置,他捧住她的臉,吻從額頭落至眼眸,再由鼻尖落至雙唇、落至下巴。
「我收著力。」慕北辰的聲音中是掩藏不住的情慾。
他雙手握住夏晚風的肩頭,輕輕一推,兩人倒在床上。
身體交疊,一室的旖旎香艷。
夏晚風疼到閉上雙眼,然後漸漸進入狀態。
慕北辰既放肆,又克制。
既想把她生吞活剝了,又怕弄疼她。
當熱火的氣息漸漸平穩、纏綿的身體分離後,夏晚風累到極緻,一動不動。
慕北辰從後邊環住她,一副沒吃飽的樣子。
夏晚風睜了睜眼皮,聲音怨懟:「你說...收著力的。」
慕北辰低低的笑出聲,聲音中儘是熾熱:「下次。」
夏晚風沒明白其中的意思,然後,便察覺到他的手又不安分起來。
夏晚風驚恐地轉身看向他,然後,不等她拒絕,慕北辰整個人便又壓了過來...
要多旖旎,就有多旖旎。
第二次結束,已是傍晚。
慕北辰臉上終於露出滿足。
夏晚風則連眼皮都擡不起來,她緩緩擡起拳頭,落在慕北辰的兇膛處,軟綿無力,像是棉花般。
嗓音啞啞的:「你還是人嗎?」
慕北辰握住她的手,吻了吻,心情十分好:「在你面前,可以不是。」
他知曉她累,可是,他就是要不夠,這種滋味,蝕骨入髓,讓他沉淪。
慕北辰的自控力,在夏晚風面前,潰不成軍。
他下床倒了杯溫水,將夏晚風輕輕扶起,將水杯放到她唇邊。
夏晚風眼也不睜,一口飲下,她真的渴了,叫的。
再次睡下後,慕北辰撩開她臉頰處的絲髮,看著她沉靜的睡顏,從來沒有像此刻這般幸福。
夏晚風再次醒來的時候,外邊天已經黑了下來,她是被熱醒的。
慕北辰將她抱得太緊。
夏晚風知曉慕北辰在睡覺,她忍著渾身酸痛,想要往一旁挪一挪,誰知,還沒動一下,身後的小飛棍便又頂了起來。
夏晚風不敢再動,閉上雙眼,裝睡。
耳旁傳來低低的笑聲,像是惡魔:「小晚風,我知曉你醒了。」
夏晚風不回應,依舊裝睡,她知曉,慕北辰正在貪婪地望著她。
「小晚風,兩次可不夠!」
說完,慕北辰輕輕含住了她的耳垂,察覺到她身體戰慄,便又欺壓上去。
落地燈光低低地照亮屋內,映出床上兩道再次合二為一的剪影,起起伏伏。
第三次,是在夏晚風的抽泣聲中結束的。
哭聲微弱到像是小貓發出的,斷斷續續,抑揚頓挫,撓的人心裡癢癢的。
秋風從窗戶偷偷飄入,慕北辰的理智漸漸回籠,他給夏晚風掩了掩被子,在她額頭落下一吻。
剛才,她找了各種借口求饒,餓了、渴了、累了、要死了、疼了,甚至...
腎虛。
從白天到深夜,是該餓了。
慕北辰輕輕起身,窸窣穿上衣服,輕輕帶上門,去了廚房。
待他做好飯,上樓喊夏晚風時,卻怎麼都喊不醒她。
她睡得像是昏迷了一般,沒有意識,沒有反應。
慕北辰慌了,想了想,盛了飯菜,端到卧室,放到她鼻子前。
聞到香味,夏晚風緊閉的眉眼動了動。
確認是飯香味,她終於艱難地睜開雙眼。
慕北辰懸著的心,終於放下,又好氣,又好笑。
他把衣服給她披上,讓她坐在床上吃飯,想要喂她,被她拒絕。
夏晚風低頭自顧吃著,時不時地瞪一眼慕北辰,滿是怨懟。
慕北辰心情好,受著。
吃了半碗後,許是有了力氣,夏晚風撇了撇嘴,眼眶發紅,看著慕北辰,低聲質問:「你是種豬嗎?
是想讓我死在床上嗎?
生產隊的驢也沒高產吧!」
慕北辰抿著雙唇,不還口,嘴角的笑意卻怎麼都藏不住。
他起身給夏晚風端來紅豆粥,搭配著紅棗:「補氣血的。」
夏晚風嘴角抽了抽,怎麼會有這麼無恥的人!
又喝下一碗粥後,夏晚風身上沒那麼累了,她起身想要去浴室沖澡,下了床,雙腿一軟,差點倒到地上。
幸好慕北辰抱住了她,把她放到床上,給她揉著雙腿,輕聲哄勸:「再歇歇。」
夏晚風將頭扭向一旁,看著窗外的樹影,有些茫然,怎麼重生一世,混的還不如上一世了?
沒逃走,還被佔了身子。
她嘆口氣,忽而,冒出一句:「有沒有葯,我不想生孩子。」
慕北辰的雙手頓住,臉上的笑意消失,瞬間恢復以往清俊的模樣:「是不想生,還是不想給我生?」
夏晚風看著他,輕聲質問:「我為什麼要給你生孩子?我算什麼?情人?
而且,給你生孩子的應該是申念冉吧!」
慕北辰盯著夏晚風,好久,像是在斟酌什麼。
他的眼神沒了剛才的柔情蜜意,陰沉中帶著詭異。
夏晚風被盯得心裡毛毛的,掩了掩兇前的被子:「我還小,沒做好當媽媽的準備。」
慕北辰嘆口氣,靜默了幾分鐘後,伸手捏了捏夏晚風嬌嫩的臉蛋:「葯,我一會讓人送來。
小晚風,今天晚上,你我都是第一次。
我對沈小姐,沒有任何邪念,更沒有任何親密關係。等到事情解決,我會告訴你我保護她的原因。」
夏晚風不知曉該不該信他,但是也知曉,不管怎麼質問,她都得不到答案。
不再糾結這個問題,她看著慕北辰,小聲問:「康特助...怎麼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