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強扭的瓜它也甜
聽著這話,慕北辰覺得奇怪,於是,沒頭沒腦地來了句:「跟我說這幹什麼?」
聽到這樣的回應,夏晚風垂下雙眸,滿臉失落,眼神中,更是布滿傷感。
康浩看了眼慕北辰,一種無力感爬上心頭,以前種種,真的是一點也記不得了?
見夏晚風不開心,慕北辰心裡也堵堵的,於是,指著外面:「外面都是山,還有猛獸,不怕,你就逃!
看你命有多大!腿有多長!」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看著他的背影,夏晚風小聲嘟噥:「他還不如說打斷我的腿呢!」
康浩湊過來,壓著聲音:「妹啊,他還是有點在乎你的!你主動點,勾搭勾搭他!
讓他出軌!讓他劈腿!拐跑他!
實在不行,你就上強制那一套,強扭的瓜它也甜不是!」
聽著康浩的話,夏晚風點頭,有道理!
康浩很快便趕了過來,看到在大廳忙活的慕北辰時,和夏晚風、康浩兩人同樣的反應,激動到想要撲到他身上。
然後,被冷淡回應,開始懷疑人生。
看著他朝著這邊走來,夏晚風嘆口氣:「還好,受傷的不止我一個!」
康浩把情況詳細告知陳亮,三人看向慕北辰,匪夷所思。
被他們三人盯著,慕北辰心裡很是不自在,沒好氣地問:「你們什麼時候辦入住?」
於是,康浩起身,辦理了住宿,安全起見,三人開了個三室的套間,陌生地,還是住在一起相互有個照應比較好。
上樓的時候,花大力主動上前,給夏晚風提包。
花永山則端著一盤水果,可勁兒地獻殷勤:「這是剛採摘的果子,新鮮的很。」
看著他們兩人不值錢的樣子,花鹿言冷哼一聲,攔著慕北辰不讓他湊過去。
打發走花大力和花永山後,夏晚風、康浩和陳亮立馬關上房門,三人坐在客廳開始分析眼前的情況。
康浩把遇到慕北辰的詳細情況告知陳亮後,三人都陷入到沉默和憂慮中,不知道該如何破解這種局面。
良久,陳亮悠悠開口:「安奈寨老一輩人善用蠱蟲,我剛才細細看了,北辰頭上沒有傷,可見,不是碰到頭部造成的。
多半,是被下了失憶蠱。
解藥...我還...沒學會配。」
聽著他的推測,夏晚風的心一點一點往下沉去。
三人陷入到靜默,忽而,陳亮眼睛一亮:「歡樂豆,我記得,你和北辰的訂婚宴上,青陽道長送了你們一個小玉瓶,你有麼沒有帶?」
夏晚風重重點頭,拿著包翻找:「我還真帶了,怕帶在身上會掉,就放到了包中...
咦?怎麼沒有了?」
夏晚風把包翻了個遍,隨後把東西全都倒在桌上,細細查找,依舊是沒找到。
她擰眉想了想,隨後搖頭:「不可能會掉的,我記得很清楚,放進小包的時候,拉上了拉鏈!」
聽著她的話,陳亮壓低聲音:「別找了,肯定是被偷了!
這樣,反而更加證明,北辰是被下了蠱的!」
分析到此,三人逐漸有了些矛頭。
夏晚風再次擔憂起來,撅著小嘴抱怨:「肯定是花鹿言貪上了慕北辰的美色!
看來,人長得太帥,也不好!」
看著她的小臉,康浩沒好氣地回懟:「人長的太漂亮了也不好,你看族長和他兒子看你那眼神,恨不得馬上把你娶進門!
你是想給北辰當後丈母娘,還是嫂子?」
這話讓人有些生氣,但不知為何,夏晚風噗嗤笑出聲。
陳亮繼續想著慕北辰中蠱的事:「不懂蠱的人,是發覺不了那玉瓶的,隻有懂蠱的人能感受到它散發出的氣息。」
這倒是提醒了夏晚風,晚上觸碰到她包的,隻有族長花大力,那玉瓶多半是他偷走了。
也正如她所料,此刻,另一間房內,花大力、花永山和花鹿言,圍在桌前,看著那小玉瓶。
花大力一臉得意:「你們倆...知道這是什麼嗎?」
花鹿言和花永山搖頭,一臉懵。
花大力看著花鹿言,一臉嚴肅:「我剛聞了味道,十分肯定,這是萬蠱水!可解任何蠱蟲!
幸虧被我發現偷了過來,要不然,這水一旦被阿坤飲下,你給他下的失憶蠱,便會瞬間失效。
據我所知,能配出萬蠱水的人,少之又少,那女孩竟然能有這種稀罕物件,非等閑之輩啊!」
聽著他的解釋,花鹿言皺起雙眉:「爸,難道他們已經發現阿坤是被下蠱的事了?」
花大力搖頭:「也不一定,也許就是湊巧!再觀察觀察吧!」
隨後,話鋒一轉,老臉紅了起來:「今日一見那女孩,沒想到,我這封了三十年的心,又活過來了。
你們倆做好心理準備,我要使出渾身本事,給你們兩人添個後媽了!」
一聽這話,花永山不幹了,站起身,質問道:「怎麼著?跟自己兒子搶心上人呢?
我可跟你說,錯過這女孩,我就封心!你等著絕後吧!」
眼看兩人要吵起來,花鹿言氣到拍桌子:「你倆能不能有點出息!就非得圍著那女孩轉嗎?」
說話間,就要拿走那玉瓶,被花大力率先搶走,一副防備的狀態,這麼好的東西,可不能給了她。
花鹿言一整個無語,厲聲提醒:「我可以不跟你搶,但是!你要確定你不會給那個女孩!你對你的色心有把握嗎?」
花大力點了點頭,把玉瓶收好,並上了鎖。
夜晚,大雨嘩嘩下個不停,既潮濕又冷冽,雨水打在窗戶上發出噼裡啪啦的撞擊聲,聲音不大,卻足以擾亂人心。
慕北辰住在一樓的房間,那裡早已被花鹿言提前布置,有他的所有生活用品,像是要證明,他就是曾阿坤。
花鹿言則住在酒店後院的兩層樓房中,她看著窗外的雨水,陷入到沉思和不安中。
終於,慕北宇再次打來電話,詢問情況。
花鹿言把事情經過告知他後,電話那邊的他發出輕笑聲:「比我想象的快些。」
見他沒當回事,花鹿言輕聲問:「你不來追她?給她送溫暖?」
慕北辰聲音戲謔:「我肯定會去,但不是現在。
在她最絕望時雪中送炭,才有意義。」
掛斷電話,花鹿言將手放到小腹處,聲音中滿是傷感,看著手機自言自語:「慕北宇,你是一點不在乎我的死活啊!」
沒有睡下的,還有夏晚風,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眼前總是會浮現出慕北辰那冷淡、疏離的眼神。
越想越氣,越氣就越睡不著。
她把頭埋到被子中,忽而,一陣敲玻璃的聲音響起。
咚咚咚!
咚咚!
咚!
聽著節奏,明顯是有人故意敲的。
夏晚風來到窗前,沒有直接拉開窗簾,而是戒備地問:「誰?」
窗外傳來低沉穩重的聲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