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一丘之貉
聽到了慕北辰心中的秘密,邁焱興奮地差點蹦起來,首富又如何,心中還不是有弱點,隻要牢牢抓住這一點,慕北辰入教便是遲早的事。
邁焱強壓著心中激動,拿出一個缽,放到桌上,壁上刻著不同的圖文,讓人看不明白,卻覺得很神秘。
邁焱取來一個玉罐,將裡面的液體倒入缽中,摘取幾片花瓣,投入其中,隨後看向慕北辰:「勞煩慕先生告知一下我那女孩的名字和生辰。」
慕北辰垂了下雙眸,神情淡淡:「崔瑤瑤,生辰嘛...好像是農曆七月十六。」
邁焱擡眼看了他一眼,有些無語,確切的生辰都記不住,就這還是心中永遠的痛呢?
好無情、虛偽的男人!
斂住心思,他閉上雙眼念了幾句符咒,隨後,拿起一旁的杵,挨著缽體周邊劃上幾圈,因著聲音震動,缽中的水像是沸騰了一般,水珠由邊緣開始,向著缽的中心濺起。
邁焱往缽中投了些許白色粉末,待裡面的水安靜下來後,缽中竟然出現了一個女性身影,模模糊糊、朦朦朧朧,她背對著他們,白色衣服、長至腰間的黑髮。
慕北辰伸長著脖子去看,細細研究之後,也沒看明白,這影像是如何出現的。
看著慕北辰認真的樣子,邁焱嘴角現出笑意,對於男人來說,初戀是最美好的記憶。
而慕北辰的初戀,死在了他最愛她的那一年,這種殺傷力,會持續一輩子。
拿捏好回憶的度,便可以拿捏住慕北辰。
邁焱心裡穩了七八分。
誰知,慕北辰忽而擡頭,一臉疑惑:「邁焱教主,你是不是通靈錯人了?」
邁焱愣住,不是!就一個背影,怎麼辨認出來通靈錯人的?
邁焱乾咳一聲,輕聲問:「為什麼這麼說?」
慕北辰坐直了身子,一臉嚴肅:「崔瑤瑤是短髮,且十分不喜歡長頭髮,這肯定不是她!」
話音剛落,缽中的影像瞬間消失,隻留下清水和花瓣,輕輕蕩漾。
邁焱掩飾住心中慌張,鎮定地解釋:「有沒有可能她是在下邊的時候把頭髮留長了?」
這理由太過蹩腳,慕北辰直接反問:「下邊沒理髮師?」
邁焱懶得解釋了,隻剩下一臉的無語。
他站起身,將缽收起來,放到房內的櫃子中,轉身看著慕北辰,囑咐道:「我每周隻能通靈一次。
你若想再招魂一次,下次最好是能拿來她的照片,那樣我能更好地找到她的魂魄。」
慕北辰點頭應下,不再多待,跟邁焱一起出了白色會議室。
見他出來,夏晚風急忙走到他面前,輕聲問:「怎麼這麼久?都聊什麼了?」
邁焱不吱聲,看向慕北辰,想要看看他要怎麼應對夏晚風。
高高在上的男人,會如何在一個女人面前撒謊?
誰知,慕北辰一臉坦誠:「我請邁焱教主通靈了一下我那病故的前女友,但是...邁焱教主可能是通靈錯人了,隻能下次再試了。」
聽到這話,震驚的不止是邁焱,還有夏晚風和康浩,三人臉上的表情一個比一個精彩。
邁焱:就這麼明晃晃地在自己老婆面前說了出來?一點都不在意老婆的死活嗎?
夏晚風:病故的前女友?通靈?我怎麼沒想出來這一招!肯定很好玩!
康浩:什麼什麼?慕總啊,我天天跟你在一起,怎麼不知道你有個病故了的前女友呢?你還告訴夏晚風!怎麼著,她不再逃跑一次,你渾身難受是不?
看著夏晚風震驚的表情,邁焱以為她是傷心,輕聲安慰:「已故之人,太太不必在意。」
夏晚風眨巴了下圓溜溜的眼睛,隨後,兩眼放光:「邁焱教主,能不能也通靈一下我那故去的前男友?」
看著她期待的樣子,邁焱嘴角抽了抽,這兩口子...還真是一丘之貉啊!
怪不得能相處的這麼和諧!
慕北辰輕輕皺起雙眉,看著夏晚風的眼神滿是疑惑,這丫頭來真的?還是說玩呢?
到底有沒有前男友?一會兒得好好問問了。
邁焱往慕北辰的方向看了眼,收回視線,淡淡地問:「太太可知曉那已故之人的生辰八字?可有相片?」
夏晚風搖頭:「生辰八字忘了,相片也沒有。」
邁焱臉上依舊掛著笑意,眼神卻十分無奈:「兩位...還真是絕配啊!
我到時...想想辦法吧,不過...什麼信息都沒有,怕是...不太好通靈到。」
夏晚風淺淺一笑,你能通靈到才奇了怪了呢!
三人不再多待,準備離去,走到教堂前,慕嵐在那裡等他們,她走到邁焱面前,小聲翼翼地詢問:「明天會舉行我和媽媽入教的儀式,不知道...能不能邀請他們過來?」
邁焱臉上一直保持著笑意,聲音柔和:「當然可以!」
他的聲音十分清亮,讓人聽著十分舒服,不自覺地便會產生好感。
四人不再多待,一起離開。因著慕嵐住在酒店,便沒和夏晚風他們三人坐一輛車。
回去的車上,慕北辰看向身旁的夏晚風,語氣中滿是探究:「你口中的那位前男友...」
他一張口,夏晚風便知曉他的心思,嘿嘿一笑,俏皮的回答:「跟你的那位前女友一樣,橫空出世!」
這下,慕北辰心安了,嘴角漾起笑意:「小壞蛋!」
看著這兩人默契的樣子,康浩總算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閉著眼睛拍了拍兇口,可嚇死了,以為又要左哄右哄了。
回憶了下剛才的經過,夏晚風得出結論:「邁焱教主...沒什麼真本事。」
慕北辰卻不這樣想:「別小看了他,他很懂人性,能夠看出人心中的貪念和恐懼。
一旦他對我們有了足夠的了解,使出的手段,會很陰邪,且精準。」
對此,康浩倒是十分贊成。
翌日,天氣晴朗到連一片雲彩都看不到,天空很藍,好像很近,又好像很遠。
入教儀式在教堂內舉行,因為通著暖氣,十分暖和。
在場的教徒很多,且都十分熱情。
夏晚風三人到達時,隻看到了趙艷玲和慕嵐,卻沒看到慕書傑的身影。
依著他的性子,不可能不來湊熱鬧,察覺出不對勁,慕北辰問向趙艷玲:「慕書傑怎的沒來?」
趙艷玲眼神躲避到其他處:「我把他鎖到酒店了!怕他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