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兩個弱雞!
三人著急忙慌地默契配合,抽不出空回答夏晚風。
慕北辰走到青陽道長面前,擡起腿就是一個絆腿摔,直接把他撂倒在地。
然後,他蹲下身,死死壓制住青陽道長。
陳亮則跑出了餐廳,但很快便返回來,手裡多了條麻繩。
很粗。
那架勢,分明就是要把青陽道長給捆了。
夏晚風再次驚嘆:「哈?
腫麼個事兒呢?」
三人慌慌張張,依舊顧不上回應她。
這時的康浩,已經把餐廳處的所有門窗都關好。
三人圍著青陽道長,一起上手,把他給捆了。
酒勁兒上頭,青陽道長已經醉意朦朧,一個勁兒地扭動著,比過年的豬還難安。
而且,絲毫不顧形象,手腳頭並上。
他嘻嘻哈哈地笑著,像是很好玩似的。
這熱鬧太過熱鬧,夏晚風站起身,一邊啃豬蹄,一邊感嘆:「咦~」
三下五除二的,慕北辰便把青陽道長捆好了,手法相當熟練,一看就是沒少幹這事。
慕北辰長舒口氣,囑咐康浩:「問問醫生有沒有醒酒藥,給老小子灌下。」
康浩急忙應下,給家庭醫生打去電話。
青陽道長被捆的結結實實,躺在地上不停地蛄蛹,還一直傻笑。
一看就是醉的不輕。
慕北辰、康浩和陳亮站在他兩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他們三人全在一米八五之上,從青陽道長的角度看去,跟三個巨人似的,有些駭人。
不多時,家庭醫生把醒酒藥送了過來,給青陽道長灌下後,慕北辰三人才重新回到餐桌前。
任由青陽道長在地闆上...
學蛆爬行。
他們三人從容吃飯,早已見怪不怪。
可是,夏晚風卻被驚得張大了嘴巴。
這可是她第一次見識青陽道長耍酒瘋的樣子!
竟然如此的...
離經叛道。
重新坐下,夏晚風有些擔憂:「青陽道長這狀況會持續多久?」
慕北辰搖頭:「誰知道得到什麼時候,那威士忌很烈,雖然吃了醒酒藥,看著這情況,怕是得一整天。」
陳亮忍不住吐槽:「老小子多半有點缺心眼!
原本酒量就差,酒品更是不行,看都不看就喝下了半瓶。
下次,我跟瓶裡灌點瀉藥,拉死他!」
聽到這話,康浩再次拿出手機,給家庭醫生打去電話:「麻煩再給我送來點瀉藥,陳亮來到這邊水土不服,便秘的很嚴重。
要那種葯勁兒大的,謝謝。」
陳亮斜眼看著他,一整個大無語。
聽著他們的對話,夏晚風嘿嘿笑出聲:「哦唷~」
慕北辰看著她,忍不住笑出聲:「我的太太,你擱這捧哏呢?
一會兒一個感嘆!」
夏晚風指了指仍舊在地上蛄蛹的青陽道長:「跟我解釋解釋,到底腫麼個事。
把他關起來不就行了?為什麼要捆成這樣?」
慕北辰朝著青陽道長看了眼,滿臉嫌棄:「老小子能量太大,兩年前喝醉過一次,念了氣候訣。
然後江北市連著三個月沒下一滴雨!
熱的跟火焰山似的!」
陳亮繼續補充:「那一次,老小子醉的還不算很,範圍隻局限在江北市,沒有影響到其他地方。」
康浩咬了咬後槽牙,氣呼呼的:「那危害也不小,連著三個月、每天都是四十度以上高溫,什麼概念?
我人都黑了兩個度!」
聽著他們的抱怨,夏晚風明白了。
這時,青陽道長已經蛄蛹到了餐桌這邊,且依舊在蛄蛹。
夏晚風看著他,有些不知所措:「就一直這樣綁著?
直到他酒醒?」
慕北辰點了點頭:「隻能這樣了,要不然,老小子不知道要闖出多大禍呢!
他要是搞出點海嘯,大家全玩完!」
夏晚風低頭看著青陽道長,有些同情他了。
經過她時,正在蛄蛹的青陽道長,忽而停頓了下,眼裡的醉意一秒退去,仰著脖子看著夏晚風,眨了眨眼睛。
夏晚風以為自己看錯了,愣怔了下。
反應過來時,青陽道長已然又恢復到心醉魂迷的狀態。
然後一點一點蛄蛹著離開。
夏晚風心裡咯噔了下,心中冒出一個念頭,難道...
青陽道長知曉了什麼?
她強壓下心中震驚,不讓自己的表情有任何異常。
見她一直盯著青陽道長,慕北辰給她夾菜,輕聲安慰:「晚風,多吃點。
不用擔心他,這樣綁著,是最好的方式。」
夏晚風點了點頭,繼續乾飯。
隻是,吃著的時候,心裡開始盤算起來。
她要試探一下青陽道長,老小子那樣看她,肯定是有話要說。
夏晚風往餐盤裡夾了一盤菜,朝著青陽道長走了過去:「青陽道長剛才沒吃多少東西,不知道會不會餓,看他吃不吃。」
另外三人見狀,紛紛擡手去接餐盤,被她拒絕了:「我來就行!
我想動一動呢!
你們也不用跟著我,我利索的很,身子沒那麼沉。」
見她過來,青陽道長停下蛄蛹。
夏晚風蹲下身,給他夾菜。
他瘋狂搖頭...
眼神卻十分清明。
這下,夏晚風秒懂,他裝醉的。
她拿著筷子在他頭上敲了下,語氣中滿是不悅:「不吃就得餓著。」
可是,卻微微點了點頭,閉了下眼睛。
青陽道長秒懂,也微微點頭回應了下。
因著夏晚風背對著慕北辰他們三人,他們並未發覺到這兩人間的互動。
夏晚風站起身,重新回到餐桌前,沒有露出任何異常。
因著天氣實在熱,下午的時候,幾人躲在別墅中乘涼。
看著庭院中的遊泳池,夏晚風好奇地問了句:「你們三個...誰遊泳最快?」
一句話,把慕北辰、康浩和陳亮的勝負心給激了起來。
三人相互對視一眼,慕北辰一臉挑釁:「閑著也是閑著,敢不敢比試比試?
兩個弱雞!」
聽到『弱雞』這個稱呼,康浩和陳亮站起身,一個比一個不服。
康浩一臉嚴肅:「為了男人的尊嚴,我應戰!」
陳亮揚起下巴:「誰怕誰啊!」
於是,這三人自覺回屋換泳衣去了。
夏晚風眨了眨眼睛,嘿嘿一笑,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她正發愁怎麼給這三人下藥呢,機會就送上門了!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她可得抓住這個好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