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替嫁一夜後,禁慾反派他又爭又搶

第352章 阿爺威武

  「等悠然的賜婚下來前,旁的事端確實不易再生出來。」

  兩人的對話,被樹上隱著的蔡傑兩人聽聞。

  他們慶幸現如今樹葉尚未落,能很好地隱著身形。

  花青舟韓氏說著話,帶著家丁到了斛家。

  院門口忽然來了群陌生人,斛春從小杌子上起身:「誰人?」

  青煙與翠桃眼眸一縮,雙雙站到了花瑜璇身旁。

  韓氏上前一步,端出關愛,柔聲輕喚:「瑜璇,爹娘不忍心你住這麼破落的院子,來接你回家。」

  「我不認為此院破落,相反我覺得這個院子很美。」花瑜璇直接道,「我不會隨你們回去的,還有,此地不歡迎你們。」

  「如何與你娘說話的?」花青舟沉了聲,微頓下,溫和道,「瑜璇乖些,爹娘不會害你,隨爹娘回去,定不會再讓你吃苦。」

  斛振昌從他們的言辭裡聽出來,眼前的一對中年男女便是花父花母,當下便中氣十足地下了逐客令:「出去,老夫家裡的地不許你們踏足。」

  「你這老頭好生不講道理。」韓氏惱怒,「還有,你是誰?」

  「他是我阿爺!」花瑜璇嗓音拔高,「不許你這般說我阿爺!」

  「阿爺?」花青舟笑了,「沒有父母同意,你隨便認的老東西算阿爺麼?」

  「我說算就算。」花瑜璇鏗鏘道,「阿爺教我做人的道理,教我醫術,給我溫暖與關愛。你們是我爹娘,自詡關愛我,不忍心這不忍心哪。可你們萬事想著自己,想著姐姐的時候,何時想過我也是你們的女兒。你們視我為棄子讓我替嫁,可曾想過我一個人面對所有裴家人會如何,可曾想過我會害怕?」

  花青舟倏然沉了臉,闊步上前,擡手就往花瑜璇面上扇……

  青煙與翠桃雙雙擋在花瑜璇跟前,想用她們自個的臉受下這巴掌。

  比她們動作還快的竟然是老爺子。

  隻見他一個擡手,擋下花青舟扇來的手,另隻手反手給了花青舟一巴掌。

  啪的脆響。

  驚得韓氏連忙喊家丁:「快把二小姐抓回去,給我打,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老東西!」

  「是。」

  七八個家丁的應聲傳來,卻不見一個人入內。

  韓氏與花青舟相繼轉頭看去,隻見院子外,亂七八糟地躺了一地的人,全都是他花府的家丁。

  不多時,蔡傑帶人入內。

  「斛老,少夫人,你們沒事吧?」

  「沒事。」

  斛振昌淡淡說著,擡腳就往花青舟身上踹了一腳。

  花青舟頓時坐地,自己被一個鬚髮皆白的老東西給踹到了地上,面子裡子掛不住,大喊:「反了,反了,你當我是誰?」

  他甚是狼狽地站起身來,韓氏連忙去拍他身上的塵土。

  斛振昌淡聲道:「我管你是誰,踹的就是不配為人父的渣貨。」

  花青舟氣得面孔發青:「大膽刁民竟敢欺辱朝廷命官。」

  斛振昌瞭然地笑道:「哦,靠出賣裴家上位的朝廷命官,將女兒視作棄子的朝廷命官,老夫倒是見識了。」

  「你?」

  花青舟沒想到眼前的老東西了解得這麼清楚,想來是花瑜璇與他說的,當即怒目而視。

  又考慮到此地有護院在,他連忙拉著韓氏離開。

  出了院門,到底有怒,一腳腳往家丁身上踹。

  「全都是酒囊飯袋!」

  旁人的護院怎麼就那麼有用,他的家丁就隻會被打趴在地嗎?

  --

  此刻的大長公主府。

  大長公主眼眸盯著屋外,嘆息道:「小丫頭果然是個沒良心的,都派人去說過我住在城內府邸,她怎麼就不來呢?」

  孫嬤嬤躬身分析:「主子,依老奴來看,裴少夫人是個極好的。」

  「說說。」

  「換作旁的年輕女子,上趕著巴結您還來不及呢,定天天來您跟前,可裴少夫人不同。」

  「是這個理,可是我想見她了。」大長公主的視線轉向此刻替她斟茶的金嬤嬤,「昨兒不是你去傳的話麼?」

  金嬤嬤斟茶的動作一抖,茶水灑出,燙到了手,連忙告罪。

  「主子,是老奴不仔細。」

  「手有沒有事?」

  金嬤嬤撫了撫手上的茶水:「無事。」

  「怎麼心不在焉的?」大長公主問,「從昨兒開始,你就如此了,還是說你傳話不到位?」

  傳話不到位,導緻小丫頭沒來。

  生怕被責備,她做事便不對勁。

  「不敢,老奴不敢不傳到位。」金嬤嬤坦誠,「老奴腦中一直浮現一張臉,可記不起在哪見過。」

  「怎麼回事?」

  「是這樣的,昨日老奴奉命去了裴家,在裴三爺院中見到了裴少夫人。彼時屋子裡除了裴三爺,還有侯爺與世子夫婦,總之有不少人。但教老奴腦中一個勁地回想一張臉的是個老者,鬚髮皆白,仙風道骨。老奴分明不認得他,可他的臉一直在老奴腦中,老奴越想想明白,越是想不明白,做事便有了紕漏。」

  「如此奇怪?」

  大長公主轉頭吩咐窗口書案旁作畫的夏晏歸:「晏歸,你畫,讓金嬤嬤說說那張臉到底是怎麼樣的。」

  跟在她身旁的人,審美水平都是極高的。

  等閑容貌之人入不了她們的眼。

  既然有人能讓金嬤嬤看了一眼後,做事都心不在焉了……

  呵呵,她倒是想看看是個怎麼樣的仙風道骨。

  「是,姑祖母。」

  夏晏歸新鋪開一張宣紙。

  金嬤嬤便去了書案旁,細細描述昨日所見的臉。

  一刻多鐘後,大長公主從圈椅上起身,緩步去了書案旁看侄孫作畫。

  宣紙上的老年男子一筆一畫地被勾勒出來,她的眉頭緩緩蹙起。

  不多時,夏晏歸擱筆:「金嬤嬤瞧瞧,與你所見可有什麼差異?」

  「沒有差異,就是這麼個人。」金嬤嬤豎起大拇指,「殿下果真丹青妙筆啊!」

  孫嬤嬤湊頭來,細細瞧畫紙上的男子。

  畫上男子即便上了年紀,還是能瞧出年輕時的風采。

  「果然眼熟,可要說他是誰,我也說不上來。」孫嬤嬤道。

  「我當是何許人。」

  大長公主呵了一聲。

  金嬤嬤連忙問:「主子認出他是誰了?」

  幾乎同時,孫嬤嬤也問:「主子認得?」

  「你倆也認得他。」大長公主眉梢一挑,「這廝竟然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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