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真甜!
「哼!」池晚霧看著倒在地上的雪景熵,冷冷地哼了一聲,手中的小珠花滴落著鮮紅的血液。
自從她在古境內用簪子傷了帝巫,她便在簪子,珠花上都抹毒。
這珠花上的毒雖不緻命,但卻能讓中招者陷入深度昏迷,不過也隻有一個小時的時間。
池晚霧看著身上青紫交加的痕迹,眼中閃過一抹冷意,狠狠的踢了一腳倒在地上的雪景熵。
可這一動便牽扯到身上的淤青,疼得她齜牙咧嘴,秀眉緊蹙。
她強忍著疼痛,狠狠的瞪了一眼雪景熵。
她真恨不得一巴掌扇死他。
別問她為什麼不用毒藥反而用迷藥,更別問她為什麼不動手。
問……就是她惜命!
且不說她沒那個能力要了這妖孽的命。
就說若她真的殺了雪景熵,那她也絕出不了這個山洞。
就算她僥倖能逃走,可洞外的那幾個絕不會放過她,等待她的將是無窮無盡的追殺。
當然她也可以在殺了雪景熵後躲在玲瓏塔內,可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她要在這個大陸上建立屬於自己的勢力。
她要找阿浮和小池。
池晚霧憤憤地又踢了雪景熵一腳,這一次她用了些許力氣,瞬間她感覺全身上下的疼痛更加劇烈,險些讓她站立不穩。
喘著粗氣,池晚霧扶著洞壁站穩,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吻痕「混蛋,屬狗的嗎?吻這麼狠!」
除了沒進去之外,該做的,不該做的,他都做遍了。
池晚霧心中一陣憤懣,她再次瞪了地上的雪景熵一眼,才和手腕上的披帛做鬥爭。
如果此時池晚霧擡頭,就會看到此時本該昏迷的雪景熵,睫毛輕輕顫動,雙眸睜開,雖然眼中還是有熾熱的慾望,但不至於失去理智。
他看著池晚霧努力掙脫披帛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對這場「貓鼠遊戲」樂此不疲。
雪景熵試著動了動,瞬間全身一陣麻痹,動彈不得,他饒有興緻的看著池晚霧,眼中閃過一絲暗芒,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那笑容魅惑無比,讓人看了不禁墜入深淵。
隨即,他閉上眼,像是在回憶什麼,輕啟朱唇,輕聲嘀咕「真甜!」
聲音特別小,小到連他自己都聽不到一般。
小小媚毒而已,還奈何不了他。
可誰讓她懷疑自己不行。
自己必須的得向她證明,自己不僅行而且還是非常行。
不過,不能再繼續下去了,不然自己真的會在這裡要了她!
這可不行!
得讓嬌嬌喜歡他,而非是他強迫!
不過,這種親密的事情得留到洞房花燭夜,不過提前收收利息應該可以的吧!
想到這裡,雪景熵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一些,隨後,又裝出一副身中媚毒不清醒從而迫不得已的樣子。
畢竟做戲要做全套!
池晚霧好不容易讓牙咬破了披帛,掙脫束縛,手腕上被勒出的紅痕清晰可見,她揉了揉酸痛的手腕,惡狠狠地瞪了雪景熵一眼。
「這個混蛋,總有一天她定會剁了他喂狗。」一邊罵著一邊將衣服一一穿好。
隨後,看向躺在地上的雪景熵,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暗芒。
這個男人實在太過危險,不是自己能掌控的。
如果他此刻醒著的,自己絕非他的對手。但現在,他正處於昏迷狀態,或許……
搏一搏,萬一單車變瑪莎拉蒂呢?
這麼想著,從頭上拔下「凰鳴」,她緊握「凰鳴」,一步步走向雪景熵。
走到雪景熵身邊,池晚霧深吸一口氣,高高舉起「凰鳴」,對準了他的兇口,狠狠的刺了下去。
可在「凰鳴」即將觸碰到雪景熵的兇口時,她猛然停住了動作,眼神中閃過一絲掙紮與猶豫。
這簪子被她餵了劇毒,隻需再進一寸,他便會立刻命喪黃泉。
他雖然總是欺負自己,但平時卻沒有今日這般過分。
雖然事出有因,但受委屈的受傷害的卻是她,這妖孽萬事難辭其咎。
可剛開始他也叫自己走的,是自己一時沒反應過來。
嚴格說起來,今日這場災禍是她自找的。
池晚霧咬著下唇,內心無比糾結,就像小靈子說的,若真要細算起來,自己欠他的良多。
她握著「凰鳴」簪的手緊了緊,最終還是將「凰鳴」緩緩放了下來。
又氣不過,擡手準備扔掉手中的「凰鳴」,卻在最後關頭又收了回來,改為狠狠地在雪景熵的胳膊上敲了一下。
「這可是堪比神器的聖器,若是摔壞了那可真是暴殄天物!」池晚霧憤憤不平地嘀咕著。
將「凰鳴」重新插回那淩亂不堪的發間,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地上的雪景熵。
面對陸安然的時候,不是定力挺好的嗎?怎麼對她卻像一個色鬼一樣!
雪景熵本以為池晚霧會將「凰鳴」狠狠地刺入自己的心口,沒想到她最終隻是憤怒地在自己胳膊上敲了一下。
看著池晚霧一系列複雜而又微妙的動作,雪景熵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漣漪。
然而,當他聽到池晚霧那憤憤不平的嘀咕聲時,嘴角竟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他的嬌嬌還……還真是讓他又愛又恨。
雪景熵見池晚霧瞪著自己,他立馬收回精神裝作才醒過來的樣子,緩緩地睜開眼睛,站起身來。
池晚霧見他醒來,那本就未消的怒火再次被點燃,她掄起拳頭,凝聚全身的力道,重重一拳砸向雪景熵的腹部。
「砰!」的一聲,拳頭結結實實地落在了雪景熵緊繃的腹肌上。
轉身便走,完全沒有發現雪景熵此刻的異樣。
被掄了一拳頭的雪景熵此時臉色蒼白如紙,看著池晚霧決絕離去的背影「嬌嬌!」
池晚霧頭也不回,背影冷然而決絕,沒有任何一絲留戀。
「噗!」雪景熵想要追上去,卻一個踉蹌,口吐鮮血,接著,單膝跪地倒在地,
池晚霧聽到身後的異響,腳步微微一頓,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煩躁。
不能對這個男人有絲毫的憐憫,更不能心疼男人,心疼男人會讓自己變得不幸!
這是鐵律!
走了幾步,停了下來,池晚霧嘆了一口氣,最終還是回眸望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那宛若謫仙,神隻的雪景熵整個人半跪在地,白色錦袍裡衣上染滿了鮮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