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9章 調侃
堂溪容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嗔怒地瞪了池晚霧一眼,臉頰微微泛紅,佯裝生氣道「凈胡說八道,沒個正形。」
他們雖然認識的時間不久。
但奇怪的是,她還挺了解池默為人,知曉他性子下的。
不然,還真會被池默這副玩世不恭的模樣給唬住,以為她真是個輕浮之人。
罷了,看著他曾救過青鸞的份上,他想抱就讓他抱,想玩就讓他玩兒吧。
「在下所說句句屬實,絕無半句虛言。」池晚霧嘴角上揚,眼神中滿是戲謔,故意做出一副認真的模樣,逗得堂溪容臉頰愈發紅潤,像天邊絢麗的晚霞。
可真是有趣極了!
這清麗佳人,這般嬌羞模樣,倒真是讓人忍不住想再逗上一逗。
司空楓在一旁看得直樂,一邊啃著兔肉,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霧霧,瞧你把咱們容美人逗得,都快羞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嘖嘖嘖!
這場景,真是活脫脫一出好戲,讓人瞧著就心生歡喜。
「噗嗤!」慕容星辰被這輕鬆詼諧的氛圍感染,也忍不住笑出了聲,手中摺扇輕搖,風流倜儻之態盡顯,他打趣道「司空,你這話可就不對了,咱們堂溪美人那是臉皮薄,哪像霧霧,臉皮厚得能擋刀槍呢。」
「這話說的!」池晚霧白了慕容星辰一眼,擡手將堂溪容拉過攬住腰,道「自古英雄愛美人,更何況是這般美人,我不過是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罷了,怎麼到你這兒就成了臉皮厚了?」
她故意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眼神中卻滿是狡黠「再說了,臉皮薄,沒娘子,懂不懂?」
話音剛落下,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這話怎麼這麼熟悉?
她攬住堂溪容腰肢的手不自覺地緊了緊,腦海中閃過雪景熵的背影。
那背影挺拔如松,衣訣飛揚,銀髮如瀑,飄揚在風中,顯得格外孤寂。
卻又透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冷峻,似九幽煉獄中走出的魔神,又似九天之上俯瞰眾生的神隻,讓人不敢直視。
池晚霧微微晃了晃腦袋,將那突然浮現的身影從腦海中驅散,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她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想起那個妖孽了。
也不知道他怎麼樣了。
傷好了沒?
罷了罷了,想他做什麼,那妖孽實力那麼強,定能化險為夷。
搞不好人家現在正左擁右抱,逍遙快活得很呢。
哪兒輪得到她在這兒瞎操心。
堂溪容並未注意到池晚霧得異常,她此時的注意力都在摟著她腰的那雙手上,感受著池晚霧手心傳來的溫度。
臉頰上的紅暈還未褪去,此時又添了幾分羞澀,她輕輕拍了拍池晚霧的手,嗔怪道「霧霧,別鬧啦,這還有旁人呢。」
那聲音輕柔婉轉,帶著絲絲縷縷的嬌嗔,彷彿能將人的心都給融化了。
池晚霧回過神來,看著堂溪容那羞澀又帶著幾分嗔怒的模樣,嘴角上揚的弧度愈發明顯,故意打趣道「旁人怎麼了,旁人還能管著咱們容美人和我親近不成?再說,咱們容美人這般絕色,我這不過是正常親近親近,免得被別人搶了去。」
太可惜了。
這麼一個這麼一個嬌俏可人的美人兒。
若是被別人拐跑了。
那可真是虧大了。
將她拐走的那人也賺大了。
唉!
這是她第二次恨自己胯間怎麼就沒有多長二兩肉!
她不著痕迹的,瞥了一眼自己雙腿間,嘴撇了撇,滿臉的不悅。
靠!
你倒是長啊!
倒是長啊!
長啊!
她現在無比的恨自己這副身子骨,怎麼就沒能生成男兒身呢?
若是個男兒,定要將這世間美人盡收囊中,如今這般,隻能眼巴巴地看著美人。
好不甘心啊!
慕容星辰看著池晚霧那副模樣,嘴角抽了抽,手中的摺扇「啪」地一聲打開,遮住半張臉,隻露出一雙含笑的眼眸,打趣道「霧霧,你這眼神,活脫脫像個登徒子,莫不是被什麼邪祟附身了?」
老天!
他若不是知道霧霧是女兒身。
單看這眼神和動作。
還真以為是個色迷心竅的浪蕩公子哥兒呢。
嘖嘖嘖!
他混跡多年,見過不少風流人物。
可像池晚霧這般,明明是個女兒家。
卻做出這般「登徒子」行徑的,倒還真是少見。
重要的是別人做重要的是別人做起來或許會顯得猥瑣不堪。
可池晚霧做起來,卻帶著幾分灑脫不羈,竟也別有一番韻味。
池晚霧回過神來,終於放過堂溪容的腰,轉而雙手抱兇,白了慕容星辰一眼,沒好氣地說道「去去去,你才是登徒子,你全家都是登徒子。我這是愛美之心作祟,懂不懂?」
她這輩子唯有兩大愛好。
一是殺人!
二是看美人。
這美人當前,若不欣賞一二,豈不是暴殄天物?
池晚霧理直氣壯地想著,目光又在堂溪容身上流連了一番,那眼神裡滿是欣賞與讚歎。
嗯。
果然是個傾城傾國的清冷美人。
她若是個男的,絕對拜倒在堂溪容的石榴裙下,哪怕肝腦塗地,鞍前馬後也心甘情願。
隻可惜,自己沒那男兒身。
不過,這樣也也不錯,能這般毫無顧忌地與美人相伴,也是人生一大樂事。
堂溪容被池晚霧那直白又熾熱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低下頭,雙手不自覺地絞著衣角。
她長這麼大竟頭一遭到視奸
也是頭一遭,知道還有視奸這一詞。
當真是活見鬼了。
「霧霧,你莫要這般看我,怪讓人不好意思的。」堂溪容輕咳一聲,試圖打破這略顯尷尬又帶著幾分曖昧的氛圍,聲音雖輕卻帶著一絲無奈。
池晚霧聞言,哈哈一笑,伸手輕輕捏了捏堂溪容的臉頰,調笑道「美人害羞的模樣,更是動人。」
若她是男子,她定將堂溪容拐回家。
不對啊,就算是女子她也能將堂溪容拐回家啊。
堂溪容臉頰更紅,輕輕拍開池晚霧的手,嗔道「你又來了,再這般,我可真要生氣了。」
真是怎如此沒個正形,盡拿她打趣。
若換作是他人對她這般,她早就一劍將對方捅個對穿。
可若是池默……不知為何,她心裡卻便不真的惱怒。
反而隱隱覺得,竟有幾分難得的愜意與歡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