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雪景熵,你混蛋!
她的神智在這一刻變得恍惚,彷彿被某種神秘的力量所牽引,擡著頭看著雪景熵,嘴唇微張,本能地喚了一聲「雪……雪景熵……」
雪景熵的眼中閃過一絲熾熱的光芒,他低聲笑道「嬌嬌,再叫一次。」
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彷彿帶著某種不可抗拒的力量,讓池晚霧的心神更加恍惚。
她迷離地看著雪景熵,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和嬌媚,再次喚道「雪……雪景熵……」
這一聲呼喚,彷彿觸動了雪景熵內心深處的某根弦,他的眼神變得更加深邃,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他猛地俯下身來,將池晚霧壓倒在身下,熾熱的吻再次落在她的唇上,帶著無盡的渴望和深情。
池晚霧的大腦已經一片空白,隻能本能地回應著雪景熵的吻,她的雙手緊緊的攥住他的衣襟。
雪景熵的吻熱烈而深情,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霸道,他的大手在她纖細的腰肢上摩挲,帶著炙熱的溫度,彷彿要將她揉進身體裡。
池晚霧的意識逐漸模糊,隻能感受到雪景熵的存在,他的氣息,他的味道,他的一切。她的身體在他的觸碰下變得柔軟,彷彿失去了所有的力氣,隻能任由他擺布。
雪景熵的吻從唇瓣移至頸項,沿著精緻的鎖骨一路向下,留下一個個熾熱的印記,
池晚霧本能地發出細碎的喘息聲,雙手無力地攀附在雪景熵的肩頭。她的身體在他的觸碰下顫抖。
聽到這陣陣低吟,雪景熵的動作微微一頓,擡頭看向池晚霧,心中的慾望愈發強烈,但他還是強忍著,沒有繼續下去。
他輕輕的吻了吻那被印上他痕迹的鎖骨,眼神中滿是疼惜與愛意。他緩緩拉開與池晚霧的距離,深情地望著她那雙迷離的眼眸。
不行!
最起碼現在不行。
他的嬌嬌現在還沒有完全接受他,他不能強迫她。
池晚霧迷離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清明,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雙手突然用力推開了雪景熵。被猛然推開的雪景熵,並不惱怒,隻是眼神深邃地看著她。
池晚霧在推開雪景熵之後,身體像是失去了支撐一般,雙腿發軟,她踉蹌著後退幾步,扶著一旁的桌子勉強站穩,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咬牙切齒的看著雪景熵,那目光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要是到現在她還不明白這傢夥眼中那詭異的雪蓮有控制人心神的作用,那她就真是白活了兩世。
池晚霧隻覺得兇口一陣氣血翻湧,猛地吐出了一口鮮血,她強忍著不適,怒視著雪景熵,一字一頓地說道「雪景熵,你混蛋!」
話音未落,她眼前一黑,整個人軟軟地倒在了椅子上,失去了意識。
雪景熵見狀,想要將池晚霧壓在身下狠狠欺負的慾望瞬間消散的無影無蹤,神色瞬間變得緊張而擔憂,他快步上前,將池晚霧摟入懷中,檢查著她的身體狀況。
發現她隻是因情緒激動而暫時昏厥過去後,雪景熵才稍稍鬆了口氣。他看著她蒼白的臉色和嘴角殘留的血跡,眼中閃過一絲悔意和心疼。
他輕輕拭去她嘴角的血跡,將她平放在床上,然後坐在床邊,伸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他的動作溫柔而深情。
揮一揮衣袖地上的幾枚銀針便出現在他手中,針尖顯泛著寒光,雪景熵凝視著手中的銀針,他輕嘆一聲。
什麼時候他的嬌嬌才能不對他使用這玩意?
不過這次也確實將人給惹急了。
唉!
三日後
池晚霧身著男裝帶著同樣是身穿男裝的迎心,墨鬥和慕容星辰並肩而行,來到了雲瑞拍賣行。
「我說慕容,你這臉色蒼白的跟剛從閻王殿裡逛了一圈回來似的,真沒必要硬撐著陪我出來」池晚霧斜睨著身邊的慕容星辰,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和關心。
一日前這傢夥就醒了,醒了也不好好休息,偏偏一直打聽落雲山莊的所在之地。
她早就發現這座山莊有一個極其強大的隱秘法陣,除非主人允許,否則就算是找破了天也找不到大門。
若不是南風帶路慕容星辰恐怕還得在山莊外繞上幾圈。
本以為他急匆匆的找自己是有什麼事,沒想到他隻是為了給自己帶一句話。
想到慕容星辰說的那句話,池晚霧的目光閃了閃,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閃過一絲寒意。
上官宣膽子夠大的就放馬過來,看看到底鹿死誰手!
當然慕容星辰也給她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就是他醒之後立馬又派管家以鎮北王妃的名義去往將軍府。
說是王妃捨不得她,讓她在再鎮北王府再小住幾日。
雖說與理不合,但此事也就隻有這兩家人自己知道,對外她被池鎮安禁足在竹園內。
想到此,池晚霧眼中閃過一身冷意,池鎮安那算盤打的,她隔這麼遠那算盤珠子都要崩到她臉上去。
要是能攀上鎮北王府這根大樹,池鎮安恨不得將她打包送到鎮北王府,用她攀上鎮北王府。
如今她在鎮北王府「小住」,也算是個好消息,她也樂得自在,正好可以借著這個機會,去一趟暗黑森林歷練歷練,提升自己的實力。
一味的修鍊不如實戰來的實踐,真刀真槍搏出來的實戰經驗,往往比閉門造車更有用,更加實惠。
至於能不能如池鎮安的意她就不知道了。
聽到池晚霧的話後,慕容星辰輕笑一聲,道「我也不光是為了陪你,我是聽說此次雲瑞拍賣行的壓軸拍品是二品變異聚靈丹,這二品變異聚靈草可是難得的好東西。那玩意兒對我雖沒什麼大用,但不妨我想從某些人的手中,搶過來擱洗腳盆裡用它泡泡腳。」
池晚霧聞言,嘴角微微一抽,這傢夥,還真是語出驚人,這想法也真是沒誰了。
用她煉製的二品變異聚靈丹泡腳?
他也不怕,硌的慌。
不過,她倒是挺欣賞慕容星辰這種不羈的性子。
最起碼他不會在背後捅刀子。
……
兩人邊說邊走,已經進入了雲瑞拍賣行的大廳。大廳內裝飾華麗,金碧輝煌,來往的客人皆是衣著光鮮,非富即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