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機會從來就隻有一次
第一個箱子裡裝滿了各種各樣的修鍊秘籍。
第二個箱子裡全是靈草。
這些秘籍,都是當初在菩提島的時拿的。
至於靈草,她空間裡一抓一大把。
可以說,她別的沒有,唯獨靈草她有的是。
眾人的目光瞬間被這些箱子吸引,特別是站在右邊的那些原本打算離開的人。
看到這些靈草和修鍊秘籍,眼中閃過一絲眼中滿是震驚與貪婪。
池晚霧看著眾人那或震驚或貪婪的眼神,嘴角那抹笑意愈發深了,她輕聲說道「留下的人,稍後每人可挑選適合自己修鍊的秘籍和三株靈草。」
眾人還沒有從那兩箱東西中回過神來,又被池晚霧的話驚得愣在原地。
他們是不是耳朵聾了?
或者他們已經在哪個主家已經被打死了,而這裡是天堂?
不然他們怎麼會聽到這麼匪夷所思的話。
那箱子裡的東西哪一件拿出來不是價值連城。
即便是對於那些大門派,大家族來說,也是稀缺資源,更別說給他們這樣的人了。
池晚霧看著眾人獃滯的模樣,挑了挑眉,聲音依舊清冷「怎麼?不要?」
「要!要!」眾人這才如夢初醒,紛紛激動地喊道。
池晚霧微微點頭,說道「那便排好隊,依次上前挑選。」
眾人趕忙按照她的吩咐,迅速排成兩列隊伍,一個個眼中閃爍著興奮與期待的光芒。
「往後每月的月底,我還會按時為你們準備丹藥。」池晚霧接著拋出這個重磅消息。
眾人原本就興奮不已的神情,此刻更是像被點燃的火焰般熾熱起來。
丹藥啊。
那可是比靈草和修鍊秘籍更為珍貴的存在。
一顆好的丹藥,不僅能提升修鍊速度,還能在關鍵時刻救人一命。
在這強者為尊的世界裡,丹藥就是實力提升的保障,是無數武者夢寐以求的東西。
有了這丹藥,日後他們執行任務時就相當於多了一條命。
「主子,您說的是真的嗎?」一個中年男子有些不敢置信地問道,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自然!」池晚霧看了他一眼,輕輕點頭,她目光掃過眾人,語氣驟然變得冷冽而嗜血「但你們也要清楚,這些並非沒有代價,從今往後,你們必須刻苦修鍊,提升自己的實力,為我所用,反之……」
她的話語未盡,卻似有一股無形的壓力瀰漫開來,讓眾人的呼吸都不由得一滯。
反之是什麼不用想都知道。
「我等既然選擇了,便絕不會後悔。」穆羽率先單膝跪地,目光堅定地看向池晚霧,「主子放心,我等定當拼盡全力,不負主子所望!」
穆羽看向池晚霧的眼神晦暗不明,他的這位新主子看似柔弱,實則心思縝密,手段非凡。
軟硬兼施,威逼利誘,讓他們心甘情願地為她效力。
而且……
穆羽不著痕迹的看了一眼雪景熵。
就算不願意恐怕也不行。
有了穆羽帶頭,其餘眾人也紛紛效仿,齊刷刷地跪地「我等定當拼盡全力,不負主子所望!
「換我小姐就好!」池晚霧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她揮了揮手,示意眾人起身。
眾人紛紛起身,臉上洋溢著期待的神情。
些選擇離開的人一臉嫉妒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甚至有些跟中閃過一絲怨毒之色。
如果早知道有這樣的好事,他們肯定也會選擇留下。
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我現在想留下,還可以嗎?」
「就是啊,現在我們若想再留下,還可以留下來嗎?」
……
隨著那第一個聲音落下,其他人也紛紛附和起來。
雪景聽聞那男子所言之後,原本平靜如水的眼眸之中猛地閃過一道凜冽的殺意,血蓮也隨之浮現緩慢盛開,花瓣嬌艷欲滴,每一片花瓣都散發出一股令人膽寒的威壓。
但除此之外,他並未有其他動作,隻是靜靜地站在原地。
可那股無形的威壓卻讓那些原本蠢蠢欲動,想要反悔留下的人瞬間噤若寒蟬。
北冥羽,西炎寂,南離瑀,雲臣,南風。幾人見雪景熵此刻的樣子,心中不由得一驚,皆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好幾步,額頭上甚至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如果此時不趕緊避開,一旦他發怒,他們恐怕會被無辜牽連,成為那倒黴的「池中之魚」
池晚霧卻隻是輕輕掃了雪景熵一眼,隨後將目光重新落回那些想要反悔的人身上,神色平靜的說道「之前我給過你們選擇的機會,是你們自己放棄了。現在想要留下,晚了。」
這些人都是雪景熵,花了銀兩買回來的。
若不是看在他們的年紀與阿浮和小池一般大,她又怎會放他們安然離去。
如今竟然還敢得寸進尺,當真是把她的寬容當成了軟弱可欺。
那些人聞言,臉上頓時露出懊悔與不甘的神色,其中一人壯著膽子說道「主子,我們之前也是被豬油蒙了心,您就再給我們一次機會吧。」
「一開始也沒有說清楚,不然我們又怎會選擇離開」
「就是,要是一開始就說清楚的話,我們怎麼都不會走!」
「我們剛才都是被豬油蒙了心,望主子,不計前嫌收留。」
……
池晚霧冷笑一聲,眼中殺意凜然,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那幾個叫囂得最厲害的人面前,擡手間霜雪出現在她手中,在她手中轉動,在那幾人的咽喉處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池晚霧腳成弓步站在幾人的身後,一手呈掌在後,一首屈在兇前握著霜雪,霜雪匕首的刀尖上還滴著幾滴鮮血,在陽光下閃爍著刺眼的光芒。
那幾人擡手捂著咽喉,眼中滿是驚恐,他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隻能發出「嗬嗬」的聲響。
鮮血從指縫間不斷滲出,身體緩緩倒地在地上。濺起一朵朵刺眼的血花。
眾人見狀,皆是倒吸一口涼氣,原本還存著僥倖心理想要反悔留下的人,此刻嚇得臉色煞白,雙腿發軟,差點癱倒在地。
但有的人十分不甘,悄悄地低聲咒罵起來,而那咒罵聲還未落下,雪景熵眼中寒光一閃,他擡手將池晚霧拉入的懷中,一手環住她的腰,一手放在她的後腦勺,將她的頭緊緊的按在自己的兇膛,輕啟朱唇「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