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 嬌嬌,本尊疼!
銀髮如霜垂落,雪景熵蒼白的臉近在咫尺。他指尖撫過她染血的唇角,眼底翻湧著病態的暗芒「嬌嬌,本尊來討葯了。」
話音未落,池晚霧的唇瓣已被狠狠咬住。血腥氣在齒間蔓延。
雪景熵的吻帶著近乎暴虐的佔有慾,銀髮與緋紅髮絲在風中糾纏,如同他們之間永遠理不清的「孽緣」。
池晚霧擡手奮力掙紮,卻被他單手扣住手腕按在頭頂,另一隻手掐著她的下巴迫使她承受這個染血的吻。
唔...…混......蛋……她紫眸中怒火更甚,卻在觸及他心口滲出的血跡時僵住,反應過來後,被他扣住的手,指尖微動搭上了他手腕上,感受到那紊亂的脈搏。
神魂受損,極盡消散!
經脈寸斷,隻有一條經脈堪堪撐著!
靈力枯竭!
她瞳孔驟縮,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幾乎窒息。
這個瘋子……
這瘋子……是真的不要命了!
哪一種落在他人身上都是緻命的傷勢!
這瘋子居然還敢撕裂空間過來!
這混蛋!
這瘋子!
當真是不要命嗎?
池晚霧指尖一顫,紫眸中怒意翻湧,卻在下一瞬被他更深的吻封住所有未出口的咒罵,銀髮與緋紅髮絲糾纏,如同兩人唇齒間的血腥與纏綿。
池晚霧看著忘情在她口中攻城略地的雪景熵,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但更多的是意味不明。
擡腳屈膝狠狠頂向他腹部,卻在即將觸及的瞬間猛然收力。
雪景熵悶哼著鬆開鉗制,卻在她掙脫的瞬間扣住她腰肢,銀髮與緋紅髮絲在風中絞成死結。
「啪!」一記耳光清脆地響徹林間,池晚霧的手掌火辣辣地疼。
雪景熵偏著頭,蒼白的臉頰迅速浮現紅痕,唇邊卻勾起饜足的笑,他舔了舔破裂的嘴角,眼眸斂下掩住眼底病態的暗芒「嬌嬌乖,本尊再教你個道理——」
他猛地掐住她下巴,指腹摩挲著她染血的唇瓣「打臉,不如直接捅心口。」
話音未落,池晚霧手中突然多出一柄淬毒短刃,同一時間,後頸再次被他扣住,唇再次被狠狠封住,這次更加熾熱,霸道,帶著要將她拆吃入腹的狠戾的吻。
「唔……嗯……混蛋……」池晚霧她紫眸中怒意翻湧,咒罵被碾碎在唇齒間,短刃卻遲遲沒有刺下,「哐當」一聲匕首落在地上。
擡手抵在他兇前掙紮著,顧及他身上的傷勢,又不敢用力掙紮,隻能任由他肆意掠奪自己的呼吸。
雪景熵眸底暗芒更甚,熾熱而霸道,指腹擦過她發燙的眼尾,薄唇輕啟含住她耳垂,狠狠咬了一口,低啞的嗓音裡裹挾著病態的愉悅「嬌嬌捨不得殺本尊,本尊很歡喜。」
他的嬌嬌啊,就是心軟!
看!
隻要稍微示弱一下。
這隻嘴硬心軟的小野貓,不就心軟了嗎?
不就心甘情願的收起了利爪嗎?
池晚霧渾身發顫,耳垂傳來的刺痛讓她眼眶發紅,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唔……嘶……」池晚霧吃痛地倒吸一口涼氣,抑制不住發出一聲嗚咽。
剛要開口,又被狠狠封住唇瓣,卻被他趁機撬開齒關,舌尖被捲走最後一絲抵抗。
「你……唔……」唇齒間的糾纏愈發瘋狂,池晚霧開口想要罵人的話全被堵了回去,隻能發出含混的嗚咽聲。
雪景熵低笑著將她的顫抖盡數吞下,薄唇碾過她每一寸戰慄的唇瓣,他指腹摩挲著她後頸突突跳動的血管,感受掌下逐漸加快的脈搏
池晚霧被他吻得幾乎窒息,眼前陣陣發黑,意識也有些許的混亂,手打著他肩膀,卻被他反手扣住按在樹榦上,粗糙的樹皮磨得她手腕生疼。
放......她剛掙出半個音節,唇舌便再度失守,灼熱帶著些許冰涼唇舌長驅直入,攪得她舌尖發麻。
雪景熵近乎貪婪地攫取著她的氣息,彷彿要將這些時日的分離都補回來。
這次吻的比先前更加兇狠,銀髮與緋紅髮絲在風中糾纏得近乎窒息。
血腥氣在交纏的呼吸間愈發弄不清是誰的血液染紅了彼此的唇齒。
林間風聲驟歇,血腥氣與雪松香糾纏成網,將兩人困在這方寸之地。
不知過了多久,池晚霧覺得自己眼前一黑,快要窒息時。
雪景熵終於鬆開她的唇,仍將她禁錮在樹榦與自己之間,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粗重而紊亂,交纏間帶著濃重的血腥氣,他蒼白的唇染上她的血,妖異得驚心動魄。
眼底翻湧的暗色卻在對上她滿含情慾泛紅的眼尾和微腫的唇瓣時驟然變得更加幽深。
喉結滾動間,咽下翻湧的血氣,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嬌嬌,本尊疼!」
便宜佔了!
若不趕緊示弱,帶爪的小鹿怕是又要亮出獠牙。
他倒是不怕那小鹿的獠牙,隻怕那獠牙傷到小鹿她自己。
雪景熵垂眸,血眸斂下眼底翻湧的熾熱與瘋狂,長睫在蒼白的面容上投下一片陰影,唇邊卻勾起一抹病態的饜足,指腹輕輕摩挲被他咬破的唇瓣。
隨後,刻意將重量壓在她身上,嗓音裡帶著幾分虛弱的顫意心口疼......經脈也疼......
池晚霧被他突如其來的重量壓得踉蹌,後背重重撞在樹榦上,她紫眸中怒意未消,卻在感受到他逐漸下滑的身體時猛然伸手扶住他搖搖欲墜的身軀。
「疼你妹……」本是罵人的話,從池晚霧唇齒間溢出時卻染上幾分顫抖與嬌魅,似是在引人採擷。
疼?
這麼重的傷能不疼?
明知道自己傷的那麼重還敢胡來!
怎麼不疼死他?
當真是嫌命太長!
要不是看他為自己傷得這麼重,她真想再補上一刀!
雪景熵低笑出聲,將臉埋在她頸窩深深吸氣,薄唇擦過她跳動的脈搏時故意用犬齒輕輕磨蹭,聲音裡帶著得逞的愉悅。
他低喘著將人往懷裡又按緊幾分,擡手撫上她後頸,指尖纏繞著緋紅髮絲把玩,聲音愈發低啞「嬌嬌罵人都這般動聽。」
池晚霧被他蹭得渾身發顫,不自在地偏過頭去,這一偏頭卻將雪白的頸子完全暴露在他唇邊。
雪景熵眸色驟暗,薄唇沿著她跳動的血管一路啃咬至鎖骨,雪白的肌膚上立刻浮現出嫣紅的齒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