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各自揭短
「哎呀,小嫂子你是不知道北冥小時候可皮了,一天都要被他爹追著幾條街!」西炎寂見氣氛有些尷尬,連忙出來打圓場,一邊說著,一邊露齣戲謔的笑容。
慕容星辰朝他投去一抹感激的眼神,若不是現在雙腳打顫,他真想給西炎寂一個大大的擁抱。
娘啊,太可怕了。
外面的世界太可怕了。
他要回家。
西炎寂看了一眼慕容星辰微微點頭,繼續說道「那時候,北冥總是不好好修鍊,喜歡偷偷溜出去玩耍,然後惹出一堆麻煩回來。每次他爹發現後,都會氣得跳腳,拿著棍子追著他跑好幾條街呢!」
他一邊說著一邊買描述著當時的場景,那誇張的動作和表情,讓在場的人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池晚霧擡頭看著北冥羽,嘴角揚起一抹笑容,看不出來啊,他小時候這麼皮的嗎?
「就是啊,他小時候可皮了,小時候有一次他將西炎他父親最喜歡的花瓶打碎了,怪在雪景身上,後面被發現了被他爹,罰了三天禁閉呢。」陸安然也緩緩開口,聲音猶如百靈鳥般好聽,令人陶醉。
陸安然看著他們一個個的圍著池晚霧,也忍不住地插話。
她不明白,為什麼他們所有人都變了?
變得好陌生,變得她都不認識他們了。
明明他們才是一起長大的人啊!
剛剛雪景讓自己跟他一起出去的時候,還以為他是想向自己解釋些什麼,或是想要修復他們之間的關係。
可沒想到,他竟然隻是為了警告自己。
憑什麼?
憑什麼池晚霧一出現,就奪走了所有人的目光和關注?
奪走了屬於她的雪景。
「哈哈,原來你也有這麼糗的事啊!」慕容星辰笑得前仰後合。
北冥羽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他瞪了林羽瑤一眼「安然,你這就過分了,怎麼什麼都說!」
「哎呀,這不是閑聊嘛!」陸安然回過神來,調皮地朝北冥羽吐了吐舌頭。
「還說我,你自己還不是,你十歲那年,去安然家做客不小心進入了安然的閨房,後面你還不是雪景替你背的鍋。」北冥羽指著西炎寂,毫不留情地揭起了他的老底。
「哈哈哈……」一陣爽朗的笑聲響起。
西炎寂一聽,臉色也變得尷尬起來,他咳嗽了兩聲「那……那是意外,我那是不小心才進了安然的房間。」
慕容星辰笑著說「你這解釋也太牽強了吧。不過,要是當時沒人替你背鍋,你可就慘咯。」
陸安然捂嘴笑道「就是呀,那次雪景可被你害慘了,被師父狠狠訓斥了一頓呢,不過他從來都沒跟我們提起過,要不是後來我無意間聽到師父和長老們的談話,我都還不知道這件事呢。」
她邊說邊看向池晚霧,看到了沒有?這裡沒有你的位置。
池晚霧「準確無誤〞的接收到陸安然的眼神,她朝陸安然翻了一個白眼,那眼神就像看白癡一般。
是!是!是!
你和他們才是「一起」長大的,你們「青梅竹馬」。
而她是個外人。
輕輕攪動著手中的烤魚,她不著痕迹的瞥了雪景熵一眼。
現在靜下心來想。
陸安然自從來了之後,就一直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
這傢夥一聲不吭,恐怕就是想看看自己會不會吃醋。
隻是怕他也沒想到,自己差點把他青梅給弄死。
看著他們一群人有說有笑,雪景熵也不知什麼時候放下了拉住自己的手,和陸安然親密無間的樣子。
池晚霧放下烤魚走到船邊,嘴角露出一抹苦澀,轉頭看向波瀾壯闊的海面。
是啊,再怎麼樣陸安然曾經救過他的命。
他們是青梅竹馬,而自己不過是萍水相逢。
她擡手撫上自己的兇口。
雪景熵!
西炎寂說你對我很好。
北冥羽說你好不容易對一個人敞開心扉。
可我又何嘗不是。
雪景熵。
差一點點就差一點點。
我可能就動了那個不該動的念頭。
果然,最安全的方法就是守住自己的心,不要將它輕易交出去。
她看著那波濤洶湧的海面自嘲與苦笑,眼底落寞且苦澀。
池晚霧啊池晚霧,難道前世血的教訓你忘記了。
現在還想要重蹈覆轍?
一個坑你還想摔兩次?
虧的你是活了兩世的人,連這點道理都不懂。
雪景熵很久以後才知道是他今日的舉動,使他往後追妻之路上困難重重時,那時候他恨不得捶兇頓足,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北冥羽注意到池晚霧的臉上無恙,但紫羅蘭色眸子如凝結的冰霜,再望向雪景熵和陸安然他們倆在細細低語,顯然沒有注意到,他輕咳一聲,正準備開口說話時。
就在此時,一陣微風吹過,帶來了陣陣海浪拍打船舷的聲音,也吹散了池晚霧心中的些許陰霾。
池晚霧擡頭,隻見一輪明月高懸天際,銀色的月光灑滿大地,為這寧靜的夜晚增添了幾分詩意。
「今晚的月色真美。」池晚霧輕聲說道。
眾人聞言,也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擡頭望向那輪明月。
此刻陸安然拿著一份烤魚走了過來,遞給池晚霧,微微笑道「我看著你忙活了半天自己也沒怎麼吃,所以特意給你留了一條。」
池晚霧微微勾起,她擡頭看向陸安然,眼中閃過一絲暗芒,隨即,接過烤魚,她倒是要看看她想幹嘛。
陸安然見狀,笑得溫婉,低頭俯在她耳邊輕聲低語「你說他們是信你,還是信我!」
說著,她擡手朝自己的身上狠狠一拍,一枚銀針瞬間刺入她體內。
緊接著,陸安然嘴邊並露出一抹鮮血緩緩流下,臉色瞬間蒼白如紙,彷彿被抽走了生命力的花朵,整個人微微後退。
池晚霧瞳孔驟縮,眉頭緊皺,那枚銀針……
她記得她的銀針不是昨日被雪景熵全都震碎了嗎?
看來是漏了一枚。
看著陸安然,她立刻意識到陸安然要做什麼。
「你……腦子沒病吧!」池晚霧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清冷。
都說了自己跟雪景熵沒關係。
硬說有關係的話也頂多是互相利用的關係。
她的銀針中間之上每一枚都塗有劇毒。
她竟然自損八百來陷害自己!
真是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