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局中局(1)已修
嗯,說白話一點,就像華夏的監控器。
隻不過監控器耗的是電,這靈蝶耗的是精神力。
這靈蝶極耗精神力,以她現在的實力。
同時操控三隻已經是極限,而且不能持續太長時間。
不過,為了儘快破局,她不得不冒險一試。
正當池晚霧在房間內閉目養神,恢復精神力之時,迎心匆匆走了進來。
「小姐,打聽清楚了!」迎心一臉急切地走進房間,手中還捏著一塊帕子,連汗都沒來得及擦。
「別著急,慢慢說。」池晚霧睜開眼睛,看向迎心,眼神中帶著一絲詢問。
迎心喘了口氣,急切地說道「「奴婢聽府中的下人議論,說是三小姐今日特別高興,還賞了不少東西給下人們。」
池晚霧眉頭微挑,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高興?
迎心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奴婢打聽到,好像是三小姐,昨日開始便很高興,至於原因,不得而知。」
池晚霧眼神中閃過一抹冷意,她站起身來,走到迎心面前,問道「那她最近有沒有和什麼人接觸過?」
迎心搖了搖頭,思索片刻後說道「三小姐被禁了足,平日裡能接觸到的人有限,不過,聽說前幾日有人聽到房內傳出那種聲音。」
「那種聲音?」池晚霧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她心中已經隱約猜到了一些。
迎心點了點頭,臉色有些尷尬且瞬間紅了起來「就是……男女之事的聲音。」
「你繼續盯著。」池晚霧的眸色沉了沉,沉聲吩咐道。
迎心應了一聲,轉身就要離開。
「等等。」池晚霧突然又叫住了迎心「不用去了,晚上我親自去。」
「是,小姐!」迎心應了一聲,朝池晚霧我行了一個禮後便退出了房間。
……
夜幕降臨。
就在這時,窗戶一陣輕響「扣扣扣扣!」
「嗯!南風,怎麼樣了?」池晚霧走到窗前,輕輕推開窗戶。
「幸不辱命,小王妃這信封裡有你要的答案」南風一邊收藏一邊,遞給了池晚霧一個信封,然後被消失在黑夜中。
池晚霧將窗戶關好,打開信封,前面的是玉佩跟景王的關係,跟離王說的差不多。
看到後面時,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大,渾身的氣息瞬間都變得緊張起來。
她立馬拿到燭火旁燒掉,這要是被人知道,這得掀起多大的風波。
「啪啪啪!!」池晚霧拍了拍自己的臉,讓自己冷靜下來。
那玉佩原本的主人是一位姓玉的姑娘,不……準確的說是已故令妃玉溪煙。
池晚霧的腦海中迅速閃過關於玉溪煙的記憶片段。
令妃玉溪煙,及笄之年入宮。
其絕世的美貌,溫婉的性格以及出眾的才情,在宮中贏得了皇上的寵愛。
在桃李年華時誕下皇子上官離,一時間風光無兩,成為後宮眾矢之的。
然而,好景不長,就在令妃誕下皇子後不久,便突然暴斃身亡,死因成謎。
而那塊玉佩,正是令妃生前最珍愛的東西。
原主癡傻,偶爾也得到過令妃的照拂,所以她也很喜歡令妃。
可久而久之,就好像令妃這個人從來沒有出現過這個世界上。
令妃的死,像是一個禁忌,後宮中也無人敢私下議論。
不……根據原主的記憶來看,與其說無人敢私下議論。
更不如說所有人一夕之間都忘記了。
忘記了有這麼一位曾經風光無限的令妃。
若說一個兩個忘記還是正常。
但一夜之間所有人全都忘了這實在是太過於詭異。
就像是有人故意封印了有關於令妃的所有記憶。
池晚霧緊皺眉頭,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若真是有人封印了所有人的記憶,那此人的能力恐怕非同小可。
而且,為何要封印關於令妃的記憶?
更為重要的是為什麼所有人都遺忘了,而原主卻沒有。
難道是因為原主過於癡傻,不足以構成威脅,所以才沒有抹去她的記憶?
既然所有人的記憶都封印,那……南風又是怎麼查到的?
離王他知不知道令妃的事情?
還有這背後的秘密又能掀起多大大風浪。
竟然讓人不惜封印所有人的記憶也要將其隱藏。
而且南風他是沒有查到令妃背後死亡的真相還是……
罷了,罷了!
想這些做什麼?
想不通的也不要再想了。
魚兒總有一天會浮出水面,而她最不缺的就是耐心與時間。
月光透過稀疏的雲層,斑駁地灑在池晚霧的窗欞上。
她輕輕起身,穿過曲折的走廊,避開守衛,悄無聲息地來到了池心晚的居所。
裡面燈火通明,與周圍的寂靜形成了鮮明對比,一陣風吹過,帶起幾片落葉輕輕敲打在窗欞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池晚霧輕巧地躍上屋頂,揭開一片瓦片,目光向下窺視。
屋內,池心晚正對著銅鏡梳妝,臉上洋溢著難以掩飾的喜悅。
她的身旁,紫紗正低聲彙報著什麼,池晚霧隱約聽到「景王」,「婚約」等字眼。
池晚霧的心沉了沉,看來這池心晚與景王有所勾結。
那麼那玉佩就是景王讓池心晚放在那裡的?
一箭雙鵰。
他們想將上官宣一起拉下水。
她是上官宣的未婚妻,若她行為不檢,與離王有染。
那上官宣自然也會受到牽連,從而影響到東宮的聲譽。
影響聲譽是小,若皇上知道,必然大怒,上官宣的太子之位,隻怕會動搖。
那……那玉佩怎麼也不該出現在藏書閣,應該在竹園。
怎麼……
「小姐,景王殿下今日又送了很多珍貴的禮物過來,看來他對小姐真是情深意重呢。」紫紗一臉諂媚地說著,邊說邊幫池心晚整理著髮絲。
池心晚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卻仍故作矜持地道「他送的東西再珍貴,也比不上本小姐在他心中的位置。」
狩獵那時,她無意間結識了景王,那時景王身中合歡散。
當時想著,有池雲柔那賤人在,又失了清白,她是不可能跟太子有任何瓜葛了,那她為何不為自己謀一個好前程。
景王雖不及太子尊貴,但也是皇上寵愛的皇子,若能成為景王妃,日後也定能享盡榮華富貴,母儀天下。
所以便裝作被景王強迫了的樣子,與他有了肌膚之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