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酸酸的感覺=貪念!
幾人聽到南離瑀的話,紛紛將目光轉向陸安然,臉上皆露出一抹尷尬。
倒是忘了,安然還在這!
陸安然勉強擠出一絲微笑,雖然心中萬般不願,但她也明白此刻不宜發作,隻好點頭應允「那就打擾各位了。」
「不打擾,不打擾!」西炎寂大大咧咧地揮了揮手「反正我們這裡人多熱鬧,多你一個也不多嘛!」
陸安然似乎又想起了什麼,看向池晚霧「池姑娘,我們之間或許有些誤會,但無論如何都是我的錯,希望池姑娘不要介意,畢竟,我和雪景……」
「陸姑娘!」池晚霧打斷了她的話,放下手中的筷子,語氣平靜「那是你們之間的事,與我無關。」
說話間,她感覺自己的手再次被人握住,低頭一看,雪景熵握住了她的手把玩著。
他的嬌嬌可是記仇的很。
萬一個沒看住,一巴掌扇過去,把她自己手給扇傷了怎麼辦?
池晚霧想將自己的手抽出來,她一動雪景熵握得很緊,怎麼也抽不出。
池晚霧瞪了雪景熵一眼,眼神裡帶著幾分警,心中的怒火噌噌直冒,這是怕她動手,傷了他的青梅。
兩人法南轅北轍!
一個怕對方衝動之下傷了自己。
一個則是覺得地方在護著陸安然。
被瞪了一眼的雪景熵,非但沒有鬆開手,反而握得更緊了,他輕輕一笑,緩慢的湊近池晚霧。
就在池晚霧以為雪景熵要吻她時,就在她準備一根銀針送他去找閻王閻王喝茶時,雪景熵頭微微一斜,在她耳邊用隻有她能聽到的聲音說「嬌嬌,別鬧。」
池晚霧聞言,秀眉微蹙,怒火燒得更旺了。
鬧?
他以為自己在鬧?
我鬧你祖宗!
這傢夥是眼瞎嗎?
明明是陸安然這傻逼在挑釁她。
隨即,她嘴角勾勒出一抹苦澀的笑意,是啊,自己在幹什麼?
陸安然是他的小青梅。
那她呢?
她不過是他閑暇時用來消遣的李子罷了!
李子就要有李子的自覺。
李子怎麼能妄想替代青梅呢?
想到這裡,池晚霧的眼神黯淡下來,她用力地抽回自己的手,強壓下心中的酸楚與怒意,以一種近乎冷漠的語氣說「抱歉,我去透透氣。」
說完,池晚霧便起身離開,頭也不回地朝門外走去。她的背影顯得那麼落寞。
雪景熵望著她離去的身影,眼中的寵溺都快要溢出來了,但隨即,又變得深邃而嗜血。
餐桌上的氣氛因池晚霧的離開而變得有些尷尬。西炎寂首先打破了沉默,他哈哈一笑,試圖緩解氣氛「哎呀,大家別愣著啊,吃菜吃菜!過了今天日後想要再吃,指不定是什麼時候,咱們可別浪費了。」
西炎寂的話似乎起到了作用,眾人紛紛拿起筷子,但氛圍卻已不如先前那般熱絡。
雪景熵的目光始終追隨著池晚霧離去的方向,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視線之外,他才緩緩收回目光,拿起筷子,卻隻是無意識地把玩著,並未真正進食。
北冥羽一邊吃一邊瞥了一眼池晚霧模糊的身影,極力壓著嘴邊的笑意。
好可憐的小羊,被偽裝成小羊的狼吃的死死的都不知曉呢!
這可是很危險的啊,容易被拆骨入腹。
南離瑀看著北冥羽那賤兮兮的模樣,他不禁擡手扶了扶額。
這蠢貨好像聰明了一次!
北冥羽:你才是蠢貨,你全家都是蠢貨!
慕容星辰看著池晚霧遠去的背影,目光閃了閃,不知在想些什麼,最後,咬了咬牙,放下筷子站起身,說道「我吃飽了,出去走走,消消食。」
他話語落下,也不等眾人回應,便邁步,朝池晚霧離開的地方追去。
「唔,他去追小嫂子了?」西炎寂嘴裡塞得滿滿當當,含糊不清地說道。
雪景熵的手輕輕一頓,將筷子放到桌上,隨即,他淡淡地瞥了西炎寂一眼,道「食不言寢不語。」
西炎寂被他這一瞥,突然覺得嘴裡的菜也瞬間不香了,他趕緊低頭扒拉碗裡的飯。
真是的。
惹了小嫂子生氣,自己不去哄,倒是拿他出氣。
哼!
等小嫂子一下回來,他一定要好好的跟小嫂子說道說道。
「哎呀,光這麼吃有什麼意思,來,今夜不醉不歸。」北冥羽見氣氛有些沉悶,提議道。
說著,從儲物袋戒拿出幾壇酒,拍開封泥,頓時酒香四溢,瀰漫在整個屋內。
「好,今夜我們就不醉不歸。」西炎寂放下筷子附和著,也拿出了幾壇酒,他一掌拍開泥封,舉起酒罈,道「來,喝!」
隨著西炎寂一聲大喊,幾人紛紛響應,舉起酒罈,一時間,屋內酒香更濃,歡聲笑語再次響起。
然而,雪景熵卻依舊靜靜地坐在那裡,他的手指一下沒一下的敲打著桌面,不知在想些什麼。
另一邊
池晚霧走出房間,站在船頭,海風風拂面,帶來一絲涼意,卻也讓她清醒了許多。
看著那波濤洶湧的海面,眉頭緊皺,擡手撫上兇口,在她的手撫上兇口的那一剎那,眼中紫芒匯聚,透她的過手看著心上束心,運起靈力仔細的探查著。
嗯?
池晚霧眼中閃過一絲疑惑,眼中紫芒更盛,再次仔細地探查。
不,不對
沒問題,怎麼可能?
她不甘心的再次查看一遍,得出的結果還是一樣。
束心沒有任何問題!
可她竟然感覺到一絲難過!
還有一點酸酸的感覺!
這是除了媽媽他們以外第一次產生這樣的情感。
這樣的情感,與往常的不同。
無論是現在還是以前,她都從未有過。
哪怕是跟任羽楓一起時也沒有過這種奇怪的感覺。
從小到大外公教她醫術,外婆教她禮儀,組織教她殺人。
可從未有人教過她,她如今這般心緒難平究竟是何緣由。
可她不蠢相反的,她過目不忘。
結合閑暇時看的小說和電視來看,這感覺是喜歡還是貪戀?
若是喜歡她心上的束心絕不可能沒有異動,那就證明這……
不是喜歡,而是貪戀!
海風吹散了她的髮絲,她閉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已是一片清明。
好大的一盤棋。
她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可她這人啊,偏喜歡與虎謀皮。
不過,日後還是得離那傢夥遠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