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這戲檯子,也該拆了!
此言一出,執法堂內瞬間一片嘩然,眾人皆被這突如其來的赤羽令驚得瞪大了雙眼,臉上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
那些原本還強裝鎮定的執法團學員們,臉色變得愈發難看,眼神中滿是慌亂與猶豫。
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交頭接耳起來,聲音雖小,卻透露出內心的動搖與不安。
那真的是赤羽令?
那此人就是傳聞中的慕容星辰?
慕容星辰的名字在這四國之內,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那可是連東陵皇帝都敢揍的小霸王。
得罪他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不僅自身性命難保,就連家族恐怕也會受到牽連。
更何況,他手中竟然還持有赤羽令。
這赤羽令一出,就如同鎮北王親臨,更如同四十萬大軍壓境,其威懾可想而知,誰又敢不從?
到時不僅自身性命難保,就連家族恐怕也會受到牽連。
但若此時反水,劉佛和蘇克父子定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劉佛和蘇克父子在這學院裡勢力龐大,他們這些小角色哪鬥得過他們……
兩邊都惹不起……
一時間,執法堂內氣氛愈發緊張,那些執法團學員們額頭冒出冷汗,眼神中滿是糾結與掙紮。
蘇陽見狀,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就算再不成器,再張揚跋扈,他也聽說過慕容星辰這個名,也知道這赤羽令的分量。
他沒想到,此人竟是慕容星辰。
心中頓時慌了神,雙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上。
劉佛的臉色也變得極為難看,他眉頭緊鎖,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強行鎮定下來,冷哼一聲道「哼,就算你拿出這赤羽令又如何,這也不能證明他們所言就是假的,說不定你們就是串通好了,用這赤羽令來威脅他們。」
先不說這赤羽令是真是假。
就算是真的又如何?
老鎮北王不可能出東陵國,而鎮北王遠在邊疆。
這慕容星辰不過是個乳臭未乾的小子,能有多大能耐?
他劉佛在這學院裡經營多年,根基深厚,豈會輕易被這小子的一句話給唬住。
蘇克也強撐著站起身來,臉色蒼白如紙,卻仍嘴硬道「對,院長,他們定是早有預謀,想要藉此顛倒黑白,還望院長明察。」
此子竟是慕容星辰!!!
該死!
原本以為隻是個小角色,沒想到竟引出了這尊大佛。
他偷偷瞥了一眼劉佛,見對方雖然表面鎮定,但眼中那抹慌亂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蘇克知道,此刻他們已陷入兩難之境,進退維谷。
既然已經得罪了慕容星辰,那便隻能硬著頭皮一條路走到黑。
若此時示弱,不僅之前所做努力付諸東流,更會遭到慕容星辰的瘋狂報復。
想到此處,蘇克暗暗握緊了拳頭,指甲嵌入掌心,疼痛讓他稍微鎮定了一些。
慕容星辰聞言,嘴角那抹嘲諷的笑意愈發濃郁,他輕輕晃動著手中的赤羽令,金色鈴鐺的清脆聲響在執法堂內回蕩,彷彿是對劉佛和蘇克父子無力的嘲諷。
別以為他不知道這三個傢夥心裡的小算盤。
不過——也得看看他們有沒有那個本事!
一直隔岸觀火,默不作聲饒有興緻看戲的池晚霧,神色晦暗不明的看著慕容星辰。
耳邊響起赤羽令下方墜著的鈴鐺所發出清脆悅耳卻又帶著幾分空靈的聲響。
她眸子微微閃爍,古籍中記載,傳聞這赤羽令不僅能號令三軍。
其令上所附著的鈴鐺更是一件稀世靈寶,不僅防禦力極強,那鈴鐺還自成一儲物空間。
甚至有傳聞其中藏著無數生死人活白骨的靈草,隻要得到這鈴鐺的認可,就可以進入空間內。
沒想到這赤羽令竟然在慕容星辰的手中。
難怪,上次她替慕容星辰把脈,他體內的毒素本該深入心脈,但卻又被壓制,那毒難以進入心脈分毫。
雖然還是有隨時毒發的風險,但比起最初那兇險萬分,命懸一線的狀況,已然好了太多。
當時她便覺得奇怪,那毒的霸道她比任何人都還要明白。
尋常靈草,靈藥根本難以壓制,如今想來,定是這赤羽令上的鈴鐺起了作用。
或許那鈴鐺內的空間裡,藏著能壓制他體內毒素的靈草。
慕容星辰他為自己撐腰,竟然將如此重要的赤羽令都拿了出來。
這份情誼,她池晚霧記下了。
池晚霧不著痕迹的將脖子上的血玲瓏取了下來,微微擡起頭,她向前踏出一步,擡手將慕容星辰往自己身後拉了拉,目光清冷地掃過劉佛和蘇克父子「若我說,我有證據能證明你們所言皆為虛假,你們又當如何?」
真沒勁!
這戲挺不好看的!
就到這兒吧!
這戲檯子,也該拆了!
劉佛,冷笑道「哼,你若有證據,那便拿出來,若是拿不出,就別在這裡信口雌黃,徒增笑料!」
這小雜種還真敢口出狂言。
他倒要看看,這池默能拿出什麼像樣的證據來,不過是為了虛張聲勢罷了。
他在這學院裡這麼多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豈會被這幾個小輩輕易拿捏。
蘇陽雙手抱兇,嘴角掛著嘲諷的笑,陰陽怪氣地說道「就是,別光嘴上說,有本事就把證據拿出來啊!我看你根本就是在虛張聲勢,故意拖延時間罷了。」
此事鬧到現在已然是騎虎難下。
得儘快解決此事,不能再讓這局面繼續膠著下去,否則對他們父子愈發不利。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有一種感覺。
感覺這小雜種從一開始就在給他們設套,一步步將他們引入這無法掙脫的泥沼之中。
如今這局面,已然超出了他們的掌控,再這般僵持下去,隻怕會生出更多變故。
蘇克也在一旁冷哼一聲,眼神中滿是不屑「池默,你若真能拿出證據,我蘇克任你處置,可若拿不出,就別怪我們不客氣,到時候可就不是這麼簡單能了結的了。」
他倒要看這池默能拿出什麼證據來,不過是在虛張聲勢罷了。
他蘇克在這學院裡這麼多年,豈會輕易被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給唬住。
「那劉長老不妨也做個承諾。」池晚霧目光冷冽,直直地盯著劉佛,聲音清冷如霜「若我拿出證據,證明你們污衊,你又當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