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賭局
池晚霧蹲下身子,隨手拿起一塊表面布滿細小裂紋的原石,放在眼前仔細端詳著,那裂紋猶如蜿蜒的溪流,在昏黃的燈光下透著一種別樣的神秘。
她輕輕掂了掂原石的重量,又將它湊近鼻尖,嗅了嗅上面散發出來的淡淡土腥味。
接著,運起靈力查探,可這原石像是被一層無形的屏障包裹著,靈力剛觸及表面便被反彈回來,根本無法深入探查內部情況。
慕容清歡見池晚霧神色專註,也蹲下身子,好奇地小聲問道「我看它們外表都差不多,實在難以分辨,霧霧,可有什麼?」
池晚霧放下原石,站起身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搖著頭笑著,說道「這原石外表確實難以分辨,我方才試了試,用靈力探查根本行不通。」
慕容清歡聞言,也學著池晚霧的樣子,拿起一塊原石,輕輕敲了敲,聽著那沉悶的聲響,微微皺眉道「這聲音……似乎沒什麼特別之處。」
池晚霧看著慕容清歡認真研究原石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她輕聲說道「郡主,這賭石本就是三分靠眼力,七分靠運氣。咱們就當是來體驗一番,不必太過糾結。」
慕容清歡點了點頭,將手中的原石放回原處,站起身來,笑道「你說得對,既然來了,便隨心而為便是。」
池晚霧微微頷首,在原石堆中繼續挑挑揀揀,她拿起了一塊表面光滑且泛著淡淡藍光的原石。
她輕輕摩挲著原石,心中莫名湧起一股直覺,這塊原石你一定能開出藍晶。
「喲,這不是四姐姐嗎?怎麼,也來這賭窟碰運氣啦?」一個嬌柔卻帶著幾分嘲諷的聲音突然響起。
池晚霧和慕容清歡同時轉頭,隻見陸澤硯,陸安然,上官宣,池雲悅,池雲柔幾人正站在不遠處,而開口說話的自然就是池雲柔。
池晚霧眼神一冷,嘴角卻勾起一抹淡淡的笑,說道「怎麼,幾位也是來碰運氣的?」
煩死了,怎麼走到哪都能碰到這些討厭的人!
就不能讓她愉快的逛一下商場?
陸澤硯向前走了兩步,上下打量著池晚霧,說道「四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池晚霧微微挑眉,似笑非笑地回視著陸澤硯,聲音清冷「我可不想看到你。」
陸澤硯面色微微一滯,旋即又恢復那副溫文爾雅的模樣,嘴角揚起一抹笑意,饒有興緻的看著池晚霧。
嗯!
果然與眾不同!
也是!
能讓雪景熵從那神壇上走下來的人,又怎麼可能是尋常之輩?
這一月以來,他也打聽很了很多關於池晚霧的事。
這位池家四小姐,從最初的默默無聞到如今攪動風雲,實在是不簡單。
有傳言說她是被他人奪舍才會有這般翻天覆地的變化!
可他卻認為哪有什麼奪舍。
要麼就真的不能修鍊。
要麼就是一直在藏拙,在扮豬吃老虎。
隻不過是遇到了雪景熵這一尊大佛,才讓她有了展露鋒芒的機會。
而且,後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倒是讓他越來越感興趣了!
池晚霧感受到陸澤硯那別有深意的目光,眉頭微微一皺,眸中閃過一絲不悅,卻也並未多說什麼。
畢竟慕容清歡還在身旁,若真動起手來,打不過她一人要跑路很簡單,但帶著慕容清歡,恐怕就有些麻煩。
池雲柔在一旁撇了撇嘴,陰陽怪氣地說道「喲,池晚霧,你別以為搭上了慕容世子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了,慕容世子不過是看你新鮮,玩幾天罷了,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池晚霧眼神一寒,正欲開口,慕容清歡卻先一步冷冷說道「池五小姐,說話可要注意分寸,霧霧如何,還輪不到你來評頭論足。」
池雲柔被慕容清歡懟得面色一紅,惱羞成怒道「你又是誰?哪來的下賤胚子,也配與本小姐這般說話?」
慕容清歡眼神一凜,周身氣勢驟變,那股子與生俱來的貴氣與威嚴瞬間瀰漫開來。
她長這麼大,哪怕沐亦辰那般對她,也未曾被人如此辱罵過。
正準備開口時就被剛挑好原石回來的慕容星辰打斷了動作。
「放肆!」慕容星辰大步流星走來,他面色陰沉,眼神中透著極其不悅,將手中的原石交給一旁的狐九命,冷冷掃視了陸澤硯等人一眼。
隨後,走到池晚霧和慕容清歡身旁,自然而然地將池晚霧和慕容法歡護在身後。
接著,他目光如炬地掃過池雲柔,聲音冷冽如冰「池五小姐,你的教養怕是被狗吃了吧?在這等場合口出惡言,也不怕丟了池家的臉面。」
池雲柔被慕容星辰那淩厲的目光嚇得往後退了一步,池雲悅見狀,忙上前一步,朝慕容星辰行那個禮,道「世子莫要生氣,雲柔她不過是心直口快,並無惡意。」
慕容星辰冷哼一聲,說道「心直口快?哼,本世子看她是口無遮攔,毫無教養。」
「池晚霧這裡既是賭窟,敢不敢與我賭一局!」陸安然向前跨出一步,眼神中帶著挑釁與殺意,目光緊緊鎖在池晚霧身上,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帶著惡意的笑。
哥哥說池晚霧不成大器,不過是雪景閑暇時逗逗趣的玩具,威脅不到她的地位。
還讓她大度,不要與池晚霧計較,可她偏不!
憑什麼她池晚霧一個下界的賤婢能得到雪景的特別對待,而她堂堂陸家大小姐卻要處處隱忍?
而且,這賤人先是招惹上官宣,後又勾搭慕容星辰,如此招蜂引蝶,簡直該死!
今日她定要好好教訓她,讓她知道有些人不是她這血脈卑賤的賤婢能覬覦的!
「霧霧她憑什麼跟你賭?」慕容星辰眉頭一皺,眼中寒光一閃,正要開口回懟,池晚霧卻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
接著,池晚霧從慕容星辰的身後走出,紫眸中閃過一抹冷冽,輕笑一聲道「有何不敢?不過,既是賭局,總得有個彩頭,說說吧,你想賭什麼?」
這一幕當真是很熟悉啊!
猶記得當年十五歲時,蘇之雪仗著得天獨厚的資源,學歷以及經驗。
也如陸安然這般趾高氣昂地要與她賭石,想讓她名譽掃地。
可蘇之雪她不知道!
先不說她身負至尊瞳術!
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