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小夫郎軟腰嬌寵,首輔大人輕聲哄

第703章 兩個大活人,就這麼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自己在平江府的時候,並沒有起什麼壞心思,不過是仰慕裴清晏。

  為什麼裴清晏就不能接受自己,為什麼陸時就不能大度一些。

  要不是陸時跟裴清晏,她就不會選擇離開平江府,她就不會想要攀附權貴來報復他們。

  那她娘就不會死,她還沒能得寵,還沒來得及讓她娘享福。

  她娘的死切斷了她與這個世界最後的溫情牽絆。

  如今的她,就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心中隻剩下恨意和向上爬的野心。

  因為她已經沒有什麼可失去的了。

  兩人的說話的聲音還有那似有若無的火藥味,都引起周圍人的關注。

  梁貴妃和五公主都側目看了過來,眼中帶著幾分好奇。

  她們也覺得很奇怪。

  去年宮裡確實來了一批江南官員進獻的美人,說是為了充盈後宮,開枝散葉。

  其中好像是有兩個哥兒,但進宮後就被皇上隨意封了個低位的才人或者選侍,平日裡不過是在尚宮局做些女官之類的事,並不怎麼受寵。

  畢竟,靖武帝早已過了追逐年輕美人的年紀,如今更看重的是朝堂穩固和子嗣平安。

  所以,她們對眼前這個陳嬌印象並不深,甚至連名字都叫不上來。

  隻是沒想到,這樣一個不起眼的小小才人,居然跟新科狀元的夫郎是舊識?

  見梁貴妃投來詢問的目光,沈貴嬪笑著解釋道:

  「貴妃姐姐有所不知,這陳家的嬌哥兒,是平江府知府陳最陳大人特意進獻給陛下的。」

  她特意加重了「陳最」二字。

  「陛下見嬌哥兒生得溫婉,又有幾分才情,便讓他在宮中做了郎官,平日裡幫著整理些書籍畫卷。不過……」

  沈貴嬪頓了頓,目光有意無意地在陳嬌眉間那顆紅艷欲滴的孕痣上掃過,聲音裡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惋惜:

  「嬌哥兒進宮也有些日子了,可惜還未曾侍寢呢。這哥兒的身子最是嬌貴,尤其是這眉間孕痣若這般紅艷,那是情潮期將至的徵兆。若還不侍寢,還不破身子,隻怕情熱期到了,身子受不住,會香消玉殞啊。」

  這話一出,陳嬌的臉色瞬間白了幾分,眼中閃過一絲屈辱和焦急。

  她進宮就是為了榮華富貴,為了把曾經看不起她的人踩在腳下。

  可若是連皇上的面都見不到,連身子都破不了,那她還怎麼往上爬?甚至可能連命都保不住!

  陳嬌似乎就是被沈貴嬪叫過來跟陸時打個招呼,或者說是來「亮相」的。

  她身份低微,在這權貴雲集的五公主及笄禮上,是沒有她的位置的。

  「奴才告退。」

  並沒有繼續留下說什麼,陳嬌給眾人規規矩矩地請了安之後,便低著頭,隨著引路的宮女一同退下了。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陸時的眉頭卻越皺越緊。

  他在品味沈貴嬪剛才那番話。

  沈貴嬪到底是什麼意思?

  特意點出陳嬌是陳最進獻的,是想隱晦地提醒自己跟相公注意陳最的動向?

  這倒是有可能。

  畢竟陳最是大皇子的人,而裴清晏是三皇子一系的,天然對立。

  可是,沈貴嬪應該更清楚,陳嬌跟自己是有私仇的。

  以陳嬌剛才那個眼神,若是有合適的機會,她絕對會毫不猶豫地踩上自己一腳,甚至置自己於死地。

  一個深宮中的女人,想要向宮外的狀元夫郎復仇,那就需要地位,需要寵愛,需要權力。

  那就得侍寢!得往上爬!

  沈貴嬪在自己旁邊特意說出陳嬌「未侍寢」、「情潮期將至」的話,難不成……她是想借自己的手,想辦法攔住陳嬌侍寢的路?

  這說不通啊。

  即便陳嬌真的侍寢了,真的得寵了,以她的出身和根基,對沈貴嬪這種有子傍身、又有爵位娘家的高位嬪妃來說,根本構不成任何威脅。

  那今日她這樣做,就隻剩下一層意思了。

  她是故意的。

  她是故意讓陳嬌過來,讓陳嬌親眼看到自己如今風光無限、是人人巴結的狀元夫郎,而她陳嬌卻隻是個卑微的郎官。

  她在激發陳嬌心底最深處的嫉妒和恨意!

  「借刀殺人。」

  陸時腦海中浮現出這四個字。

  沈貴嬪希望自己跟陳嬌日後鬥起來。

  為什麼?

  難道這個一直維持著人淡如菊、不爭不搶設定的沈貴嬪,是覺得自己跟相公礙她的事了?

  「既來之,則安之。」

  陸時深吸一口氣,打起十二分精神。

  他不想高估這些人的道德底線,讓自己陷入危險當中。

  他當初收到請帖時會有猶豫,就是因為無論哪個朝代的宮中內廷,都是水最深、最渾濁、也是最容易淹死人的地方。

  接下來的時間,陸時的心思可就沒有放在戲台上了。

  他看似在喝茶看戲,實則目光一直在場中遊移,觀察著所有他覺得可能對他有敵意的人。

  眼角餘光,也一直留意著不遠處宋如飴的動向。

  今日的宋如飴,表現得十分反常。

  按照以往的經驗,這人就是個炮仗,一點就著。

  每次見面,哪怕明知道費嘴皮子功夫贏不了陸時,他還是耐不住脾氣要上來挑釁幾句,或者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來噁心人。

  但今天卻沒有。

  從進來到現在,宋如飴一直好好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吵不鬧,甚至連看都沒怎麼往陸時這邊看。

  隻是偶爾目光掃過的時候,那眸光探究又複雜,還帶著一絲……晦暗的探究?

  「這又是受了什麼刺激?」陸時心中腹誹,「難不成是被長公主的闆子打聰明了?學會咬人的狗不叫了?」

  這種反常的安靜,反而讓陸時更加警惕。

  相比之下,跟宋如飴坐在一起的沈瑤兒,就直白得多了。

  自從在宮門口吃了癟,這姑娘就一直惡狠狠地盯著陸時,那眼神,恨不得撲上來咬下他一塊肉,把他給生吞活剝了。

  如果眼神能殺人,陸時現在估計已經被淩遲了。

  就在眾人看戲看得津津有味的時候,陸時忽然發現,原本坐在角落裡的宋如飴和沈瑤兒,居然不在位置上了!

  兩個大活人,就這麼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陸時心裡「咯噔」一下。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