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小夫郎軟腰嬌寵,首輔大人輕聲哄

第345章 推心置腹

  「混賬!你不是郎中?連人什麼時候醒都不知道,曹大人,這平江城就沒有有能耐的郎中了嗎?」大皇子覺得平江當真是處處都不好。

  連個土郎中都是庸醫,他將氣轉向了曹知府,「曹大人,你知道為何陳大人會暈在本皇子的門前嗎?」

  曹知府先擺手讓自己的小廝將於郎中帶出去,給了銀子。

  然後才回大皇子的話,可怎麼看都是一副我怎麼知道的樣子,「陳大人跟下官既算不上朋友,也沒有交情,他如何會暈倒,下官就不知了。」

  但是大皇子卻從曹知府的眼睛裡看出了另外一句話:您是他主子,您都不知,我怎麼會知道。

  大皇子一噎,沒話說了。

  現在陳最沒醒,大牢裡什麼情況還不知道,大皇子焦躁不已,這個破地方他是一刻鐘也待不下去了。

  等到下午,若是這陳最還沒醒,那他離開,不管那個什麼耀祖耀宗的事了。

  既然可能要再住一晚,有些事就要跟曹知府說說了。

  「你就沒聞到什麼味兒嗎?」

  「啊?」曹知府沒反應過來,詫異於大皇子這個話題轉的巨大程度,「味兒?下官沒有聞到。」

  其實心裡有數,特意安排的這個院子不就是這個道理嗎?

  「屎!有屎味!曹大人你該不會是著涼了吧,這麼大的臭味都能聞不到?昨夜找了一圈也沒找到是何地方傳來的,今日你必須給我解決了。」

  大皇子絕對不能忍受再聞上一夜了。

  曹知府頗為為難,「大皇子,您不打一聲招呼的就來了平江城,不是微服私訪,也不是代禦駕視察,我們這知府衙門都是一個蘿蔔一個坑。」

  擺出了長談的架勢,繼續:「捕快都在外追捕盜賊,衙役都在助下官審案,也就後衙的幾個粗使下人可以幫您找找了。」

  大皇子氣個仰倒,居然還跟他哭起窮,道起沒人來了。

  好!那他就讓侍衛自己找,總能找出臭味的來源。

  這邊曹知府邁著四方步悠哉的出了大皇子的院子。

  那邊東安巷的於氏就溜進了裴家的院子,拉著院子裡謀劃在哪處種葡萄架的陸時,就八卦起知府衙門的貴人來。

  昨夜裴清晏等人跟楊朝峻幾乎談了個通宵,上午起來的也遲。

  在裴家用過了午飯,楊朝峻也不好再繼續打擾,就要告辭,裴清晏自然是要送到門口,就見自家小夫郎神神秘秘的朝自己使了個眼色。

  裴清晏會意,讓楊朝峻稍等片刻。

  「出了何事?」下夫郎無事不會在他送客的時候,無故的使眼色。

  陸時就將於氏的話說了,「於郎中所說的,後衙裡暈倒撞到頭的應該就是陳知府了吧,就是不知道這到底是出了什麼事。」

  「還有這樣的事,楊師兄正是擔心衙門裡情況呢,我家夫郎八卦還能八卦出衙門最新的消息,真是有本事。」

  裴清晏摸著陸時的手,就在他手心撓了一下,將身體微微靠近了些,曖昧的氣息籠罩住了陸時,

  「昨夜為夫欠你的量,今夜定足足的補上。」

  說完就成了清冷禁慾的模樣,轉身去跟楊朝峻說衙門的事了。

  陸時紅著臉貼著牆站著,都沒好意思立即回院子裡,灑掃的下人枇杷都看著呢。

  這人越來越沒個正行了,還補上量,他這是想要精盡腎衰嗎?

  院門口楊朝峻聽了裴清晏轉述的話,反倒是撫掌大笑,「我就知道曹大人對付那姓陳的父子必有妙招,雖不知是怎麼做的,但居然能有此效。」

  「可是現在若是大皇子見陳知府都已經暈過去不省人事了,便放手不去管陳耀宗的事了呢?」裴清晏的話讓楊朝峻大笑的神色收了起來。

  拉著裴清晏讓他一起上馬車,「走,你與我一同去衙門。」

  昨夜他們徹夜長談,基本上許長平跟朱逢春隻負責聽,都是裴清晏跟楊朝峻在說。

  楊朝峻本來是想等裴清晏秋闈之後,去京城了再推心置腹的拉他站隊三皇子,可現在既然遇上了三皇子派系跟大皇子的一次正面勢力交鋒。

  他就想聽聽裴清晏的意思和意見。

  一開始他也隻不過是拉著三人喝酒消愁,隻說些風花雪月和官場險惡之事,到了晚飯之後進了書房。

  才帶著酒意問三人院試的時論如何答的。

  這就是投石問路了,若是三人的政見是跟首輔以及大皇子一緻,那就沒有袒露心聲的必要了。

  道不同不相為謀,此後便各自為政了。

  許長平跟朱逢春都看裴清晏,反正三人的題觀念是一緻的,那就由清晏兄說吧。

  裴清晏輕笑搖頭,原本等院試放榜,自己四人的考卷都會公開,所以現在也沒必要藏著掖著了。

  他點頭,不但說出了用兵九邊的必要,還說了該如何用兵,不隻是科舉上大晉需要人才,大舉提拔寒門子弟。

  將才上也是如此,跟著太祖太宗打江山的國公爺跟侯爺們都老了,家族中可有得力的後起之秀?軍中可有潛力巨大的少年將軍等等。

  說的楊朝峻熱血沸騰,就知道自己沒有看錯人,白鷺書院出來的怎麼可能是懦弱求和苟且之人。

  也不瞞著幾人,將自己跟曹知府的關係,還有投誠三皇子的原由都說了出來。

  隻不過就連朱逢春都沒有驚訝,看來裴清晏早就猜到了自己身後的身份。

  這般如此的推心置腹,才一直談到了後半夜。

  所以此刻在馬車上,裴清晏也不拐彎了,說出了問題的根本所在,在他的私心自然是更想大皇子撒手不管這事。

  那陳耀宗自然是要按大晉律判刑,陳家進一步敗落,陳知府貶官。

  可是這樣不過是他個人歡喜,陳家受挫,無關乎朝堂。

  要想借著陳耀宗的案子,讓大皇子出血,還是不能將大皇子就這麼的氣走。

  「陳知府可以不醒,但是大皇子卻不能不管此事。」

  楊朝峻心中何嘗不是這樣想,本來就是陳最想救出唯一的兒子,才哭求來了大皇子,現在陳最暈了,誰來管陳耀宗呢。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