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小夫郎軟腰嬌寵,首輔大人輕聲哄

第581章 晚上的勁頭就夠了

  裴清晏抱著他,根本捨不得撒手,在他耳邊低沉地笑了笑,聲音帶著一絲剋制不住的喑啞和戲謔:

  「看見便看見了,我在自家院子裡抱自家夫郎,誰敢多嘴?為夫方才忽然想起,房內還有一些地方沒收拾出來,比如那床榻,似乎有些積灰了,夫郎陪為夫去看看,好好『打掃』一番,如何?」

  陸時被他那明顯帶有暗示性的語氣撩撥得臉頰發燙,耳根子都紅透了。

  他才不上這個當!這「打掃」若是去了,還能囫圇個兒出來?

  他使勁掙紮,兩條腿亂蹬,嘴上就是不肯:

  「不行!堅決不行!你少來這套!你晚上的勁頭就夠大了,折騰得我腰酸背痛的,白日說什麼都不行!快放我下來!還得寫請帖呢!」

  裴清晏倒也沒想真做什麼,白日行房在這個時代畢竟是有些驚世駭俗的,而且他也捨不得真累著小夫郎。

  他隻是太高興了,想抱抱陸時,感受一下他在懷裡的重量,再蹭蹭他頸間的清甜氣味,確認這個人是實實在在屬於自己的。

  才將人輕輕放了下來,隻是那雙放在陸時腰間的手卻不肯挪開,依舊黏黏糊糊地摟著。

  「好好好,都聽夫郎的。」

  語氣溫柔得能掐出水來,他低下頭,吻了吻陸時的耳尖,又忍不住在他耳邊低聲道,

  「反正也不急,這冬日天短,過幾個時辰,就天黑了。」

  陸時羞得擡手就給了他兇口一拳,嗔怪道:「呸,沒個正經!」

  裴清晏挨了一拳也不惱,反而哈哈大笑。

  這笑聲爽朗愉悅,充滿了愛意與滿足,讓剛被陰謀和算計籠罩的小院,瞬間又變得溫馨和煙火氣。

  下午,陸時坐在燒得暖烘烘的炕上,盤點成親的細碎瑣事,裴清晏則在一旁看書,偶爾遞個茶水,氣氛寧靜而美好。

  就在這時,院門被敲響了。

  裴清晏去開了門,過了一會兒,手裡拿著一張燙金的請帖走了進來。

  「是誰?」陸時問,他猜可能是鄰居。

  他們這條衚衕裡一共住了六戶人家,基本都是翰林院或者六部的低階官員。

  衚衕裡每家的院落都差不多,所以人口相對來說也簡單。

  之前搬家的時候,陸時已經去打過招呼了。

  「三皇子府上送來的。」

  陸時有些意外,放下筆接過請帖。

  陸時翻開請帖,邀他們明日過府小聚。

  發現裡面還夾著一張粉紅色的花箋。那花箋散發著淡淡的梅花香氣,上面用娟秀的字體寫著幾行字:

  「時哥兒,自長公主府一別,甚是挂念。聞得你已搬新宅,安寧特在皇兄府中等候,邀你前來一敘,共賞京城瑞雪。」

  落款是:五公主蕭安寧。

  陸時拿著那張花箋,莞爾一笑。

  裴清晏接過花箋,眼神微動,隨即釋然。

  五公主跟梁國公府二房嫡長子定了親,算是嫁到三皇子外家去了。

  關係自然不一般。

  「看來是五公主很喜歡你。」裴清晏將花箋遞還給陸時,「不必多想,我們去就是了。既是隻有我們幾人,想來也不是什麼複雜的宴席。」

  請帖上還說了,這次就請了裴清晏陸時還有趙景然。

  陸時點頭。

  次日,天公作美,京城陽光明媚。

  趙景然提早坐了馬車來雙桂衚衕,帶上裴清晏跟陸時二人。

  「我們走過去也不遠,景然兄不用這麼客氣。」裴清晏寒暄。

  京城街道上的租轎子跟馬車的地方很多,他怎麼好意思讓好友特意過來接自己。

  「這有什麼,離的又不遠,左右我閑著也是閑著。」趙景然卻不以為意的擺擺手。

  他這段日子可是無聊透了,之前整日聽朱逢春跟許長平鬥嘴還不覺得。

  如今耳邊沒了這些聲音,也沒有小妹精靈古怪的喊他景然哥哥,趙景然著實有些不習慣。

  馬車裡趙府的小廝提前準備了三個湯婆子,陸時抱在手心,從晃動的車窗簾子往外看。

  馬車越往內城路上的百姓越少,進了內城在朱雀大街上越往前走,就完全沒有穿布衣的百姓了。

  而都是穿綾羅綢緞的夫人小姐們。

  三皇子府邸坐落在內城東角,比長公主府的奢華張揚,多了一分含蓄內斂的清貴。

  馬車停穩,三人剛下馬車,就見三皇子蕭淮安一身藏青色錦袍,顯得英姿勃發,身邊跟著一位身著淺綠色衣衫的清瘦男子,眉心一點紅痣,正是三皇子的側君,白芙蕖。

  三皇子跟側君兩人竟是親自在門口相迎,這禮遇可是不低。

  「殿下安好,見過側妃。」三人對著蕭淮安跟白芙蕖行禮。

  「不必客氣,都是自家人。」蕭淮安客氣地作揖,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

  裴清晏和趙景然頷首稱不敢,態度恭敬而不失風骨。

  陸時也客氣地行了一禮,目光落在白芙蕖身上,覺得他似乎比在螃蟹宴時清減了些。

  冬日不應該是吃胖些嗎?陸時一瞬間的念頭,沒有多想。

  他跟白側妃關係還沒親近到一見面就問『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不開心的事』的程度。

  雖然隻見過一面,不過關係比尋常一面之緣的人要好很多,某種程度上也算是共患難過了。

  蕭淮安的目光落在了陸時身上,嘴角的笑容忽然變得有些意味深長。

  他跟在平江府時一樣,一見到陸時,就忍不住想起當初這人明明看見自己受傷躲在草叢裡,卻假裝沒看見,甚至想讓馬車繞道走的事。

  那時候他心裡那個氣啊,現在想起來還覺得憋得慌。不揶揄這小哥兒兩句,他心裡就不舒坦。

  「時哥兒,」蕭淮安故意拉長了聲音,背著手走到陸時面前,語氣帶著一絲似有若無的戲謔,「許久不見,風采依舊啊。隻是不知……當初拿我的那塊玉呢?那可是我母妃給的,價值連城,時哥兒可有好好保管?」

  當初為了讓陸時救人,他可是忍痛把那塊貼身玉佩給出去當「報酬」。

  陸時心裡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腹誹道:給出去的東西還好意思問?真是小氣!

  看來就是想要借著舊事損自己幾句,陸時一點虧都不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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